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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何歆穆不搭理,下手却发狠了起来。
可在薛牧眼里,还是像小孩子过家家般,可以轻易化解。但是看着何歆穆认真的神色,不好意思嘲笑。
仔细研究起她的招式,薛牧才发现,她的一招一式皆指要害,却劲道不足,现在还难以成气候,可若日后练起来了,恐怕……不会好对付。
这个认知让薛牧心惊。
几乎没有出过府门的何府三小姐,去哪里学到的这些,而且分明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这么多年,他却一直没有发现。
难道是教她那人太过高强让他无法发觉,再或者……就是那人根本也在这府里潜藏的比他还深。
不对。
不久前,何三小姐才被自家姐姐推下水,差点送了命。
若她有现在的身手,怎么可能会落水?那身手高明之人,又怎么看着爱徒落水不闻不问。
难道是那之后的事情,或者之前只是在隐忍?
再隐忍也不可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莫非何三小姐在落水之后竟有什么奇遇不成……
薛牧思虑之后,排除了有高人在府中的隐藏的想法,也不相信这么一个小姑娘能被高人看中教导武学。
不过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旁敲侧击,倒是不需要急于一时。
总能知道的。
这丫头以后在他眼皮子底下,可是跑不了了,若非他必须待在这里等候指示,直接把这丫头带走多好。
看着何歆穆额头沁出的汗水,薛牧又破掉一招,打掉她的短剑,发出“当啷”的一声。
“歇会儿,可别吃不消。”
何歆穆的确有些累,也不跟他矫情,直接坐地上就开始继续喘气。
劲道不足,反应迟钝,这幅破身体,何歆穆再次暗骂自己。
对于薛牧的问题,她早有想过,最终决定什么都不能说。
撒一个谎,就得再用无数的谎言来圆。
说得越多,越容易露出破绽。
还不如什么都不说,或者说些模棱两可的东西,让他自己猜去。
既可以保持神秘感,又能保持新鲜感。
何歆穆仔细想过上次的事情后,觉得薛牧的的所作所为,很有可能是觉得她可以是一个好玩的、有趣的东西。那么如果她将所有的事情,全部铺展在他面前,便不再有任何价值,很容易被摒弃,她又该拿什么保证自己的生命安全。
所以怎么让他继续对她有兴趣,又能不对她相逼,这会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她要做的,就是想现在这样,靠近他,让他觉得自己即将铺展在他面前,但实际上她却不会告诉他,关于自己的任何事情,和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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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陆氏
等歇够了,何歆穆捡起短剑与薛牧继续对战。
非敌非友的两个人,相处的似乎十分融洽。
最后离去的时候,薛牧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丫头,你可有修习内功?”
何歆穆没打算在这上面撒谎,点头称是。
薛牧却说:“你太心急了……”
“什么意思?”何歆穆目光直直刺向薛牧。
薛牧见她如此,更加笃定她的身后没有人教导,语重心长的对她说:“上次我就有发现,你的身体的几处经脉有堵塞不通的现象,强行修习内功,只会让经脉承受不住,有走火入魔的可能。不论你有多着急,最好还是停一停,以你的身体条件,好好温养几年再修习会更好一些。”
几年?她哪里等得了那么久?
何歆穆纵使再镇定,此时也难免面色难看。
她按照前世所学习的内功重新修习,却发现效果甚微,还呕过一口血。想着是自己太过急躁,后面尝试着慢慢来,却总觉得胸口憋闷,呼吸不畅,一直想不通为什么,直到此时被薛牧点通才恍然大悟。
可是从前没有过这种情况。
这是为什么?
薛牧看到她如丧考妣,有些惊诧。
武功对于她来说很重要么?
方才她有说过,以后会离开这里,可这听在薛牧耳里,就像小孩子说“我不吃药”一样幼稚。
莫非,她竟是真的想离开这里。
据薛牧所知,何歆穆是何府庶出的小姐,不受重视这而并不奇怪。她最好的归宿也就是嫁给一个平常人,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
这不应该是每一个庶女的心愿么?
不过既然遇到了他薛牧,他就不会让她按照她既定的道路走下去。
可是他强迫带离她是一回事,她自己想要离开这里又是另外一回事。
一个小姑娘家家的,离开这一方府邸,该靠什么活下去。
除非……是私奔。
她要逃离这座府邸,是为了去追寻她的情郎么?
看着她的神色略带怜悯,若是这样,那个男人才是真真不值得她如此。
薛牧也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怀疑。
他本以为,整个何府没有任何事情逃得过他的眼睛,因此有些松懈,没想到,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不知道的地方,发生着他不知道的事。
这对他的尊严是一种挑衅。
要不要直接制住她,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薛牧抿紧嘴唇,看着还没回过神的何歆穆,最终还是决定作罢。
罢了,他在这里应该待不了多久了,以后带走她在慢慢问吧,现下做太大动作,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和怀疑,上面若质问下来总是不好。
又劝慰了她几句,甚至许诺以后常来陪她练武,何歆穆面色才逐渐恢复正常。
回过神来,何歆穆心中暗叫失态,可是方才他所说的话,于她来说打击太大,一时真的没法接受。
这简直是给她判死刑。
没有赖以生存的武功,她拿什么离开这里,拿什么在这世上谋取一席之地。
把注意力转移到薛牧身上,或者求他带她离开?
念头刚一出现,何歆穆就否决了。
这于她的处境没有任何好处。
何歆穆调整了一下情绪,重新恢复神采,对薛牧说:“那以后就麻烦薛兄了……还有这短剑,可否借给我用些时日?”
“无妨,送给你了,你既叫我一声薛兄,若还有别的需要的,大可提出,我可以尽力满足。”
这就有些轻佻了,何歆穆不做回答,道谢后离开了。
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轻言放弃。
何歆穆劝慰自己,还没到最糟糕的境地,不是么?
她还没被逼着架上花轿呢,现在就开始杞人忧天,时间有些早,办法可以慢慢想,机会可以慢慢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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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初十,甄直夫妇果然又来了。
何秉和甄直相谈甚欢,一起出了门,周氏在堂屋招待陆氏。
碍于丈夫的颜面,周氏强颜欢笑,陆氏仿佛恍然未觉,一口一个夫人叫得十分亲热。
陆氏倒是没提婚事,提了另一桩事情:“正月十七知州大人举办宴会的事情,大人和夫人想必都受了邀请,我此番来,实是有别的不情之请。”
周氏不搭话,心想,你的不情之请还少么。
陆氏也不在意,继续说:“我那妹妹听闻夫人十分照顾我这个不争气的姐姐,就想着见夫人一面,一睹夫人风采,另外……”陆氏掩着嘴笑,“想着夫人膝下教导的女儿也定如夫人般,我那妹妹斗胆想让夫人带贵府的小姐一起赴宴。”
周氏端着茶良久没有动静,陆氏没有明说,话却摆明了,要她带着女儿让小陆氏去相看。
把茶杯磕在桌上,吐出一口浊气,勉强挂上笑容,说:“女儿们都被我娇惯坏了,只怕会冲撞贵人,还是在家里呆着才能让我省心。”
陆氏咯咯的笑,看得周氏分外刺眼。
“夫人真会说笑,何大小姐是个什么样的精致人儿我们可是见过的,有这么个姐姐,妹妹们还能差到哪儿去。二小姐和三小姐我虽没见过,可心想有夫人这样的母亲,一定都是懂事知礼的孩子,平日里活泼些有什么干系,夫人可别太严厉了。”
听她提到行珠,周氏心中的那口气愈发堵的厉害。
不想再跟她绕弯子。
“你的意思我知道,我这几个女儿都是在眼皮子底下带大的,淑云要远嫁已经是舍不得了,一下子又让我应允另一个,你可知我这心肝多痛。”
周氏闻言,知道这已经是算是应允了一半,眼珠微转。
“夫人既心疼大小姐,又怎么忍心让大小姐孤苦伶仃,给她留个姐妹作伴,也能互相宽慰思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