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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了半晌,我强自镇定了一下心神,然后从猫眼儿里往外瞧,看到一张精致的脸。
随着那张脸往后退,一个玲珑小巧的人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是前天晚那个女人。
我诧异了一下,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会再次找门来。
我不知道她这次回来是什么意思,犹豫了一下,决定先开门再说。
见我开门,那女的什么话都没说,径直走了进来,好像进自己家一样的殷实。
本来按天晚白睡了人家,我还有点儿尴尬,但没想到这个女的竟然这么洒脱。
倒是一下子把我弄得有点儿不知所措了。
我干咳了一声,想找个话题来聊。谁知道,我还没张嘴,那个女的开口说道:“我累了,先睡。”
随后转身进了卧室,把我一个人晾在了客厅里。
我怔了半天,都没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睡了一次,她把这儿当自己家了?
不过眼见时间已经不早,我也该床休息了。
可是要命的是,我这个租室里只有卧室那一张床,我总不能谁在客厅地板。
不过想想,既然女个女的都没在意,我更没有腼腆的必要了。
于是洗过澡之后,也了床。
本来我还想找她聊聊,可是等我洗澡出来的时候,那女的已经没什么动静,显然是睡熟了。
我也没有在说什么。
睡到半夜的,我正迷迷糊糊的时候,觉得有人往我身蹭,还不时能听到那个女人轻微的呢喃声。
她在我耳朵边吹起,吹的我耳朵麻酥酥的,顿时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不到一会儿工夫,那个女人的腿已经蹭到了我的大腿。
那种柔软滑腻的感觉,一下子把我的兴致撩=拨起来了。
大家都是过来人,我自然知道她想做什么,于是轻车熟路,一番很把人给压在了下面。
前天晚因为是乘人之危,心里面有所顾忌,所以多少都有点儿放不开。
此时你情我愿,自然是野火燎原。
我们两个试遍了各种姿势,直到后半夜的时候,这才鸣金收兵。
做完之后,我感觉浑身跟虚脱了一样,真正体会到什么叫给女人抽干了。
温存过后,我问她到底是谁,怎么这么大胆子还敢到我这儿来,不怕我吃了他?
但女的呢喃了一声,像是回答了点儿什么。
但是此时浑身累到了极点,脑子里混沌一片,竟然什么都没听进去。
依稀只记住了一句:很快你会知道了。
第二天早晨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艳阳高照,睁眼看过去,床只留下了睡过的痕迹,人又不见了。
想起那个女人的床工夫,我咂摸了一下滋味,顿时有点儿回味无穷的感觉。心想,也许这个女的真的是看我了,不然的话,昨晚为什么会主动来找我呢。
吃过早饭后到了公司,我发觉人们看我的眼神儿有点不对,仿佛是有点儿警惕。
多数人都开始绕着我走,有几个不小心跟我靠太近的,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赶紧离我远点儿。
我看着别扭,心说这些人都什么毛病。
进了我们课室之后,我跟他们打招呼,副课长小谢瞭了我一眼,脸的表情随即是一变。
我看他脸色不善,问他,“怎么了,我身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
小谢拧了拧眉毛说道:“楚哥,你是不是最近走背字儿啊?”
小谢跟我交情不错,说话也一向直来直往,我早习惯了。
不过我还是被他的话问得到有点儿蒙,于是问题他怎么回事。
小谢一把抄起一女同事的化妆镜,递到了我手里,嘴里说道:“先看看你的脸吧,一副晦气样儿。是人能看出来,你最近正在倒霉。”
我往镜子里瞭了一眼,果然从眼眉到额头这块,一片乌青色,一不小心还以为是碰的呢。
小谢嘴里一边絮叨着,“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印堂发黑。别说你要倒霉,是离你近的人都要跟着倒霉。”
我我心里咯噔一下,心说难怪刚才那些人都躲着我走呢,原来是这么个缘故。
不过随后我释然了,最近我的运气非但不坏,而且好得不得了,天掉下来的横财,晚还有一个美女自动送门了。
我活了二十好几年,运气从来没这么好过。
想着,我把镜子还给了小谢,没再说什么。
整一天,我在公司里如入无人之境,除了小谢一人,谁见了我都退避三舍。
我也没多想。
晚下班,走到前台的时候,我发现前台的小哈妹看我的眼神儿有点怪。
我心说难道连她们也觉得我要晦气吗。
恍惚间,我忽然想起了昨天晚收到死人钱的事情。
于是下意识地朝那几个人扫了一眼。
这一眼,那几个人立马往回缩了一下,好像怕沾我的晦气似的。
我也没拿这个当回事,推门要走。
在这个时候,听一个小前台怯生生跟我说,前台又有我的包裹。
听了这话,我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立时冒出一个念头来:这次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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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快活后果
前台小哈妹把包裹推到我面前,急急地把手缩了回去。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看样子,昨天包裹里死人钱的事情,给她留下的心理阴影不小。
有鉴于昨天那件事的影响,我没好直接在前台打开包裹。
出了公司,直到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我这才想起来,最好是现在打开那个包裹。
万一里面又是死人钱呢,带进家里去那多晦气。
想着,我在台阶,直接开拆了。
包裹打开之后,里面赫然露出一个好像请柬一样的东西。
我拿起那东西仔细打量了一下,大概有一个成年人的巴掌那么宽,红色的封底很厚实,面赫然粘着一个白色的聘字。
我打小长在农村,这东西曾经见过无数次,显然是结婚下聘礼用的聘。
不过面那个白色的聘字,让整个聘都显得那么丧气。
看到这张古怪丧气的聘,我心里已经拧成了一个疙瘩。继续往盒子里面看去,看到一张带着镜框的黑白照片。
那种照片无论样式还是质地,我都太熟悉了,分明是一张遗照。
可是当我看清楚遗照面那个人的脸的时候,脑袋嗡的一声大了。
照片的那张脸,分明是那个跟我睡了两个晚的女人。
怎么会是她,而且还是一张遗照!
我心里怦怦直跳,下意识地去翻那张聘。
聘打开之后,头一行是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名字:楚铭!
名字的后面竟然还注有我的生辰八字。
看到自己名字的瞬间,我的思维几乎停顿了,有那么几秒钟,脑袋里面一片空白。
等我反应过来,继续往下看的时候,是一个女人的名字:苏冉。
那个女人叫苏冉!
片刻的惊怔之后,我一把把那些东西全都摔在了地。
一股愠怒的感觉从心底涌了来。
此刻我心里咆哮着一个念头:那个女人一定是个疯子,不然怎么会用给我送这种丧气的东西呢。她要不是疯子,怎么会无缘无故地跟我睡了两个晚呢!
发泄了一阵子之后,我慢慢地冷静了下来,开始回忆刚才自己的表现。
其实遇到这种事情,我根本没必要发这么大火。
我忽然意识到,刚才之所以这么失态,归根到底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恐惧,一种从心底涌出来的莫名的恐惧。
我问自己在恐惧什么,但是却找不到答案。
聘、冥钱、首饰,三个词几乎同时蹦进了我的脑海里。在我脑子里面轮流浮现。
我的脑子里面好像有一只手,不断地调解着这三样东西的顺序。
忽然一个念头陡的出现在我脑海里:聘礼!聘金!聘!
这不是农村办喜事的三个步骤吗,而且规规矩矩地按顺序来的,一步都不错!
只不过最间的一个,聘金换成了死人钱。
死人钱!冥币!
我脑子里电闪过一个想法,那个声音几乎是从心里面喊出来的,是冥婚!
只有冥婚才会用到死人钱,只有冥婚才会用那种丧气的聘!
一瞬间,我感觉自己被电了一下,浑身都颤抖起来。
难道有人看了我,想让我做冥夫?
这个念头像闪电一样,一下子霹在了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