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睇望着这对不幸的夫妻,秦芳薇无比心疼他们的人生境遇,取了纸巾细细的擦拭着照片,心下很感激他们生了这么一个出色的儿子,得令她的人生因为他而重得幸福。
“爸,不管您在哪里,我和昀珩一定会帮把您找到的妈,您受的委屈,我们已经知道了,您放心,不需要太久,我和昀珩一定会将这件事彻底解决掉的……”
她一个人在房内独坐很久,直到茱丽叶将她的手机取了过来,对她说:“iss欧阳,你的电话……”
是个陌生来电。
“你好,哪位?”
“我,邓冶,芳薇姐,我哥说你找我给人治病?”
“哦,是邓冶啊,是啊,我这边有个病人一直昏迷不醒,你能来一趟香港给看看吗?”
“嗯,这样,芳薇奶,你先让把那位患者的资料给我传过来,我看一看具体是什么情况。另外把他所在医院的地址,还有主治医生的信息全给我发过来。下午时候我会过去的。”
邓冶很热络,满口就答应了下来。
事实上,他不是一个什么病人都会接收的人但凡是天才,都有其怪癖的一面。邓冶就是有一个有怪癖的医生,平常时候,想要得到他的治疗,难的不得了,因为他多半只看疑难杂症,最近这段日子,他挂名在某医院,实际上很少动手术,所有重心,全放在辅佐邓溯掌管邓氏这
件事上。
“行,我知道,回头就给你传过去……邓冶啊,谢谢你。”
“谢倒不用谢,只是芳薇姐,你和我哥,真的就这么过去了吗?”邓冶很心痛这对曾经的恋人,竟会一步步走到这个地部。现在他对“傅禹航”这个人物到底是怎么一个身份还很疑惑。与他而言,倒是挺盼望那家伙死了的,这样他哥和他这位表姐就有复合的机会了。
不过,就事实情况来说,这个想法好像不可能实现。
“嗯。”
她只简单应了一个字。
邓冶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没说,只道:“晚上,我们能见个面吗?”
“当然可以啊……”
“那晚上见。”
他还想劝一劝的,如此分手,真是太让人觉得遗憾了。
秦芳薇挂断后先给索索去了电话,让她把资料什么的准备好给邓冶传过去,还把手机号给了她。而后,她又联系了欧阳故封昀珩出事后,欧阳故来看望过,最近这段日子,他另外干了一件惊人的事,就是和那位名叫罗玎珰的小姑娘闪婚了那家伙还真是一个奇怪的男人,做事从来只由着
自己的性子,也不知他到底看上那小姑娘什么了。
“薇薇啊,什么时候回来?”一接通,欧阳故劈头就问,“奶奶和咱爸一直惦着你呢,这要回来就该见家长订婚期了……”
“这事不急的,大哥,你能先来趟香港吗?我这边出了点事,可能需要你还有欧纪帮衬一下。”
秦芳薇轻轻的请求着。
既然要颠覆绍氏,那就要做得很彻底,首先,她要正身份,欧阳家女继承人的身份,可以在未来封昀珩控制绍氏时,起到强而有力的后盾的作用……所以这件事,她要快马加鞭的进行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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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他的心愿
爱情是一件很神奇的东西,不爱,对那个人的一切都不感兴趣,甚至会厌恶被人喜欢一旦爱上了,就会为他她深深的着迷,会想了解对方的一切,会愿意为对方或牺牲或让步。
爱情也是一件很奇怪的东西,有时候,一份爱,能让一个人死心踏地一辈子有时候,爱着爱着就不爱了,说不爱的时候,稀里糊涂又会爱上……
现在,秦芳薇的眼里只有封昀珩,只要和他在一起,哪怕不说话,各自看书,也是一件既开心又安心的事。
午后,封昀珩本想起来出去透透气的,但是,秦芳薇不许,医生说过的,他现在要尽量卧床,这样才好得快,于是她硬逼着他在床上躺着,就那样随意聊着天。
“昀珩,你有什么梦想吗?说说看,你从小到大,最大的梦想是什么?或者说是愿望……”
最近,他们之间越来越无话不谈了,两个人黏在一起,总会有说不完的话。
秦芳薇喜欢这样亲密无间的谈心,而封昀珩也爱死这种不遮不拦的交心。因为秦芳薇不许他工作,嗯,在阿海他们来之前,他可以不做任何事,那些事也的确不用急在一时。
“愿望,梦想?嗯,我想想啊……”他用左手摸着她的短发,眼睛望着天花板,在惬意享受这一刻温馨相处时,脑海闪现的是母亲留给他的那张六岁之前的生日,他得尽父母的宠爱,自然也有过过的,只是太小,记不分明了,
倒是六岁时的画面,因为那视频,现在变得无比的清晰。
“六岁时你也看到了,我曾许过一个心愿:想要有一个妹妹。这应该是我记忆最初能记起的第一个心愿。
“可惜的是那年秋天,妈妈过世了,妹妹也没了,爸爸另娶了,我小小的世界就这样崩塌了。“七岁时,我的愿望是,爸爸妈妈能围坐在餐桌边上,陪我唱生日快乐歌,然而这个愿望是无论如何都实现不了的。那一年,我捧着蛋糕,哭得成了泪人,害得外祖父外祖母也跟着老泪纵横,难受了一
整个晚上。“八岁之后,我的愿望是,可以得到爸爸的关注。那时,我想用优秀的成绩向所有人证明,哪怕没有妈妈教养,依旧可以成为出色的娃娃。可是,我的成绩再好也没有用,就是得不来爸爸关注的目光,
这让我极度沮丧。那会儿,我很不明白,为什么爸爸有了哥哥和弟弟之后,就再也看不到我的存在。“十三岁,我故意将成绩考砸,每门功课都挂了红灯,老师急了,十几二十个电话通知给爸爸,叮嘱他一定要好好管管孩子了,这年纪,正是叛逆期开始的时候,要是管教不好,那么整个人生就将毁于
一旦。
“那个做爸爸的倒是来了学校,也对我进行了一番教育,只是,话不投机半句话,少得可怜的沟通让彼此生了隔阂,谈崩那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从此,我走到了不归路,终日以气死爸爸为人生志向,成为了让人担忧的小霸王,打架、逃课、喝酒、抽烟,除毒品和早恋,我把这个年龄段的坏孩子该干的坏事都干了。
“说真的,其实,读书那点事,一点也难不倒我,可是,读书读好了又有什么用?在孩子的世界里,把书读好,在最初懵懂的时候,是对家长展现自己的一种手段。
“那个时候,我对生活毫无向往,觉得就那样胡混着过吧……也挺好。”
滔滔不绝的,他说起了他儿时的愿望,听得秦芳薇心疼死了,只要一联想到那个爸爸其实不是真的爸爸时,她越发替他疼。
每个孩子,在年幼时都渴望得到父母的爱护,失了这种关爱,注定内心会很灰心很沮丧。
一个孩子,首先需要从父母那里得到正能量,如此才能更好的生活,反之,生活难免会糟糕……
秦芳薇翘起头,亲亲他的脸,没有阻止他追忆那些不开心的事,一个人愿意将他不幸的过去说出来,就是一种对过去的坦然。一个人只有敢于坦然了,才能过得更好。
“难道你一直就这样一种状态吗?后来,你是怎么转变的?”
因为重新有了信仰,才有了如今的他。
“后来,我遇上了你……”
他的唇角弯起了隐约的笑。
“我?”“嗯,你,就在复读高一去军训的路上,我遇上了你。第一眼,我就认出了你那个可爱的小女娃长大了,出落成了一个漂亮少女,又灵动又犀利,和你这么一照面,我那颗死气沉沉的心,不知怎么
就被点亮了。”
说这句话时,他的笑意勾得越发的深了。
“等一下,那一次应该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为什么你会说你一眼认出了我?”
秦芳薇抓抓头发,很困惑的抓着这个点发了问。
“不是。以前我们见过的,你把我忘了,但我一直有记着你。”
他的眼神闪现了几丝神秘感。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呀?”
她晕圈了,心下觉得神奇极了想不到,他们的缘份竟然那么深。
“这个事,以后再说,我先和你说说那年生日我许的那个愿望吧……”
封昀珩不想把话题岔开。
秦芳薇没强求,顺势问道:“什么愿望?”“嗯,那天,我去买了一个蛋糕,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