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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个贼偷!拿着赃物来我们素心阁报道,真是污了我们素心阁的名声!给我拿下!”阮老师蓦地大喝。
“不,老师,这不是偷来的,不是。”姜玉儿急忙为自己辩解,可惜根本容不得她多说,两名素心阁护卫身形晃动,一脚就将她踹得跪倒在地。
“还敢狡辩!”
阮老师大喝,扬了扬手中金票,“两天前我们素心阁的‘风坤’学员丢了一张三千金票,正愁找不到偷窃的人,没想到你送上门来了。”
这时候,从阮老师身后走出一名二十出头,手摇折扇的青年,他指金票道:“我有一点小癖好,喜欢在经手的金票上画上独门的‘折扇’标记reads;。你们看,是不是这样?”
循着他示意处看去,果然,金票右下角有一个小指指肚大小的折扇图案!
“哗!”
正值报名入学之时,来来往往不少学员,此刻都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姜玉儿。
“我就说嘛,外城的人怎么可能凑足三千金币,原来是偷窃!嘁,这样的人就算是学到了素心阁的医术,也肯定是个黑心医师!”
“看她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偷儿,还想蒙混进来!”
一声声嘲讽,好像刀剑似地刺向姜玉儿。
姜玉儿小脸煞白,这张金票她当做性命一般珍藏,翻来覆去不知看了多少回,上面绝对没有什么标记!
“这是我哥哥借来的,不是偷的,不是!不是!你们污蔑我!”
扑簌簌的眼泪从他晶莹的脸蛋上滚落。
“哦?那你的意思就是这金票是你哥哥偷的?”那名叫风坤的青年眼神一动,有几分兴奋的诡诈之色:
嘿嘿,只要搞定今天这事,“天啸”堂哥一定对我刮目相看。能得他看重,以后在第三代弟子中,我岂不是能够横着走?
姜玉儿顿时清醒了过来,她虽然不清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陷害自己,但是心中清楚,绝不能把哥哥牵连进来!
“不是,你们乱说,这不关我哥哥的事。”
“哼!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难道这金票是自己长腿飞到你口袋里的?人证物证俱在,还敢狡辩!”
阮老师脸寒如霜,“像你这样小小年纪就满嘴胡说,若是不好好教导你,以后不知会变成什么样!给我重重地打!”
“是!”
两名护卫操起棍棒,狠狠得抽在了姜玉儿背上。虽然没有动用内力,但是姜玉儿一个小女孩哪里承受得住?
沉重的力量棍棒落下,姜玉儿背部衣服当即被抽裂,一道道血痕浮现,鲜血淋漓。
“说!到底是不是你偷的?还是你哥哥偷的?”阮老师厉声喝问。
“呜。”
姜玉儿疼得直掉眼泪,但她死死咬紧牙关,一句话都不说。
“死不悔改!继续打!”
砰,砰!
数十下棍棒之下,姜玉儿脸上满是冷汗,眼神渐渐涣散。
“停。”
那名指认姜玉儿行窃的学员“风坤”突然出声,他施施然地走上前,微微蹲下身来,“你可知道在青蓝城行窃一百金币就可以判死刑,现在就算我们将你当场打死都没人可以挑个不是reads;。但是——”
“我知道你还没有这等身手可以从我身上偷东西,肯定是你那哥哥对不对?”
姜玉儿迷迷糊糊的,声音微弱却无比的坚定:“我哥哥是大英雄,你们,休想污蔑他。”
“你可想清楚了!”
风坤声音阴沉,“再不老实交代真正的主犯,今天你就要被活活打死在这。”
姜玉儿倔强地抬起头,死死盯着眼前这张脸,猛地“呸”了一声!
血液混着唾液,啐在了他脸上。
风坤勃然大怒,狠狠地一脚踢向她心口:“臭丫头,你是自寻死路!”
出腿如风,这风坤虽然修为在风家子弟中不算杰出,但也达到了聚元四重。一脚之力重达千斤,就算是一块青岩都要被踢成粉碎,何况是血肉之躯?
“砰!”
一道沉闷的震音响起,旋即,一条白色身影被震得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
“什么!?”
众人惊诧地看到,被震飞出去的赫然是风坤。骇然之下,他们不禁将眼神投向姜玉儿处——
那里,一道黑袍身影缓缓蹲下,将娇弱的少女身躯轻柔地抱起。虽然不发一语,但是任谁都能感受到他内心极度的痛惜!
“哥哥。”
姜玉儿睁开了眼睛,看清楚来人,一抹惊喜之光闪现,“他们是坏人,他要我诬陷你。我哥哥是大英雄,不,不是小偷!”
女孩的神情又是骄傲又是痛楚,见到亲人再也支撑不住,昏了过去。
杨烈眼睛微合,轻轻地将她抱紧,喃喃道:“玉丫头,乖乖睡一觉,哥哥——”
“带你回家!”
双眸陡睁,杀意滔天!
………………………………
第15章 犀利反击
c_t; “好大的胆子,胆敢擅闯素心阁!给我拿下!”阮老师一声冷喝。( 棉花糖
两名护卫操起手中棍棒,狠狠砸向杨烈脑袋,凌厉的劲气幻化为交织盘旋的黑蛇,吞噬而去。
“啊!”
惊呼声响起,大多数报名素心阁的学员心底善良,眼看着一场血腥惨剧即将发生,下意识别过头去不忍再看。
“嗡!”
想象中的惨叫与痛呼却并未到来,那两名护卫定格了一般,身体僵在了半空。他们脸颊肌肉疯狂颤抖,看得出在耗费巨大精力挣扎,却是死活也动不了。
仿佛,在它们周围存在着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着他们的身躯。
“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
无数道视线所及,只见那名黑衣少年微微抬起头,一道漠然的声音缓缓吐出:
“小时候家里穷,难得吃上一回肉。那时候玉儿天真地说,要是能天天吃上肉该多好?但是,每次吃肉玉儿总会将自己的肉馍藏起来一半,留着送给聚集地的孤老,那时候,她才三岁。”
“玉儿常常对我讲,她的梦想是成为医师,成为手到病除的大医师!这样附近邻居生了大病,再也不用苦苦哀求内城的大人们,再也不用因为付不起医药费而等死。”
“生于外城,人们有很多梦想,大都是为了更好地生活。但是,玉儿的梦想从未变过,一直都是为了让更多的人少些痛苦,多些欢笑。”
声调依然平静,可这种平静落在两名护卫身上,无端地让他们浑身发寒。( 棉花糖
骤然,杨烈眼角青筋跳动,愤怒咆哮:“这样的女孩,你们怎么忍心下得了毒手?你们!又怎能下得了手!?”
右臂一振,龙血枪轰然刺出。
每说一字,便有一枪狠狠洞穿两人的身躯!
“轰隆!”
数百道内力劲气从两名护卫周身炸开,他们好像四处都在漏气的皮偶,鲜血迸射倒飞了出去。
无比的狠辣!
近乎酷厉的手段让得周遭围观之人噤若寒蝉,好半晌,阮老师尖叫道:“你真是不知死活,竟敢打断我素心阁审问贼犯?”
说话声中,她慌忙后退,进入几名赶来的素心阁侍卫保护圈中。
“审问?谁给你们的权力私下问刑?”杨烈一提龙血枪,缓步欺近。
“哼哼!”
退入护卫们保护圈,阮老师心神大定,冷笑道,“偷窃金币过百便可直接判为死囚!人证物证俱在,对待这样的贼偷难道还要讲规矩不成?还是说,这金票不是她偷的,而是你这个哥哥所为?”
她受风家指使,自然清楚今天主要针对的对象,如果能够将杨烈拖下水自然再好不过。
那边风坤也是附和大笑,再度指了一番金票上的折扇标记,洋洋得意。
“你说的不错,这金票是我拿的。”
杨烈点点头,阮老师狂喜的表情刚刚流露,他便续道,“不过主人从奴才手中收缴金票,应该不触犯大秦王朝任何律法吧?”
奴才?
阮老师等人面面相觑,满头雾水。
当是时,杨烈猛地出枪!
枪意纵横,崩灭意境全然释放,将风坤通体笼罩令他动弹不得。随即,枪尖快速点动,在他额头划了几笔!
枪身收回,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奴”!
风坤额头上出现了一个醒目的“奴”字!
杨烈枪身一横,淡淡地道:“不巧,小爷也有在私产上做一些标记的癖好。”
“啊!”
风坤凑近一柄斩刀刀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