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俊�
于与同时,七公子眼神一缩,在那学子手里的石头砸下去的一瞬间,他手指微动带起一股劲风。
正当大家为那老道士担心之时,只见举着石块的学子突然扑向大钟,只听砰!的一声,头重重的磕到钟沿上,一股鲜血登时流了满面。
“报应啊!”“真是太过份!”“是啊,办学本是积德之事,可为何非得占人家的道观?”……
见状,围观的百姓不由议论纷纷,看来民心还是向着道观的,也就是说这三个道士先前所言属实。
苏芷也不由舒了口气,之前她只到道士的一面之词就帮他们出谋化策,等三人离开之后,想想又有些不安:只怕他们一家之言难辨是非。
现在看到这些方才明白之前这几个道士并没有说慌。
只是,没想到他们为了保助道观,竟然自投罗网跑来道观前敲响了这个古怪的大钟。
从身边人的议论声中得知,原来这口钟是一百年前从流经此地的河水冲下来的,当时卡在河道里许多人都捞不上来。
结果云清观的道长一出手竟然徒手拎了出来,他深感此钟于云清观有缘,便将它置于前院之中。
这百年来,大钟只响过十数次,其中有三次都是镇上乡绅要霸占这块地,据说大钟长鸣,之后,天现异像吓得人不敢再打云清观的主意。
平时无事之时,镇上人来进香,却是无论如何都敲不响的。
怪不得这几个道士拼死来抢这口大钟了。
“这钟自从上次响了之后,我就感觉要出事。”“是啊,看来今天要应验了啊。”……
那些学子只不过是十四五岁的少年,一见到同伙出了事,生死不知,吓得往道观里奔去。
竟无一人去照顾那个头破血流的孩子。
弃危难之中的同窗于不顾,随意出手伤人,由此可见他们的授业恩师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真奇怪为何还有那么多家长把孩子送来求学,真不怕误了孩子一生?
正在她腹诽之时,只见一位身着月白色细绸罩衫的男子从道观里奔出来,看到趴在钟沿上的少年后扑上前大叫:“贤侄儿,快醒醒。你怎么被这几个老道给打成这样了?”
“什么?我儿子的头都被牛鼻子道士打破了?!来人,把他们给我往死里打。”一个身披着大毛披皮的矮胖男人分开领着一众家丁从云清观里跑出来,扑上前抱住少年死命的摇晃着:“儿啊,快醒醒,为父可只有一根独苗啊,千万不能这么早走了呀!”
就在这时,七公子悄悄弯下腰。
当那些家丁涌上去打那些道士之时,突然像是中邪了一般全部都扑到在地大叫:“我的腿!”“哎哟,脚要断了!”
见状,围观的百姓暴发出一阵抽气声。
一位年约八旬的老头分开众人,来到大钟前扶起老道士说:“这是雨神老爷给咱们的警告啊,人呐,如果连鬼神都不敬,迟早要断子绝孙的!”
“死老头,你咒谁断子绝孙?”那矮胖男子抱着儿子睚眦欲裂的盯着他叫道:“来人啊!”
结果,话刚出口,只听轰隆一声巨雷震在众心头!
………………………………
第二百零六章 遁走
冬雷?
苏芷也有些吃惊:她只是推测可能会打雷,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于她不过是有些意外,但是对拐河的百姓来说这绝对是神仙发怒,所以,雷声一起原本对矮胖男人一家积压的不满立刻暴发出来。
那三个道士也全部伏身跪下叩拜神灵,百姓中年老的也跟着跪下来,还有许多上前指责矮胖男人的,场面一片混乱。
苏芷不着痕迹的悄悄离七公子远了些,猫腰钻出人群。
“苏姐,这边,我刚才找了辆小马车,快过来!”刚从人群里出来,就见李三娘从一个小胡同里冲过来,拉着她躲了进去:“我刚才看到七公子往这边看了,快上车吧。”
苏芷慌张点点头:“好,行礼你都收拾齐了吗?”
李三娘边扶她上车边应道:“都在我身上了,放心吧。”
说完,也跳上这狭小而简陋的马车。
七公子立在人群中静静的看着苏芷没入小巷中,脸上浮上一丝若有似无的苦笑:林先生说的没错,你就是一只自由翱翔于天地的凤凰,不能为谁收在后院收藏。
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他分开人群,大步朝客栈走去。
“林一,我们出发回京城。”回到客栈之后,他立刻叫林一套车出发。
林侍卫十分麻利从客栈后院驾出马车却见只有七公子一人上车,不由惊讶的问:“苏娘子她们呢?”
七公子淡淡一笑:“走了。”
走了?
不会是又逃走了吧?
不对啊,他记得苏娘子主仆两人出去时,殿下也跟着呀,以他的身手能力怎么能把她们跟丢了?
待马车跑起来后,他终于忍不住问道:“殿下,是不是你特意放走她的?”
七公子呆呆的望着晃动的车帘道:“希望她能最终得偿所愿。”
苏芷是认识的女人中之最为奇特的一个,她十分看钱财,但却能安贫乐道;极重自身声名,却视富贵诱惑于烟云。
这样的人就该自由自在的,依其心意而行走在世间。
“殿下,苏娘子若生为男子,必将成就一番大事业。”林侍卫突然叹了声说:“我见过她最意气风发之时,莫过于在青峰镇被提名为女贤之时。”
女贤?
七公子心头一震:她以己之力救百万灾民于水火,朝廷竟然毫无所动!
若她真的心怀抱负,那该有多伤心失落?
一想起苏芷这一路走来经历的种种不公,但她却从未对朝廷有半句怨言,还倾尽一己之力在重兵追杀之即为天下百姓得想,求下一场拯救万民之雨。
这样的女子,如同翱翔长空的鸿雁,而非锁在茏子里的莺雀。
既然这样,我就放你回归于自然吧。
想到这里,七公子唇边绽放一抹释然的微笑:“林一,加快行程,我们尽快回京。”
林侍卫无声叹了口气,甩了个响亮的鞭花,那匹骏马立刻向前飞奔而去。
…………
“苏姐,我们还回南阳郡?”李三娘有些担心的说:“万一,那位大人又带人杀回来了怎么办?”
苏芷淡然一笑:“李弘扬这时候怕是快到上京了吧?”
听她提到上京,李三娘不由失落的问:“你为什么不跟七公子一起进京呢?我看他一点都不像坏人啊。”
“七公子确实是个好人,但我却不能让他陷入两难之地。”苏芷摸了摸鼻子:“我们离开也是为他好。”
李三娘难以理解的问:“真的?那总得光明正大的道个别啊。真可惜了,我还想着以后跟着你能谋个好前程呢。”
“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苏芷扯了扯她的脸蛋儿说:“醒醒吧,别再作飞皇腾达的春秋大梦了。”
其实,这次悄然离开,苏芷她很心虚:必竟之前她自己提出要去上京的,如今走到半道却又溜号――
李三娘掀开车帘往外看了眼说:“苏姐,七公子明明知道我们逃跑了,怎么还没追上来?”
知道?
苏芷心里震:是了,原来是他故意要放自己离开。
怪不得在临出客栈之前,会说那让她出去以后小心。
可能,那就是道别之言吧?
苏芷心里不由涌起一阵酸楚之意:也许只有这样,他才能减轻些忤逆至亲兄长的愧疚感?
她前世学过历史,也看过不少电视剧,自古帝王少亲情,七皇子一定很看重跟兄长的情谊,这次却为了她而破例违背兄长之意。
“咦,路上竟然冻死个人!”车夫突然停下车子惊道:“真是太不吉利了!”
“救命――”突然,一声微弱而熟悉的声音钻入苏芷耳中。
是张庭玉!
显然,李三娘也听也了他的声音,急忙叫车夫停车,然后飞身跳下去准备救他,却听车夫大声喝道:“我这可是新买的马车,不能让人死在车上!”
闻言,苏芷沉声喝道:“他只不过是衣服单薄冻僵了身子而己,进来暧一暧就没事了,三娘,快去救人!”
车夫性子本质还是很忠厚的,听苏芷说人能救活之后,便跳下车去帮着李三娘把张庭玉搀到车上,还从腰里解下一个温热的牛皮水囊递给李三娘:“里面水还温着,快给灌下去两口暧暧。”
苏芷见他喝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