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何岚之点头,“我能做什么?”
“你守着家里就好,让我没有后顾之忧,就是帮我最大的忙了。”话语中露出疲惫
“是。”何岚之想说他还可以做别的,可是看着父亲的满是血丝的眼睛,最终只能说是。如果家里的两个男人都不在,的确没法让人放心,他只能留在府里,让父亲安心。
何岚之握拳,绝不能让旁人威胁到他的家人。
他们现在还不知道,可是很快就会知道。
江阴的乱局,并不是唯一的。
与此同时,在这附近大大小小的州县都同时于昨夜得了消息,并且证实了常州知府的身亡事件。
一时人人自危,人心惶惶。
担心自己会成为杀神的下一个目标。
这些何歆穆自然不会知道,薛牧也不会告诉她,这一切的推手他是其中的一份子。
何歆穆在跟何淑云谈话。
“……当时我看到你身后走来一个人,也是吓了一跳,谁知道你却晕过去了。那人看吓着了你,连忙表明了身份,是父亲派了他和其他人四下里找咱们,他问我是不是何府的小姐,我自然说是。可是韩闳的事情却瞒不了他,我只能说是韩闳对咱们见财起意,想要抢劫,结果没想到却是个虚架子,中看不中用,被我一挣扎就用他的武器刺死了他。
“那家伙竟也信了,没有多问,帮我处理了尸体,找了辆马车就载着咱们回来了。
“不过你放心,我许了他不少好东西,他许诺昨晚的事情绝不再让第四个人知道,我看他挺忠厚的样子,不会骗人的。”
何淑云还是不太放心。
“那万一呢,他会不会不小心跟人说出去。”
“那有什么,等事情再过些时日,他就是满大街嚷嚷也没人信了,如今情势严峻,你千万不能松口。”
何淑云点头。
脸有些红,咬着嘴唇如蚊蝇般的小声问:“可我怎么上的马车……”
“我跟他一起扶上去的。”
何歆穆眼都不待眨的扯起了慌。
当时薛牧提溜着何淑云就扔进车里,她才爬上去。
可跟何淑云不能这么说。
何淑云再厉害也是个女孩子,对于这种事情面皮只会薄。
可一何歆穆的身板哪里扶得动她,只能这么说。
何歆穆咬咬嘴唇,知道那只是没办法的事情,可是一想着那人可能碰了她胳膊肩膀什么的,觉得有些委屈,又不能说出口。
何歆穆才不管她的小心思,事情交待清楚了,该轮她发问了。
“你怎么知道韩闳的事情。”
何淑云撇撇嘴,“你倒是狠心,人都死了,才想着问,等你想起从前的事情可不能怨别人……等等,你不是想起来了么?”
何歆穆白了她一眼:“我诓他的,不然怎么让他放松警惕。”
原来如此。
可是听到何淑云的耳里却觉得心酸,三妹为了一根簪子都跟她拼命,那得多喜欢他,结果却忘记了这一切。
从衣袖里拿出一根簪子,递给何歆穆。
“这应该是他送你的。”
何淑云捏了它很久,一直在考虑,到底要不要还。
看着忘记一切的妹妹,她不知道该不该把那么残忍的事情摆在她的面前。
犹豫片刻,还是决定还给她,不管悔还是不悔,都应让妹妹自己决定,不应该由她左右。
何歆穆不知怎的,手有些颤抖的接过。
只是一根很普通的簪子,却胜在精致,蝴蝶栩栩如生,十分漂亮。
这莫非就是她落水的缘由?
何歆穆猜想着。
心却突然刺痛了起来。
眼前就浮现出了巧笑嫣然的何歆穆,拉着一个男人的手,说着依依惜别的情话。
那个男人正是昨夜死在她手上的韩闳,而她的头上插着现在手上拿的这跟簪子。
何歆穆“当”的一声,就把簪子扔在了地上。
;
………………………………
第四十四章 威胁
何歆穆有些恍惚。
从前的记忆突然间就涌入脑海,这是第一次,她有些不知所措。
好在那些画面很快消散,她回过神来。
何淑云看她神色不对,扶住她:“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需要我告诉母亲么?”
何歆穆强作精神,说:“我没事。”
捡起簪子,没有了刚才的感觉,道了声谢,在何淑云疑惑的眼神下送走了她
本以为随着韩闳的死亡,已经彻底跟过去道别。
不用担心会有别人跳出来,说是她的谁谁谁。
可是记忆却像打开阀门一般。
怎么合也合不住,疯狂的涌出,让她不堪承受。
她吃饭的时候,会想到从前的她小口吃饭,不爱吃葱蒜,总喜欢挑到一旁。
而现在的她,从不挑拣直接就大口开吃。
请安的时候又会想起从前的她唯唯诺诺,低着个头谁也不理。
如今却是昂首挺胸,谁也不待见,更是与何淑云因上次的事件,走得亲密了起来。
晚上睡觉的时候,还一个接一个的做噩梦,梦到何歆穆和韩闳在一起,梦到何歆穆落水,又梦到她把短剑捅进韩闳胸口的那一刻。
何歆穆无比清晰的感觉到,何歆穆回来了。
要为她强占了她的身体惩罚她。
更要为死去的韩闳惩罚她。
心绪烦躁,无心睡觉,爬起来去了花园。
薛牧也不在。
这么多天她没出来,薛牧肯定早就不再等她了。
坐在秋千上自己一个人晃荡。
却又想起从前何歆穆也偷偷玩过,被小丫鬟发现告到何行珠哪里,何行珠没为难她,只是给了个不屑的冷眼,视为警告。
那之后她再也不曾靠近过秋千。
何歆穆从前的生活,正如流水般慢慢浸入她的身体,好像要从内部改造她,折磨她。
决不能让这种事情继续下去。
可是面对熟悉的人熟悉的环境,记忆好像永远都不会停止向她灌输。
果然还是得离开啊。
而阻止她离开的人不只是何府,还有薛牧。
何府若知道她离开了,定会千方百计的寻找她,那她去做交易。
薛牧若知道她跑了,定会冷哼一声,然后翻遍江阴的每一个角落揪她出来。
他已经把她当成他的所有物,不会任她嫁人,更不会任她离开。
何歆穆想不明白。
薛牧到底是什么人。
他说的要带走她又是要去哪里。
所说的未完成的事情又是什么?
也许他现在根本就不在府里,出去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听他口气像在准备做些什么,估计没空搭理她。
这么一想,何歆穆心下微动。
不如她逃走试试?
晚上城门不开,她出去还得担惊受怕会不会被发现,不如白天寻了空子出去,人多眼杂,从混乱中寻求逃脱。
只是需要有人在府里暂时给她打掩护。
原本打算用小萝,现在却觉得何淑云更合适。
两人也算同患难过,有共同掩藏的秘密。
让何淑云就范并不难。
可是这样却会连累她。
何歆穆不想因自己的事情扯到别人,可她还有别的办法么?
待到天快亮,她才回屋浅睡了会儿。
第二天,过了午后,何歆穆约了何淑云一起去花园走走。
走到了空旷四周有没有人都可以一览无余的地方,何歆穆才停下。
何淑云早就等不及开口了:“有什么话非得来这里说,还让我把锦绣撇开。”
“我想出府,需要你配合。”
“你说什么,你疯了?上次的事情还没得到教训,外面那么乱谁知道会碰到什么人,太危险了不可以。”
“大姐别生气,你先听我说,还记不记得韩闳说过的话?”
“什么话?”
“他提到的,关于我的婚事……”
何淑云才想起来这件事情。
当时她心不在焉,后来又极力避免回想那晚的事,就忘记了。
何淑云面带犹豫,说:“他肯定是胡说八道,没影的事儿信口开河,不可信。别打岔,这跟你出府有什么关系?”
“有天大的关系。”
“……”
“我才十三岁,母亲就急着把我嫁出去,谁知道那边有什么问题,我得亲自去看看,万一有什么不对,我也好想想对策及时阻止。”
“如果韩闳是骗你的,根本就没有这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