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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笑了一下,还说半路呢,昨晚我刚到不已经惹了事端么?只不过那是个警告而已,如果我是个愣头青,或者脾气暴躁的人,估计昨晚已经和本地的帮派打了个天翻地覆吧?
昨晚回到招待所的时候我看了老道给我的那本,翻来翻去总算找到了一条天南门的记录,但是那面的介绍较剪短,只说这个门派是天下术门的一支,历来行踪诡秘,常年驻于云贵一带的深山之,鲜与同道往来,擅长巫术蛊术。
记录说的这么多,这天南门也是个古老的术门了,我知道这样的势力一般都不可小觑,能不招惹还是不惹为好,毕竟行走江湖,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吃过了早饭我们踏着清晨的阳光出发了,张所长穿着警服背着背篓,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的,但他却说这是进山必备的装备,日常工作都是这样,你看着习惯了也好了。
刚刚走出阵子,那还是一条较宽阔的土路,我无意看到对面走过来一个人,正是昨晚那个女孩。
她早都看到了我,但却一点都不意外,手里捧着一把还带着露珠的鲜花,也不知道是什么种类的,只是看去很美,
擦肩而过的时候,她调皮的笑了一声,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手的鲜花一甩,露珠甩了我满脸。
张所长回头看到我狼狈的样子,笑了笑说道:“你别介意啊,那是司马家的姑娘,每天早都要出去采最新鲜的花朵给她母亲,是性格调皮了点,她不是故意的。”
我说张大哥你认识这丫头啊?
张所长说对啊,怎么了?
我说既然认识,为什么你们不打个招呼呢?
他一愣,说刚才我明明和司马姑娘打招呼了,难道你没听到?你小子不会是被她给迷住了吧?
我老脸一红,说怎么可能,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张大哥不要说笑了。
两人一边往前走,他一边对我说道:“那最好,这个姑娘可不是普通人,你还是不要有什么歪心思为好。”
反正路无聊,我正好觉得这天南门挺神秘的,不如多打听点关于他们的事情,于是我问道:“这个司马家是怎么回事,是本地的大户吗?”
张所长摇摇头,边走边说道:“要说大户倒算不,但是他们家在本地的势力确实不小,听说从他们祖搬来这里,已经在这个地方生活了二十几代了,和本地各族的关系盘根错节的,很有影响力。”
我点点头:“哦,那张大哥你听说过天南门吗?”
结果听了这话,张所长停下了脚步,郑重的看着我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我见他一脸严肃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昨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张所长愣了一会儿,说还有这样的事情,那司马倩什么时候加入天南门了?
原来那女孩名叫司马倩啊,不过听张所长的意思,他不但知道天南门,还对司马倩的加入赶到非常震惊,这里面有什么事情不成?
见我好的看着他,张所长重新迈开了步子前进,但是同时又给我讲起天南门和这司马家之间的故事。
原来最初的时候两个势力一直是各自独…立的,虽然都在这大山深处,但双方井水不犯河水,一直都是相安无事的。
只不过在二十年前,一个司马家的姑娘和天南门的弟子相爱了,事情变得微妙了起来。
我听的津津有味的,边走边听张所长讲故事,哪知道他讲到这里却不说话了,忽然停住了脚步。
我差点撞到他的身,赶紧站住了问道:“怎么了?”
张所长看看我,说我跟你讲的这个事情,你当做逸闻趣事,记得千万不要外传啊。
“行啊,这事有什么好外传的,当做是旅途解闷而已。”我笑了笑,对他说道。
张所长点点头,接着边走边说道:“这件事情的波澜其实到现在还没有结束,镇知道的人都是讳莫如深的,如果不是拿你当兄弟,我是不会乱说的。”
我心暗想,今晚在寨子里待一晚我走了,知道不知道的有什么要紧的呢,这张所长还真挺谨慎的。
接着他又给我说起了那个故事,这司马家的人其实是很反对那姑娘和天南门弟子交往的,只不过天南门的势力庞大,他们不好当面拒绝,却一直在暗横加阻拦。
偏偏那天南门的弟子较受门主器重,本来是未来门主的最佳人选,却没想到,有一次被人发现死在了镇子,一下子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本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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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老者的线索
天南门的人自然是非常恼火的,当时几乎整个门里的人都出动了,几乎包围了司马家,而司马家的人也不示弱,所有的族人倾巢而出,人数竟然是天南门的几倍还不止。
不过虽然人数众多,但相对来说,还是天南门的实力较强,毕竟他们都是修行者,而司马家的人却没有几个懂得术法的。
这次天南门全体出动震动了很多人,当时的派出所长并不是张大哥,他也是跟当地人喝酒的时候听说的,那时的所长吓坏了,差点呼叫支援了,还是天南门的人出面,告诉他并不会发生流血冲突,那所长才没打电话的。
二十年前,已经是90年代了,法治社会,天南门也不敢弄出太大的事端来,到时候不光是政府会盯他们,江湖同道也会注意到,那对他们来说是非常不利的。
这一次只不过是为了讨个说法,因为他们一直认为那个弟子的死是司马家所为,联姻不成,设计害死了自己的同门。
但是司马家矢口否认,说我们还想跟你们要人呢,你们天南门的弟子被人杀了,我们司马家的姑娘也失踪了,找谁说理去?
两伙人对峙了很长时间,最后也只好不了了之,之后两家势力开始慢慢变得水火不容了,这二十年间经常发生些地下的冲突,不过都是非常隐秘的,从来都没有惊动过官方。
我听完了这个故事,隐隐的觉得司马倩的身份有点可疑,如果她真的是天南门的人,啊岂不是背叛了司马家?
张所长说对啊,所以我说这件事你可别乱说出去了,否则两家一定还会闹一次的,他们一闹,我马没辙,那不是砸我的饭碗吗?
我点点头说张大哥你放心吧,这件事的轻重我明白,绝对不会乱说的。
嘴这么说,我在心里却暗想,那司马倩不会是那个天南门弟子的孩子吧?司马家为了遮羞,把当年那个姑娘藏了起来,却让她生下了司马倩,这丫头长大了偷偷认祖归宗,反倒背叛了司马家?
想想我都觉得狗血,心说自己什么时候有了编剧的本事,这样的剧情也想的出来?
转念一想,我笑了笑,这事也是个八卦,跟我有个鸟的关系,明天我会离开这个地方,从今以后再不回来了。
这一路说说笑笑的,我和张所长一直走到午,才找了个地方停下来休息一会儿,顺便吃点东西补充体力,他说下午再走大概两三个小时能到地方了,也不急,午多休息一会儿也没问题。
我见他40来岁的年纪,走山路却不我这年轻人差,忍不住拍了几句马屁,结果他笑道:“换成了你,为了工作天天挨个寨子跑,你到了八十岁也不怕走着山路啊,都是练出来的嘛。”
想想也对,凡事怕持之以恒,每天都坚持,自然体力锻炼出来了。
正说笑着,张所长忽然问我:“对了,刚才你说你有女朋友了,她是做什么的?和你一样吗?”
我一下子黯然,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见我神情大变,张所长恍然,说你不想说算了吧。
我说不是那个意思,只不过事情复杂,我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起才好,我女朋友前几天消失了,被人打的魂飞魄散,其实这边的事情忙完,我下一步是去寻找救活她的方法的。
张所长一愣,说魂飞魄散?
我点点头,把那晚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说起苏冉只剩下一魄在我胸前的玉坠,其他的三魂六魄还不知所踪,我忍不住红了眼圈,下意识的摸了摸那玉坠。
张所长叹了口气,说原来你们的感情这么深,幸亏我多问了一句,其实如果你想知道她那三魂六魄的下落,说不定我能帮些忙的。
我一惊,站起来问道:“什么?是真的吗?”
他连忙拉着我坐下,说你先别激动,我说的是不一定,因为我也只是听说而已,但是只要有一丝的希望,值得去试试,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