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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也乱了,好不容易有人帮忙,急忙跑去住院处那边了。
而恰巧有护士拿着单子出来了,在急救室的门口喊着:“朱大常的家属在吗?谁是朱大常的家属?”
我看看周围的人,发现他们都是一脸无辜的表情,于是试探着问那个护士:“应该是我吧?”
小护士年纪不大,斜了我一眼说你是谁的家属都不知道吗?什么叫应该是你吧?
我赔着笑,高诉她说自己和那人不算熟悉,只不过凑巧遇见了来帮忙的,然后心里暗想这大哥怎么叫了这么个名字啊?
小护士把单子交给我,说办了手续赶紧去交费,然后送病人抽血拍片,抓紧时间。
我木然的接过来,然后看到司机大哥,也是朱大常又被人从急救室给推出来了。
以前从来没来过医院,我也不知道这么做合不合理,只好装作推人去采血,过了一个拐角之后停下来,然后把那粒药丸给他塞进了嘴里。
为了防止药丸留在嘴里没咽下去,我还把他挂着的吊瓶的针头给拔了下来,然后扔掉针头,把那冒着药水的一头直接给他塞进了嘴里。
路过的有人看了这一幕,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我嘿嘿一笑,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那人摇摇头走开了。
司机大哥的喉咙有了吞咽的动作,说明他那挂着的生理盐水开始往下咽了。
松了一口气,我还不知道这药什么时候能见效,可也不能总在这里等着吧?要是那大嫂回来了,见我们俩在这儿算是怎么回事?
于是我假装找护士站,左看右看的拖延着时间,想等着大哥赶紧醒过来。
等他醒了我才能放心,之后再离开也可以了,让这两口子自己去想想是怎么回事吧,反正我是不能留下来告诉他们真相的,否则我怕这大哥再吓出个好歹来。
可左等右等的,这大哥是不醒,脸气色已经好多了,不再是灰白的颜色,起码有点血色了,可他这总是不醒是几个意思?
也不知道那大嫂什么时候回来,我正等的不耐烦呢,结果听到一阵鼾声,原来这大哥不是昏迷不醒了,是吃了药丸之后解掉了身的妖气,他趁机睡了。
倒也难怪,跑了一夜的车,回家还和老婆办完事,那体力消耗换谁也得呼呼大睡啊,我悻悻的点点头,心说你小子真行,既然没事了,那我还是走吧。
不过放在这里我不放心,还是把他推到急救室旁边较好,等会儿嫂子回来了,能一眼看到他。
于是我又转头往回推,也不知道是不是交费的那边人太多,这都过了十多分钟了,也没见人回来。
知道他睡着了不会有人理会,也不用担心被人偷走什么的,我转身往门口走,想了想又绕了回来,打算从另外一个门出去,免得碰到那大嫂不好解释了。
穿过急诊娶的走廊是另外一边的住院处了,我几乎很少来医院,也对这边的环境较好,所以边走边四处打量着,看到有的病房开着门,往里面扫一眼。
一般看不到病床的病人,只能看到家属在一边坐着,不是陪病人聊天的,是给人削水果皮的,看到那些人脸的神色,我不禁暗暗感叹,这住院真是个折磨人的活,自己受罪不说,家人朋友也跟着操心,我以后千万别得病,否则都不知道找谁照顾我了。
边走边瞎想,我眼角的余光忽然扫到一些不太正常的情况,脑子里一蒙,也没琢磨出来是哪里不正常,直到有个女人踩着高跟鞋咔哒咔哒的从我身边走过去,我才想起来。
刚才从我身边经过的一个白衣女人,她走路是没有声音的,而且身体也没有因为抬腿而产生晃动,分明是飘进了旁边的屋子的!
想明白这一天我连忙转回身,后退了几步去看,发现那是个公共的卫生间。
这下子我犯愁了,那可是个女人,进的肯定是女卫生间,这医院里人来人往的,我能直接闯进去吗?那还不得所有人都骂我是个变…态?
可我的好心和正义感都在作祟,苏冉明明说了鬼魂是不能见光的,可这个飘着走路的东西不是鬼还是什么?她在医院里是干嘛的,不会是害人来的吧?
那可不行,如果是坏鬼,我一定要阻止她!
想到这里,我鼓足了勇气,咬咬牙,迈着大步走进了………男厕所。
女厕所我是真的不敢闯,所以进了这边之后,我一边解开裤子打算放放水,一边想着办法,最后决定实在不行我在公共洗手池那边等着,我不信你这女鬼完了厕所不用洗手!
转念一想又不对,那家伙绝对不是女鬼,没有肉身的鬼魂还用得着厕所?
有肉身的鬼魂也不用飘着走路啊?
我把自己给弄糊涂了,此时男厕所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我握着自己的小…弟…弟有点迷糊了,稀里糊涂的穿好了裤子,忽然感觉到头顶有什么液体滴落下来,掉在地发出滴答声。
我觉得自己应该庆幸刚才穿好了裤子,系了腰带,因为抬起头我看到那东西的时候,慌的我直接一蹦三尺高,然后蹿了出去,来到走廊。
刚才要是没穿裤子,那乐子可大了,我直接成了露阴癖了。
回到人间的感觉真好,因为我刚才看到的是一个吊死鬼一样的女人趴在屋顶,那鲜红的舌头应该有一米多长,掉在地的都是她的口水,要不是我躲的快,那舌头刚才差一点缠我的脖子了!
我还在惊疑不定的,过来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径直往里面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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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黑白无常
我连忙伸手拦住他,那年轻人看了我一眼,一脸的莫名其妙问我干嘛?
尴尬的笑了笑,说我刚才在里面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你还是先别进去了,实在忍不住的话,你去楼下的厕所好不好?
那年轻人瞪了我一眼,用力甩开我的胳膊,说你神经病吧?这里是一楼,楼下是太平间!
我的脑子里面嗡的一声,太平间?传说最容易闹鬼,也有最多鬼故事的地方?
我看到的吊死鬼不会是从那里出来的吧?
这可怎么办?我站在洗手间门口有点慌了,正犹豫着,那个厕所的年轻人又出来了,甩甩手的水珠看了我一眼问道:“你是哪个病房的?”
我一愣,无意识的回了句:“啊?”
他接着问我:“我是说,你是哪个病房的病人?”
靠!这小子把我给当成精神病了?
我瞪他一眼,说我是楼下的病人,下面太冷了,我来晒太阳的。
年轻人也不害怕,摇头苦笑着走了。
站在原地发了会儿愣,我决定还是进去再看一眼,那年轻人进去了都没事,是不是那个吊死鬼已经不见了?难道她是专门出来对付我的?
我还不信这个邪了,壮了壮胆子,我迈步又走了进去。
不出我的所料,那个一脸雪白,舌头鲜红,长发垂下来遮住脸的女人还在天花板呢,见我进来了,还咧开嘴露出微笑,只不过她的嘴里满满的都是蠕动着的蛆虫!
我站在那儿根本没动弹,不是因为胆子变大了,而是那场景是在太恶心,我已经吐的直不起腰来了。
现在算是明白了,这是什么人在针对我,给我用了个只有我能看到的障眼法,那什么漂浮行走的白衣女子,还有恶心死人不偿命的吊死鬼,都是吓唬我的。
因为当我吐个没完的时候,几个人纷纷进了男厕所,他们只好我是怎么了,却没有人看到那吊死鬼。
现在我也不怕了,抹抹嘴走到外面,弄了点凉水给自己漱漱口,然后又洗洗脸,迈步往外面走去,心说你不是想吓死老子么?老子还不怕了,我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摸摸胸前的玉坠,心想要是苏冉在好了,天天被这些个妖魔鬼怪的折磨着,我不被吓死也得烦死。
没等我走到门口呢,一个病房里忽然传来一声女人的惨叫,那分贝数起码有一百了,隔着房门我都觉得有点刺耳。
迈向门口的脚步不得不收住,因为好心被勾起来了,不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我实在是难受。
所以歪着脑袋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走廊里没有人,虽然尖叫声已经引起了我们这边几个人的注意,但大家都和我一样,好,但不敢前查看。
现在这人都已经养成了一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习惯,生怕一时冲动好什么的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
我虽然也是这么想的,可觉得还是去看看较好,那女人到底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