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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问,封昀珩看向她,伸左手拢住她,抱着,紧紧的:“虽然发生这么多的事,但能醒来第一时间看到你在身边,我很高兴。”
因为有她在,只要看着她睡得甜甜的睡姿,他的情绪就能得到很好的控制。
她啊,就是他的定心丸。
“嗯,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她亲亲他的脸颊,眼神很是关切:
“接下去,你想怎么办?”
封昀珩挑过她的下巴回亲了一下:
“得把妹妹找回来,不对,应该说,到底妹妹还在不在世上这件事,我得好好的查清楚……”
当然得查。
但是……
“怎么查?”“我昨晚上和绍劲南通了电话。等一下我会从他身上找一找有没有破突口。这个人很关键,我想试探一下他……如果他是个有良知的人的话,应该会对我爸妈心存愧疚的。晓之以情,也许他会站到我们
这边,要是能达到这样一个结果,我们要办的事会容易很多……”
“嗯……有道理,那,封先生,封太太侍候你洗漱更衣如何?”
她笑容甜甜的,抚上他的脸孔这个男人认真思想问题,严肃说话时,很有味道,比他嘻皮笑脸揩她油水时还要迷人。
封昀珩跟着笑,翘起头直亲她的额头:“封太太越来越贤妻良母了,为夫很是荣幸。”
那阴霾的心情,被她的笑脸一扫而空。
他告诉自己:不要觉得生活很糟糕,相反,你该觉得庆幸,如果妹妹真还活着,那是一件大喜事如果那只是他们骗人的把戏,那么也不过如此,最痛苦的阶段已经过去,再糟也就这样了……
只要有眼前的解语花在,生活处处便是美好。
“薇薇,我非常开心,在我生活最不堪的时候,有你在我身边鼓励我,支持我,让我觉得我不是一个人在奋斗,我的人生还有人分享,这是一件特别美好的事……”
感性的话,自他嘴里自然而然的倾诉了出来,带着深深的虔诚,以及感激。
“我也是。”
秦芳薇回以明媚的笑容,将头枕到他左肩上,对于现在这样一个状态,是如此的满意,以至于那些恶劣的事情都没办法影响到她。
她唯一的希望是:他的内心可以好受一些想以前,在她很艰难的时候,是他一直在开解她,逗她开心,以后,她也会这么做。
“知道吗,嫁给你,是我这辈子最明智的决定。封先生,你的太太已经对你神魂颠倒了,所以呢,你要保持身心愉悦,快点好起来,你现在这样子,害我想欺负你都不行,太让人内伤了……”
“什么?欺负我?”
他怔了怔。
“嗯……”她凑到他耳边故意挑逗一句:“我好想好想要你……可惜啊……嘿嘿嘿……”
说到最后,她坏坏的逃了。
而封昀珩弯唇笑了。
他的坏老婆,居然敢这么寻他开心?
因为她怀孕,因为他受伤,他对她忍得可辛苦了,她居然敢……
“哎,有种你回来,信不信,我就算受伤了,也能办了你……”
“信信信……”
在更衣室换衣服的秦芳薇闷声而笑。
清晨,阳光从窗外穿进来,她的笑声,感染着他,让他觉得未来的生活将是精彩无比的……因为有如此良伴。
他想,人生伴侣就应该起到这样一个作用,会灵魂共鸣,会相互敬爱,会彼此调戏,婚姻恩赐给人的,该是甜密的依恋,失之人生灰暗,得之便是锦绣一片。这个老婆啊,他娶得太对了。
………………………………
第256章 你想做什么大文章?
封昀珩对于绍劲夫的认识是:一个很爱母亲的好男人,一个很爱儿子的好父亲在他六岁以前的记忆当中,父亲是山,抱着他时,能给人以安稳和他玩时,既护着他又放纵他做错事情时,会纠正…
…
后来,母亲过世,所谓的父亲有了另一个家,他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一个被遗弃的孩子……现在回头想想,那些年,这个被他称之为父亲的男人,平常是不怎么管他,可是一旦他在学校成绩差了,或是惹了事了,他还是会在老师的呼叫中来学校处理他的烂摊子,所以,他猜想,这个人对他
还存着一份心,否则,他完全可以做到彻彻底底的不管不顾。十年前,封昀珩对父亲是彻底失望的,十年后,封昀珩对假冒父亲这个人自然越发的生恨,但是,恨的同时,他得深入的了解这个人,并且得倾尽一切,在这个人身上找到一个致命的弱点,而后从这
个点上来发展,继而找到有利于他这边的优势来。
对财富,封昀珩不看重,他看重的是父亲是否活在世上这件事,还有父亲之名被盗用,以及父亲打下的江山,会落到别人手上。
他的原则是:不是我的,我不取是我的,别人也别想白白捡了去。
上午九点,封昀珩在客厅看孕期注意事项,秦芳薇则在和索索聊修敏祺的病,邓冶去看过了,还给制定了一个全新的治疗计划,索索很高兴,说话的时候带上了希翼之色。
这时彪叔来报:“绍先生来了。”
封昀珩让请进来,秦芳薇则匆匆和索索说完了电话。
绍劲夫,哦,不对,应该是绍劲南走进来时,神情显得有点小欣喜,身边跟着他的古助理。
封昀珩记得父亲最初时候用的是姚助理,不是这位,这位古助理是后来才用上的。以前他不明白为什么就把做得好好的姚助理给辞了,现在明白了,是为了避免露出马脚。
“小珩,你的脚伤成这样,应该待在医院里才对,怎么出院了?”
绍劲南看到封昀行双脚都搁在沙发上,在瞧见茶几上的书之后,不觉一呆,看向秦芳薇时有点讶然,而后微微而笑,明白了。
“我喜欢待在家里,再说,医院那边有派专门的人来护理我,在不在医院,没什么区别。”
封昀珩让人上了茶,示意了一下古助:“能让古助到隔壁那幢会议行政楼等吗?我不想有外人在场。”
这处房产,有两幢楼,一幢是他们住的主楼,另一幢小楼是以前绍劲夫用来招待公司员工的,那时,他时不时会在家里办公。
“没问题。”
绍劲南虽然疑惑,但还是冲古助点了一下头,示意他出去。
古助鞠躬离开。
“彪叔,麻烦守在门外,在我们谈话期间不要让任何人打断我们的说话。”
“知道。”
彪叔走出去时给带上了门。
“你想和我说什么?”绍劲南是知道的,一珩一直就是一个聪明的孩子,小时候是,长大的更是。他年少时的种种,只是因为想要挑衅父亲的权威而已。以前他的心思好猜,就是一种孩子的叛逆心理,现在呢,心思那个深
,真是叫人难以琢磨了。
“想谈谈您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如今的?”
封昀珩把话说得特别的深沉。
“什么意思?”
绍劲南一时没会意过来。“二十三年前4月5日,英国伦敦某处发生了一场很普通的车祸。车祸的结果,导致了车内坐着的一对孪生兄弟出了事,一个轻伤,一个重伤。之后,这对兄弟被转院,英国方面的案底也被人就此抹去。
现在,我很想知道,您是怀着怎样的心情顶替了一心想救您逃出某人控制的兄长的位置,紧跟着逼着嫂子签下离婚协议,最后心安理德活到今时今日的?”
这几句话一出,绍劲南那本来带笑的脸孔,一寸寸就惨白了起来。
该来的,到底是来了,提心吊胆这么多年,终还是在有生之年,等来了这一句质问。
他沉默,被揭穿的狼狈,令他不敢接视封昀珩的注视,而端起了茶杯,他想喝,却发现心太急,水太烫,烫到了嘴,颠出了茶水……这个过程,他显得是那么的手足无措。
秦芳薇看了看,忽觉得有戏了。
这个人的良心未泯,并没有急着否认什么,或是直接辩解说:是啊,那个重伤的是你叔叔他没有,而是露了心虚之色,惊乱的无言以对。
她扯了几张纸巾递了过去,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擦擦吧,二叔。”
后两个字,咬得格外的用力,一下子就将他镇住了。
绍劲南抬头望了望这个看上去很温和无害的女人,脸上不觉露出了苦笑,笑得那么的艰难,无力,半晌才接过纸,将手上的茶水擦掉了,又将纸巾扔进了废纸篓,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