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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薛菱菱也美眸盯着涅,樱桃小嘴呐呐着涅刚刚说过的话,“三步一顿,八分为结,逆流而退,顺流进四,五步止二息,勿踏六环,可近七伤。当可通过四分之一,至于余下的路程,就需视变化而行,慎记。”
薛菱菱一边对照着涅所说的,一边分析着涅的话,望着涅慢悠悠地在湖面上走着,不急不慢,薛菱菱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她心里明白,以此人的能力肯定有办法可以更快的通过小湖,可是却慢慢一步一个脚印走着,就是为了让自己能够看明白。
而一旁的陈嫣儿盯着涅的步伐,目露精光,也回忆着涅的话,似乎看懂了什么,心里默默想着:原来如此,这是奇门遁甲――八门。难怪有股熟悉的感觉,是被层层掩盖住了,可是此人怎么会看出的?也未见他仔细观察湖面,只是轻轻一瞥?
此时湖面上的涅则显得悠闲多了,双眸带着辉光望着周围,心里则念着:菱菱,你一定可以的,有陈嫣儿那狡猾的小妞在,肯定没问题的。
此湖面其实就是个巨大的八门遁甲之阵,携九宫轮廓,置开门、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死门、惊门。其实曾岩之前已经提醒过每一位参赛者了,只是他们没有看出来而已。
三吉三凶,其实就是开、休、生三吉门,死、惊、伤三凶门。吉门被克吉不就,凶门被克凶不起;吉门相生有大利,凶门得生祸难避。只要遵循一定原则,一直处于三吉门中,就可以毫发未损地顺利通过小湖了。
可是布阵者也狡猾得很,此遁术本为顺天地相生而起之术,蕴含八卦内涵,八门之间相互转化,时间正好为八分钟,八分种为一个完结点。可是却被人布置了逆转阴阳之法,湖内不仅有顺势之流,更有逆流之势。
在踏足三吉门之后,湖面本来顺流水向就会出现一次逆流之势,这时所踩之方位刚好就是三凶门之一。所以在踩出三步之后,需要停顿后移,刚好可以踩进杜门之列。
杜门、景门中平,本为祸福相依之门,可为凶,亦可为吉。所以下一步的踏出至关重要,进四为休门,休门亲水,所以湖内出现吸扯之力,限制修行者的行动,却不会去伤害修行者。
五步为惊门,此乃大凶之门,开阖之间,蕴含金属之力,所以会遭遇湖内三鱼人怪中的‘金怪’攻击。而只要在步入第五步时停止两息的时间,此时逆流之势正好转化成顺流之势,惊门就会转化成生门。
五步止二息,正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法门。生门属土,毗邻休门,土蕴水而生,豢养万物,生生不息。所以可以产生虚浮之力,让修行者出现滞留在湖面上,却又不会被三个鱼人怪攻击。
可是布阵者也是耗尽脑汁了,不仅酝酿出‘惊门’鱼人怪,还布置了另外两怪。死、惊、伤三凶门,惊门属金,死门属土,伤门属木,必须要有金、土、木三种材料才能在阵中布置三凶。
那三头鱼人怪所握兵刃,金刚三尖刀,木垒荆棘棒,土链流星锤,不正是对应金、木、土三种属性,可是这种中规中矩的布置手法过于粗糙,灵活性过差,无法体现遁术的精华,只要根据三个鱼人怪的方位就可以轻易推算出另外三吉门所在,顺利通过小湖了。
所谓惊门逆转成生门,得以存息,可是生门之后亦是死门的开始,六步踏出正中死门,而死门戾气最重,以土涵养之,戾气化为杀气,那握住土链流星锤的鱼人怪的攻击看似和其余两鱼人怪相当,可是实际上却是强悍十倍不止。
所以有些实力弱的参赛者抵挡住了鱼人怪的攻击,而有些强悍的参赛者却在那土链流星锤的鱼人怪手中直接夭折。这时如果不慎进入第六步,倒不如踩多一步,进入第七步,虽然也是三凶门之一,可是却是三凶中最温和的伤门,‘可近七伤’,其实是最好的选择了。
毕竟木连土,亦可化水之相合,只要顶住伤门中握着木垒荆棘棒鱼人怪的攻势,下一门就会是生、开二门,得以喘息之机。
可是这看似玄妙无比,却还是稚嫩得很,不懂隐藏三凶门,不懂凶吉转换,不懂此中摆幻,三大忌讳,全部中了,失败之作呀,涅作为宗师级人物,这种残缺不全的遁术当然不入法眼。
涅一边慢悠悠地走着,一边心里品头论足着,在走到二分之一路程后,涅干脆不再按部就班的走着,毕竟也走了一半路程,就算薛菱菱一知半解,只要遵循那原则,要通过小湖的四分之一还是轻而易举的。
此刻的涅眼中精芒闪现,瞬间扫视整个湖面,不多时就直接跳跃而起,脚步不断点在湖面上,每次都跨越十余米,而不是一步一个脚印了。
而涅不知道,因为他忽然的改变,外面点将台直接炸开了锅。
那点将台上虽然惊叹于涅的天赋异禀,可是还能保持一份镇静,而当众人看到涅直接跳跃而起时,曾岩直接弹跳而起,惊喝道:“什么?推衍之力?”
周围众人虽然惊讶于曾岩的失态,可是听到曾岩的话,也惊疑地望着涅。
“推衍之力?直接越过阵法的运行,推算出接下来几步,甚至数十步的变化,这不是衍变神师的能力吗?”谭明已经看得是目瞪口呆了,今天这‘烟’实在给了大家太多的震惊了,而且一个比一个震惊。
“这是几步,几十步的推衍吗?”曼芳直接沉声道,眼中带着精光死死盯着涅。
顿时,众人也意识到问题的恐怖了,这阵法每时每刻都在变化,就是逆流和顺流就两种变化,更蒙提那八门之间的相互转化,要知道涅每一步踩出,其实都是表示着小湖出现着十数种变化。而涅第二步的踏出,又会出现十数种变化,看似每次踏出都只是十数种变化而已,只要分析能力稍微厉害的,都可以做到,更别提这些都是修行者来的,推算能力何其强大。
可是如果直接跨越两步呢?这时就不是简单的十几种变化相加了,而是相乘起来。因为几率可能性的演变是会涵盖下一步每一种可能性。所以在两步直接跨越的话,就是十几种可能与另外十几种可能相乘,那就是直接出现上百种可能了。
只是两步就需要上百种可能了,这些对于修行者还在承受范围内,但涅却是直接跳出十余米,这可是包含几十步在内。这数十步内都要十数种可能的话,那如果相乘起来,根本就是个天文数字来的,就是布置此阵的主人都无法做到,而涅竟然丝毫无差的做到了,还显得如此轻松,能不让大家震惊吗?
这可是惊天大事了,如果被府主知道了,甚至会直接下来抓此人上去了,就是那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洞主等怕都坐不住了,这可真是个活脱脱的香馍馍了。
而涅依然步伐轻盈地跃起,只是一会时间,就通过了小湖,时间比前半路程缩短了不止十倍。在落地的瞬间,涅只是百无聊赖地看着四周,瞥见对面湖面上众人都目瞪口呆地盯着自己,久久回不过神来。涅也并未理会,反正也快习惯了众人吃惊的表情。而涅更不知道外面已经为他那行为吵得不可开交了。
此刻涅只是略带寒光盯着湖底,沉默不语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气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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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嫣儿使计
石堡城校场的点将台上,在涅纵身跃起,每次跨越十数米的宽度时,那席末的乔烈已经双目带着惊讶盯着涅了,更带着深深的怀疑。
要知道每个推衍神师都是依靠博览群书,众阅典故才能汲取到驳杂的经验和那份推衍之力,这是靠日积月累地堆积而成,绝对不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青年高手所具备的能力。
这让乔烈不禁怀疑起涅的真实身份,如果涅是个潜修已久的老怪物,那份推衍能力就说得通了。可是涅却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修士而已,要么他真得是个万年难得一遇的天赋异禀的妖孽,要么就是某个老怪物的化身。
想到这里,乔烈眼中带着精光盯着涅,似乎在审视着什么,嘴角呐呐着:“难道是他?不会这么巧,刚好被我遇到吧?那么多小世界,福地,怎们会来此?不过也可能是某个绝世猛人转世而来,看来此人要重点关注了。”
此时,点将台上却出现一阵诡异地寂静,每个人忽然都平静下来,默不作声,但眼中的凝重却愈来愈盛,不时带着戒备盯着周边等人。就是中间席位上的曾岩也面色阴沉,目不转睛地盯着涅,双眸带着冷意扫视着下方等人。他心里可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