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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事情。
要说林夏是临时被推上位的,打死她也不行。
黑江盟内比林夏更有实力、更有资格做盟主的人大有人在,就是人都死光了也不该轮到林夏。
可偏偏却是他……
也许从他拥有实权的那一天起,就在谋划着那一天,这些年怂恿薛统沉迷于玩乐,自己却暗地里收拢人心,竟是生生忍了这么多年,没被人发现。
薛统能坐到一盟之主的位子,绝对不是饭桶,是靠真刀真枪拼出来的。即使有那种癖好,也没人敢在他面前说一句不好。
可是林夏却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心底明明恨得要死,还一副情真意切的模样,功力不可谓不厚,心机不可谓不深。
若是黑江盟的意思,也就是林夏的意思。
他想做什么?
林夏心思深沉,何歆穆揣测不出。
却知道,黑江盟想杀死个把官员,并不是难事,从前也不是没做过。
曾就有一个县令死在她手里。
不过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一下就能解决的事情。
林夏这么拐着弯,肯定不是为了杀人。
再怎么想,也只能是为了立威。
当初他刚刚坐上位子,地位不稳,有很多事情传到他手里,大概有很多人不服,那时候需要的更多是安抚。
而现在,看来林夏位子已经坐稳了,敢如此大刀阔斧的开干。
仅仅半年的时间,林夏就完全掌握了黑江盟?
这个认知让何歆穆心底一凉。
她已经尽可能的高估林夏,可林夏却比她想象中的要更高。
薛牧在黑江盟的地位应当不高。
她从前只负责暗杀,后来干脆进了后院,与世隔绝,对黑江盟的人员分布情况不太了解。
可却知道,薛统那里能够以最快的速度知道各地发生过的大小事件。
薛牧应该就是提供这种情报的暗线。
而且听他的意思,完成这次任务,就能离开这里。
可何歆穆还是没想明白,林夏这威,到底要怎么立。
现在闹得人心惶惶根本没用,一旦发现只是雷声大雨点小,人们很快就会不以为意,把这次的事件当做谈资,背地里嘲笑黑江盟也不过如此。
依林夏的心机,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
立威,立威,立威……
他到底想怎么立?
全杀了肯定是不成的,死亡太过干脆和直接,反而不够有威慑力。
他应当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身家性命、荣辱风光都攥在他林夏的手里,这样才算是成功的立威,让别人以后不敢反抗他。
难道把这么一票人全部拉下马?
何歆穆想想就觉得不可能,他又不是皇帝老儿,一句话就能毁人前程取人性命。
那林夏打算怎么做呢?
他现在会在做什么呢?
何歆穆拼命的挠着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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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却并非她以为的忙碌,此刻坐在暖炉前,面前摆着一张棋盘,左手执白,右手执黑,一个人在下棋。
屋门静静打开,一名粉衣女子从门缝瞅了一眼,看到林夏在,眼睛发亮。轻手轻脚地走过去,从他背后抱住,脸蹭着他的脖子。
林夏自然知道是她过来了。
拽着她的胳膊扯到怀里,在她脸颊啄了一口。
“淘气,没看到我在忙?”林夏训斥,却透露着宠溺。
女子“呵呵”轻笑,透露出一种妩媚之感。
“下棋好玩,还是我好玩?”
林夏拧她鼻子:“连这都吃味儿,幼稚。”
谁会知道,在如此紧张忙碌的时刻,掀起狂风暴雨的林夏,却还有时间跟他的女人嬉戏。
林夏,到底要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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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风雨
这个夜晚还很长。
汹涌潮流之下,勉强维持的千疮百孔的安稳,简直一戳就破。
最后一根稻草已经蓄势待发。
只待时机。
同一个夜晚。
处于潮流中的人物们还在酣然大睡,以为灾难不会降临到自己头上。
何歆穆在苦苦思索林夏以及黑江盟的目的。
林夏则在坚持下完这盘棋,对女子的撒娇置之不理,女子还算识趣,不搭理她也不恼,坐在一旁静等。
“笃、笃……”
“进来。”
小厮低着头进来,禀报道:“石大人传信,一切准备就绪。”
此时林夏也落下最后一颗棋子。
棋面上局势明朗,黑子把白子包抄围圆,白子已入死地,毫无生路。
“也该散了……”
棋盘一掀,棋子散落一地。
“都退下,传信石磊,可以动手了。”
“是。”
看他没别的交代,小厮退下了。
女子轻咬粉唇,凑近林夏,揽住她的胳膊,“您也该歇息了。”
林夏拉起她的手,搁在他的下巴上。
女子感觉到手背传来的刺痒感,咯咯地笑。
身子一软,就躺倒在了他的腿上。
捏着柔弱无骨的小手,腿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清晰的感受到身边的这具躯体,是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此时正娇躯颤抖的在他怀里笑,像在等他的回应。
可是过了半晌,林夏却没有动。
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对她有进一步的动作。
女子心想,莫非她做的还不够?
刚鼓起勇气,转头却看到林夏冰冷的眼神,浑身一颤。
心底的直觉告诉她,此时时机不对。
虽然不甘心,可是不敢再做什么,抽回手坐起来,就告退了。
林夏嗅着手上沾染上的香气。
女人的味道啊。
突然脑中就浮现出了他被薛统搂在怀里、被薛统欺辱、被众人不屑的眼神盯着的的一幕一幕。
胸腔中一阵翻滚。
压下想要呕吐的不适感,林夏表情略显挣扎。
薛统,你苦心经营、引以为傲的黑江盟,现在在我手里了,总有一天……
可惜你看不到那天了,真是遗憾呐。
林夏想着若是薛统能活着看到那一幕,那才是快意。
就有些后悔太早弄死他了。
******
薛牧送出去几张盖了大印的白纸,赶回何府。
本该休息,等候下一步通知,想到何歆穆,就去后院走了一遭。
摸到何歆穆的内屋,却是空的。
薛牧一惊,难道她不顾他的警告,还是逃走了?
又去花园查看。
幸好还在,薛牧松了口气。
他虽然放言她逃到哪里都能找见,可是在这时候,她要是添乱他可腾不出手也腾不出人去管她。
何府把她找到带回来还好,就是恐怕何秉已经没这个精力了,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暇,哪里有空再管一个庶女的死活。
等完事了,他还得费人费力的找,此时看到何歆穆仍在他眼皮子底下,很是省心。
但是他可不会就认为何歆穆会一直乖下去,一旦局势渐显,被她发现他们在做什么,就会知道不管是他还是何秉其实都无暇分身去管她,到时候,她要是不跑才有鬼。
都怪那两个家伙。
他把何歆穆扔到门口就离开了,谁知道那两人竟对她不闻不问,放任她在地上躺了一下午。
在她还算识趣,知道自己回来。
可是何府对她的约束力只会越来越小。
他是不是应该现在就带走她,把她关起来,等待事情结束?
随着这个念头,何歆穆也发现了他的存在。
“以为你不会再来了。”
薛牧说:“看你不在房间,就知道你肯定在这里。”
发生了下午的事情,何歆穆压根就不想见他,冷哼:“那可不一定,说不定是我跑了呢?”
“你是聪明人,不会在没有把握的时候贸然离去。”
何歆穆瞪着他:“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这不能告诉你。”
“那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你当然可以不听,我会强迫着让你听,有敬酒吃还是别往罚酒上撞的好。”
这就是威胁了。
薛牧还没想好这段时间该怎么防着她耍小动作。
还是得让何府知道她的真面目,替他守好她才行。
这就得找个由头了。
薛牧想到韩闳的事情。
他不会忘记,眼前的女子是心狠手辣会到杀了自己心上人的人。
依那时的情况,韩闳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