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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阴元眼中疑惑更甚了,这藏头露尾的家伙会有这么好心?就是另一边的乔烈都一脸戳之以鼻的神情,自己和此人素未相识,帮自己?忽悠我吗?
就在这时,乔烈旁边走近数人,呈弧线护卫住乔烈,正是蓝可、左悬等人。
“使者大人可要担心了,此人看起来阴阳怪气的,恐有诈,还是谨慎点好。”蓝可微微转头对乔烈说道。
乔烈瞥了下蓝可等人,又看向削朵,目中闪过丝丝不解,可还是点点头。
而另一边的阴元同样的,周围众多阴魁门人靠拢过来,呈圆形防御包裹阴元。
削朵看来,双眸闪过一丝笑意,“哈哈,怎么,你们这幅如临大敌的模样,是为什么?怕老夫使手段?”
听到削朵的话,阴元两人并未理会,更加确定心中的想法了,微微挪步,让周围的人护住自己的四周,防削朵的阴谋。
看到阴元两人小心谨慎的模样,削朵双眸顿时一冷,寒声道:“其实你们越是这样,就越方便老夫随意而为。”
“恩?”阴元和乔烈听了,眼中带着疑惑,微微一愣,不明所以。
而在削朵话语刚落下,数道璀璨的光芒亮起。只见那围住乔烈身旁的蓝可扭身一挥刀,那股恐怖的刀刃化作修罗的面孔,呼啸间,吞噬向乔烈。而一边的左悬更是暴喝中,双手执拳,魂力蔓延双臂,带着尖啸之声,直直扑向乔烈背心。除了此两人,那在乔烈周围的人都调转枪头,不要命的挥舞着劲气,刀刃,术法攻向乔烈。
同样的,阴元此刻也遭受忽然的袭击,只见那隐藏在黑袍人中的数人,纵身跃起,手中的长剑如梭,带着一往无前直直扎向阴元心口出,更是有数道恐怖的掌劲弥漫着诡异的黑色雾气,击打自己的要害。
只是一刹那间,乔烈和阴元两人所谓的保护网顿时成为活靶子,在削朵一声冷笑中,无数攻击击向乔烈和阴元两人。
“轰隆。”声不断,无数碎石以两人为中心,横飞向四周,整个地面出现两个深坑。
“嗥,蓝可、左悬,你竟敢偷袭本使,给我滚。”
“左如明、刘通,你们找死。”
在两人愤怒地咆哮声中,两股冲天的黑芒直上云霄,横溢向四周,顿时,无数黑袍人死尸横飞出去,空中直接爆炸成碎肉,洒向四周。
在点将台上众人惊讶的目光中,阴元捂着胸口,身上布满了撕裂的割痕,鲜血汩汩而流,脸上再次苍白不少。而乔烈则扶住一条血肉模糊的臂膀,整个人都萎靡不振的,似乎下一秒就会倒下般。
“好,很好,左悬,胆子够大的,你们左家是准备灭全族了吗?竟敢对本使出手。”乔烈眼中含煞,带着浓浓的怨恨,直直盯着前方,此刻左悬等人偷袭完之后,都不约而同地靠拢向削朵。
而阴元同样神情冰冷地盯着削朵背后的几个黑袍人,如同看死人般,身上的黑色气息不断翻滚着。
“哈哈哈,愚蠢,愚蠢,左悬和刘通等一直都是老夫的人,你们不觉得可笑吗?亏你们还自诩聪明,怎么知道都是一群鼠目寸光之辈。”削朵眼中带着笑意,声音冷冽,带着一股嗜血,盯着阴元两人。
“你们以为可以活着出校场吗?就你们这么几个人,向从这出去,妄想。”阴元双目一寒,话毕,无数黑袍人开始围向削朵等人。
而此刻,乔烈似乎也有意识的让死尸停止攻击,同样指挥死尸围向削朵。
“果然,没脑子的东西永远无法再这个残酷的修行界生存,你们真以为老夫孤身一人啊?”削朵目露不屑,冷笑道。
“恩?”乔烈两人顿时一凛,看向四周,可是却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而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本来被束缚住的黑甲军中,大部分军士忽然像发了狂似得,全身肌肉一股涨,那束缚住他们的黑色光束似乎被什么限制了般,齐齐挣脱开去,而起他们身上不断蔓延出强悍的气势,纷纷挥动手中的刀剑,劲气,术法击向周围其他黑甲军将士。
点将台上,陈虎看得眼红耳赤,整个人如同疯狂的猛虎般,咆哮着:“不要,不要,他们是你们的战友,你们疯了吗?快住手,都给我住手。”
可是,那些忽然失去理性的黑甲军却眼神冰冷,却不管不顾,依然挥动着手中的刀剑把一个个被束缚住的其他黑甲军砍倒。在众多哀鸣声中,只是一会儿时间,那如同方阵般整齐排列的黑甲军,就化作修罗地狱般,无数曾经的同伴被砍倒在地,尸横遍野,凄惨无比,而剩余的绝大部分黑甲军则快速组合成一个新的方阵,扩散,并护卫向削朵。
此刻再点将台上,众人都脸上带着凝重,看着下方忽然出现的变故。
曾岩微微侧脸,看向一旁的陈龙,嘴里说道:“陈族长,你就”说道一半,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了,只能沉默不语。
而此时的陈龙脸上依然平淡无波,似乎下面的凄惨画面只是虚幻般,可是如果仔细一看,就会看到,陈龙眼底深处,那冰冷寒骨,冷若冰霜的煞气在蔓延着。
“果然如你说的,真的隐藏好深啊。”陈龙嘴里呐呐着,盯着那些黑甲军背叛者,余光微微瞥向那被束缚住的涅,精芒一闪而过。
天瞳世界内,涅眼中亦带着沉重,微微看向陈龙,盯着好久,只是微微叹了口气,却并未言语。
………………………………
第一百四十九章 设局成功
此刻,整个石堡城正被黑漆漆的浓雾包裹着,让人无法看清里面,而在东西南北四道城门口,都竖着一支高大的旗帜,那滚滚的黑雾还在持续地蔓延而出,吞噬着整个石堡城。
在东边城门上,数十个黑袍人正占据在各个扼要点,时刻观察着周边的情况。而在高大的旗帜旁边,正有三位黑袍人静静地伫立着,这里是城门最高点,可以清晰看到周边的一举一动,任务风吹草动,都可以第一时间知会自己的同伴,所以此刻,三人眼中都带着凝重、谨慎,不时扫视着四周。
“你说我们宗主是要干什么?难道要对整个石堡城动手?这里可是聚集着近乎十万的修行者,即使我们人多,可以抗衡吗?”三人中的一人开口道,声音低沉。
“这个就不是我们应该考虑的了,我只需要执行上面交代的任务就好了。”位于中间的黑袍人微微一瞥身侧的开口的黑袍人,叮嘱道。
最后那未曾开口的黑袍人也看向自己的伙伴,“而且这次宗主似乎下足了功夫,把我们阴魁几乎大半的人都召集来了,如果出了差池,恐怕我们的脑袋就不保了,还是专心看着吧,别出了纰漏。”
听到另外两人的稍微不喜的话语,最初开口的黑袍人顿时沉默了,也不反驳,只是低着头,不知在想着什么。
就在这时,那中间的黑袍人扭头看向连接东边城门的一条小道上,似乎出现一闪一隐的光点,双目猛地一缩,“你们看,那里是不是有状况?”说完,还右手指向那条小道。
“好像是人,要赶紧通知其他人先。”那最后的黑袍人亦盯着瞧了下,连忙说道。
那最初说话的黑袍人抬头望向前方,似乎看到了什么,双眸闪过一阵精芒,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气一闪而过,低沉道:“不用。”
“呃?不用?什么意思?如果”中间的黑袍人听了,一脸不明所以的,刚想呵斥时,就看到一道璀璨的流光一闪而过,瞬间映入自己的眼帘,在自己瞳孔扩大的之刻,他发觉自己竟然说不出话来,脖颈处不可抑制地流出汩汩鲜血。他感到全身无力,只能看到那最初的黑袍人手中正握着一把银白色的匕首,闪着寒芒,其双眸带着浓浓的杀气。
同样的,那最后的黑袍人也在那道流光闪过后,全身不可抑制的颤抖,他试图去捂住脖颈处的伤口,可是却越流越多。最后,两人在不甘和怨恨中,倒在那仅剩的黑袍人脚下。
“什么意思?呵呵,因为你们已经是死人了”说着,黑袍人眼中带着凝重与嗜血看向四周,似乎在确认又没人觉察到他的异常,嘴里呐呐着:“看来盟主那边要动手了,我也要赶紧先。”说着,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芒,消失在原地。
很快,整个东门就响起无数刀剑碰撞,劲气冲击的声音,不到一盏茶时间,整个东城门就陷入安静中,数十个全身各色衣袍的人出现在城门上,而那此前的黑袍人也在其中。
为首的一个老者身穿银色华丽袍子,双眸含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