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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的时候,在那边出了事故,脸孔被毁。就此再没回去过。”
秦芳薇记得高中的时候,封绍昀珩住在外头,和他同住的还是一个富二代少爷,而老师也说过,封绍的家境很好,高一时,他母亲曾亲自送他上学。这个母亲,难道就是他嘴里的继母?
她静静的听完这番陈述后,心头是异样震惊的,想不到他的童年时代和少年时代,竟也如此的悲剧。
母亲早故,父亲出轨,家庭破碎,怪不得高中的时候遇上时,他的眼神会那么的忧郁,也难怪他的脾气会那么的古怪。原来一切皆是有因可寻的。
都是可怜的孩子。
如此思量,她顿时心生怜惜,伸手将他搂住了,一时不知要如何安慰他。
“这次回去,我要带你见的只有爷爷奶奶,还有小姨。
“我的婚礼,会由爷爷主持。我爸那边,我会电话通知,但不会邀请他们出席婚礼。
“婚礼后,我会申请家属随军。部队会给我们分配房子。
“不过,你现在的身份不同了。欧阳老太太恐怕会逼我退役过去帮你守欧阳家的家业也说不定
“嗯,其实这些事,现在我还没有深入的想,到时两家家长见面后再说吧!”
有时候计划赶不上变化,婚礼不是两个人的事,为了表示尊重秦芳薇,他会在见完家长之的再考虑他未来的人生走向。是留队还是申请退役,他会好好考虑衡量的。
“嗯那些事以后再想。我什么都听你的。以后,有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家,有你的地方,也就是我的归处。”
秦芳薇将脸贴到他胸口:
“我们都有一个不幸的年少时光,以后,我们要好好的,一定要让我们的孩子快快乐乐成长”
“一言为定。”
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含笑答应着。
“这是必须的。”
“呀,秦芳薇,你现在这么乖,还真让我不习惯呢!”
撸着她那短短滑滑的头发,他的心情愉悦极了。
“是不是非得让我处处与你作对,事事与你吼着,你才习惯?”
她闭着眼戏侃,唇角高高扬着。
“不要,这样的不习惯,你让我多多练习,一定会习惯的。”
“”
她只是笑,觉得这样的相处,又轻松又没有压力,不快的情绪,因为有对方在而转瞬即逝。
是的,她喜欢这样的相处,也期待着他们未来的婚姻生活。
“哎,问你一个问题呀?”
“什么?”
“回部队后,你还会继续叫傅禹航吗?”
“怎么可能?”
“那我以后应该叫你什么?”
“叫老公啊这还需要问的吗?”
他轻轻敲她的头。
“哦,知道了,老公。”
她还真乖乖的叫了。
如此贴心,叫得他顿时眉开眼笑:
“乖,老公疼你。”
一个吻就往她额头亲下。
见状,她噗哧笑了。
说真的,好肉麻,但是,夫妻之间,这么叫,好像是最正常不过的事吧!
“哎,你不觉得这呢称太大众化了吗?”
“那你想怎样?”
“取个特别点的呢称好不好?”
“嗯,你想到好点子了没?”
“还没。”
“那想到再和我说。没想到之前就叫老公。别再叫我傅禹航了。这名字得还回去的。”
“。我知道了,老公。”
“乖”
“老公”
“嗯。”
“老公”
“干嘛?”
“老公”
封昀珩不由将她的下巴挑了起来,笑意盎然:
“一直叫是几个意思?”
她啄他唇,一下两下的啄:“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练习一下,让我习惯这个称呼。”
他笑着抱住她的头一个劲儿的直撸:
“好,那就多多练习。老婆的做法绝对是明智的,老公我无条件支持外加配合。”
“嗯,老公的支持和配合绝对英明。”
“嗯,谢谢老婆夸奖。”
夫妻俩一唱一和互相调戏着。
说着说着,她终于忍不住吃吃吃的笑出声:“哎,你不觉得我们的对话太幼稚了吗?”
他捏她脸孔,笑得春意融融,低低自侃道:“爱情能让人变白痴。老婆,为你,我愿意做个大傻冒。”好吧好吧,她的男人说起情话,总是这么的让她觉得美滋滋,就像掉进了蜜罐里,甜得要死。
………………………………
第218章 离愁
上午八点过后,医生来查病房,在确定秦芳薇身体无碍之后,封昀珩给办了出院手续。
回到酒店,进入前台大厅时,却见战友老狼坐在真皮沙发上,冲他们挥了挥手,脸上是明亮的笑容,目光滴溜溜的盯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一边的唇角翘得老高老高。
秦芳薇确定自己不认得这个人,显然,对方是来找傅禹航的。
“谁呀?”
她小声的问,身板笔直,气质刚硬,像是军人。
“以后介绍给你认得。现在我送你回房间先好好歇一歇,下午就得回国了,会有点劳累。”
他揉揉她的短发,用只有他们才懂的手势示意了一下:等一下楼顶见。
秦芳薇转着眼珠子,没再追问。
十分钟后,封昀珩上了楼顶,站在钢筋丛林、繁华如梦的一个至高点上,俯视世界,似乎一切都被踩在了脚下,这种优越感是很多人都在追求的,却不是他的心之所求。
他之所求:尽自己的本份,携至爱踏遍千山万水。
然作为一名特种战士,其天职就是:服从命令,护国卫民。
以前他坚守着这条至高无尚的原则,以后也是。
只是,当原则和情感起冲突时,他又该何去何从呢?
比如,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和自己的男人安享家庭生活,过安稳日子,才算是一种幸福而他呢,对于他来说,只要任务下达,就得无条件的服从,并且为赢得最后的胜利而拼杀到底。
这当中是相互矛盾的。
之前,没怎么深思,只顾着你侬我侬了,现在看到老狼出现,他的心上忽就被打了一记警钟。
一般只有在直接领导找不到手下时,才会命令让其他队员亲自来找,这个情况发生时,通常是发生突发状况了。
这一刻的老狼穿的是常服,黑衬衣黑牛仔配墨镜,四四方方的脸孔,透着一股子北方大汉的阳刚之气。
“怎么没回去?发生什么大事了?”
他点了一根烟问。
“联系不上你,有件紧要的事来支会你一声。”
寻了一个隐秘的地方,老狼一脸严肃的回答:
“井田元渚是被击毙,但他的儿子井田德峻跑掉了。那小子扬言要弄死你。”
井田德峻?
嗯,是有这么一号角色,井田元渚商业联姻下的婚生子,一直住在东京,和他母亲住。多年之前,井田元渚和他太太早已离异。
“这是那个井田德峻的照片。”
老狼递了张照片过去,还在上头弹了一下:“其母亲还是一个日本贵族。这个人相当记仇,缅方的人查抄比安第大酒店时他有在当场。之后,他带走了一批职业杀手,且让人传出了狠话。就目前而言,这小子没有任何犯罪纪录,并且还是个在读
研究生,就算遇上了,我们也没办法办任何证据办他。上面联系不上你,特让我通知你,一定小心行事,就怕他会对你暗下杀手。”
“哦,知道了。”
封昀珩将照片取在手上,细细打量着,此人除眼睛透着一点邪气外,整个人显得斯斯文文的。世上有些人,就爱伪装。
看着这家伙,他竟莫名生出一股不安感,但愿他和芳薇的未来,平平安安,再不要出现麻烦了。
“另外,上头让你马上随我们一起归队,有紧急任务需要你回去完成。”
听着,封昀珩无奈的笑了笑,觉得自己好苦逼啊,好不容易和心爱的女人相聚,事情是一茬接一茬,想好好的一解相思都不行。“还真是怕什么来怕什么,哎,我是不是天生就是劳碌命?领导怎么就这么爱压榨我的劳动力?就算我违反规定娶了老婆,也不至于这么棒打有情人。一天的假都不肯给,也太小气了。我可是出任务好
几年了。”
他小小发了一下牢骚。
老狼笑瞪了过去:“哎,你这是在冲我这个老光棍秀恩爱吗?叽叽咕咕的,赶紧的,把事情办完了,领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