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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双手负背走了出去。
老太太则冲他们微微笑说:“我去给你们切水果啊,外头热起来了,再待会儿就回屋来”
也走了。
封昀珩不说话。
出于礼貌,秦芳薇应了一声:“知道了。”
封昀珩则慢吞吞放下手上的剪刀,先去洗了洗手,而后坐到边上的藤椅上,抓起茶杯喝了两口,靠着,依旧什么也不说,眼神幽幽的。
秦芳薇看在眼里,明显感觉到他的情绪受了影响。此时此刻,她一边在担心索索,一边又紧张起封昀珩:她不清楚他们父子到底怎样,不管如何,那总归是他父亲,父亲生了病,做儿子的若能做到全然的无动地衷,必是个无情之人。但他不是,他的
情感比任何人都丰富。所以,父亲生病,且有可能会失明,他心里肯定会触动。
“昀珩”
她在他身边坐下。
“嗯。”
抬头时,他冲她笑。
“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说得那么的满不在乎,害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问了。
想好一会儿,她才咬着下唇轻轻说道起来:
“昨天下午,奶奶说起过,说你自出事后就没回去见过你爸爸。”
“嗯。”
“当年发生过什么事?你能和我说一说吗?好好的脸怎么就被烧毁了?还有,出事之后,你怎么一直没去整容?奶奶说你是故意的,为什么?”
一个个疑惑,困扰着她,令她想无比的想一探究竟。封昀珩却抹了抹脸,似在思量怎么作答,好半晌才叹着气,低头抚着茶杯壁回答道:“都是一些不堪入耳的丑事,薇薇,能不提吗?总之,这辈子,我是不想和绍家有任何关系了。你也可以不用知道
”
说完,他伸手将她牵了过去,挤坐到他身边:“你只要知道我爱死你了就好。”
一吻落在发际,他将她深抱。
好吧,想来,那些事与他是说不得的隐痛,而且他的意志这么坚定的想和绍家划清界线,那她就不再过问了,只是,索索怎么办?
她将头枕在他肩头,心下有点乱。
“薇薇?”
“嗯。”
“在担心索索?”
“嗯。”
他不说话,陷入了沉思。
从花房出来,才回到客厅,秦芳薇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号码,就是昨天她打过去的号码,忙接通了,气急败坏的就叫了过去:“索娜,你在胡闹什么?为什么要嫁给绍一闵?”
索娜在那边沉默。
秦芳薇意识到自己语气太凶了,缓了缓,才又接了一句:
“说话啊,你这是要急死我是不是?”
“绍一闵是盛名集团继承人,我为什么不能嫁?他和我不是很门当户对吗?”
终于说话了。
可这是索娜会说的吗?
不会。索娜不是那样的人,她有一个良好的出身,更有一个不错的公众形象,钱对于她来说,不是特别重要的事,在感情上,她不会考虑门当户对,只考虑对不对眼。何况,她与修敏祺的感情,不是说变就
能变的因为家长反对,她坚持了那么久,现在都要结婚了,在这个当口上另嫁,若不是变故很大,她怎么可能变卦?
“索索,你还是我认得的索索吗?”她厉声追问:“你和修敏祺到底怎么了?”
“吹了。”
答得静无波澜。
秦芳薇不信:“为什么会吹了?”
“我不想说。”
“索索”
她们之间何时变得这么陌生了?
“薇薇,我们以后不要再联系了。所以,我也不说再见了。”
没再多说几句,她直接挂断。
“索索,索索”
回答她的只有盲音。
“索索就像变了一个人似,这到底是怎么了?”
秦芳薇实在想不通,只觉一团郁火在心头熊熊烧了起来,整个人憋得慌,脸蛋都拧作一团了。
“好了,别愁眉不展了,你不开心,宝宝也不会开心的过来吃点水果,也让宝宝吃点水果。”
一只大手将她拉到了客厅沙发坐下,茶几上放着一盆西瓜,封昀珩很殷勤的签了一块送到她角边。
她盯着看,半晌咬了咬唇,眼珠子转动着,试探着问了起来:“昀珩,我想去一趟香港可以吗?”
封昀珩只道:“张嘴。”
她只得乖乖张嘴,嚼了几口咽下之后,又一块送了过来,她继续吃,一连好几块,她都空不出嘴来说话:
“嗯,够了,别喂了,你让我说几句话。”
封昀珩见她不吃了,就收回来送进了自己嘴里,一边陈述道:
“你去了又能怎样?他们已经结婚,你去或不去,这已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可我总得弄明白在索索身上发生过什么了不是吗?我和她是好朋友,十几年的交情,怎么可以淡漠她走进一个悲剧人生里去,怎么能视而不见?”
反之,她肯定做不到。
封昀珩一径吃西瓜,宛若没听到似的,直把一大盘西瓜吃得所剩无几,抽了张纸,擦了擦嘴:“行,我陪你去。但我不会去绍家。到时我来想办法把索索约出来在外头见面这件事上没得商量”
这个强调性的提议,秦芳薇不反对,但是她很困惑:
“昀珩,你真的狠得下心不去见你爸一面吗?这万一他真失明了就再也见不着你了将来你会后悔的”
他笑了笑,淡淡道:
“不是我狠心,没有爸爸,我也长大了,而且还没长歪。他要失明了,就越发眼不见为净薇薇,你别劝了,总之,他的情况,我一点也不想过问,这事就此打住吧”
拿起了盘子,他转向厨房:“我去洗一洗,然后去订机票。”
其他,他不想多说。
反正那个家,只会让他觉得肮脏那些所谓的家人,则让他觉得心寒。
而未来,他的人生,他想自己掌控,不做金钱的奴隶,那是底线拥有的越多,束缚就越多。所以,盛名集团如何如何,他坚决不参予。只是,让封昀珩想不到的是,这趟香港之行,会彻底改变他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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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黑晶卡,身份的像征
上午还在滨市,下午傍晚时分已在香港。
封昀珩订了一间海景客房,站在落地窗前,可以看到风景奇秀的维多利亚港。这世界,有人贫穷,有人小资,有人中产,有人富贵,更有人荣耀一生……差别就是那么的巨大,贫穷者在温饱线上徘徊,小资者想让自己走进中产的世界,中产者盼望更多的富贵,富贵者渴求成为权
财兼备的顶级富豪,顶级富豪们玩弄着金钱和权利,想要左右世界,想要荣耀历史……
而能站在这里,能欣赏这极致景色的人,没一点小钱那是办不到的。
秦芳薇觉得破费,封昀珩坚持,说:“就算不能给你最好的,普通的出行条件我还能给你创造。我要表现的太差劲,欧阳老太太对我越发有意见了。就住这里了,住个两三晚还不至于住穷我。”
终于还是住下了。
一直生活在社会底层,一下子被拉进另一种富贵人生,秦芳薇还没有完全适应,这种出行动辄上万的酒店,她真的很不习惯。
有人说,花钱也是一种学问。
好像有点意思。
一种环境养一种人,挣多少钱就会过多少钱的人生,对于衣着品味、对于食物的优劣、对于出行条件的追求,会因为你挣了多少钱而自然而然生出一种潜意识里的定位这是大多数人的本能。
现在的秦芳薇还没适应高消费这种理念,大约是因为她还没那本事挣如此消费的金钱。
能挣钱,也得能花钱,支起品味这两个字的,也是钱。
试想一下,穿地摊货和品牌名牌的差距在哪?
钱。
前者便宜,即便搭配得体,依旧改变不了它的价值,会让人觉得廉价后者是钱的代言,只要合理穿着,就能提升一个人的气质,就能体现品味。这世界,每个人都需要包装。衣帽鞋包就起了这样一种作用。它一定程度上能让人呈现或落魄或尊贵的生活状态,从而在外人眼睛里产生一种差别。人们通过这种差别初步定位着人际交往中的人的地
位。
以前的秦芳薇处在贫穷和小资之间,现在的她,心依旧处在这个阶段,所以,对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