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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坏的时候带着点邪气,生气的时候叫人不寒而栗,笑的时候明媚如阳光,深情睇望的时候令人移不开目光。
就是这张脸孔,离奇的迷住了她。
是啊!
他怎么就轻易征服了她那颗一心一意爱着初恋情人的心的呢!
太匪夷所思了。
“说呀……”
“我……我梦见邓溯了。”
这话一出,封昀珩的面色不由是微微一黯。
“哦,他出什么事了吗?”
“井田元渚逼我说出你是谁,不说,死三个人,说,死你一人。我咬牙没说,他们要摘阿溯的肾脏。我太急了,叫着求着,差点就把你是卧底的事说出来了。就在这个时候,你把我叫醒了。”封昀珩觉得,这句话,是他听过的最扎人心的话因为,他心爱的女人在她的梦里,为了救她曾经的恋人,将他出卖了。这是她亲口说的,所以,越发的叫他心痛如割。可他却不能表现出来,因为
,这事毕竟没有发生。
“嘘,好了,好了,井田元渚成为历史了。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的。”
他凑过去在她香香的短发上亲了亲。
“你不生气吗?”
秦芳薇怔怔的望着他。
“生什么气?”
“为了邓溯我甚至想出卖你。”
“……”
他一时不知道要如何接话了,似乎说任何话都是对自己的一种伤害。
思来又想去,他选择了微笑,说:“不生气。”
“为什么?”
“因为那是梦啊!”
“可是万一这样的事发生了呢?你会不会生气我选择救阿溯,而放弃了你。”
这个逼问,真的是太残忍了。
他的笑容都要挂不住了。
“薇薇……没发生的事,你想让我怎么回答你?”
“你可以想象一下。”
这真的是一个他不愿意去面对的想象,但是,既然她问了,那么他就想一想了,最后得到的结果是:
“如果牺牲我,可以救你和邓溯,那就说吧!只要你好好的,我会有怎样一个结果不重要。秦芳薇,我希望你的后半辈子可以幸福,不要再这么的多灾多难……”
这绝对是由衷的真心话。
然而,没有说完,那个静静聆听的女人忽就扑进了他的怀里,并一把紧紧的抱住了他那厚实的腰背。
是因为感动吗?
还是因为感激?
因为他成人之美了。
“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想救邓溯吗?”
“为什么?”
他感觉她的声音有点哑,像是在哭。“因为我欠邓溯一条命。因为我发现在我对他始乱终弃了。因为我可耻的爱上了你。如果不说的结果是三个人一起死,如果说了的结果,邓溯可以活上一命,那么我想为他的生做点事。至于,说了之后
,你会死,没关系,我陪你死,这样的话,我们一家三口就再也不用分开了。”
怀里的她,是无比柔软的,她的话,更是无比温暖的。
特别是那句“因为我可耻的爱上了你”,封昀珩听着呆了好一会儿,唇角的笑,因为这句话而挂了起来,那份喜悦,就像蜻蜓点过的平静水面,一层层荡漾了开来。
而那句“我陪你死”,更令他死而无憾了……
但是,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
封昀珩推开了她,低头又惊又喜又怪的瞪着那个温柔似水、双眼汪汪泛着柔情的女人:
“一家三口再也不分开是什么意思?”
一抹明丽多娇的笑容,灿烂无比的在那张贴着创口贴,却极旧娴静美好的脸孔上闪亮了起来。
“因为……”她略带羞涩的轻轻抚上了小腹,却在下一刻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疼痛从身下隐隐的传上来,那漂亮的脸蛋上神情顿时一变,手本能的往身下白色的床单上一抹,却抹到了让她惊恐的黏绸,收回手一看
,却是血水……
封昀珩不光看到了鲜血,更闻到了血腥味,面色顿时一骇,脱口就吼了出来:
“秦芳薇,你他妈身上有其他地方受伤了还没和我说是不是?你要任性到什么时候……”
“不……我没受伤,我没受伤……这是……这是……”
她结巴的叫不出来了。
如果这是身上的伤口流出来的血水,她反而不会害怕,可它不是,它是从身体里流出来的。
这个认知令她害怕到了极点,急忙抓住了他的胸襟,尖叫了起来:“傅禹航,快送我去医院……孩子……我们的孩子,它不可以有事……不可以……”
经历过那么多的腥风血雨,独独这一次,当他一把将秦芳薇从床上抱起,看到她睡着的地方沾染了一片腥红之后,惊的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孩子?
他有孩子了?
他要做爸爸了?
这本该是一件多么让人高兴的事啊!
可是现在,这个孩子却陷入了危机……
哦,该死的,她怀孕了,却到现在才告诉他?
这个该死的女人。
“薇薇,你坚持一下,你坚持一下,我们去医院,我们马上去医院……”
他疯了似的抱着她狂奔出门,嘴里高声叫住走道上的酒店工作人员:“服务生,帮我叫救护车,我太太……我太太在大出血……”
………………………………
第216章 愿不愿意收了我?温馨
兵荒马乱,是封昀珩这个准爸爸在得知自己有孩子时最贴切的真实写照。说来,“乱”这个字眼,与他来说,是罕见的突发状况,从小到大,他做事总是目标明确,行事起来总是有条不紊,很少做计划外的事。因为他的智商高的吓人,可他却喜欢将自己深藏。但凡一件事,
做之前都会有一个逻辑缜密的计划,而后,他就会按着这个计划走,几乎不会出多大的偏差。
但是,他的人生,却因为秦芳薇的出现而一再的生出变数。
而每一次变化,都在左右他的人生方向。
这个女人啊,不折不扣就是他命里的克星,总能一次又一次的令他情绪大动。
在去医院的路上,他一直紧紧的抱着这个女人,抿紧着嘴巴,一句话也不说,直到医院,他对奔跑过来的急救人员道了一句:“拜托了,我太太就拜托给你们了……”
声音暗哑,脸色凝重。
秦芳薇看着他,一直推着病床往急救室去,目光深深的落在她脸上,也不知在想着什么,冰冰冷的,让人觉得没法靠近。
她想说些什么的,可是又觉得自己好像什么也说不上,最后被推了进去,只见他站在门口,就那样张望着,眼底是浓浓的担忧以及恐惧……
是的,那的的确确就是恐惧。
可是,他在恐惧什么呢?
她不知道。
封昀珩在门外头来来回回的走着,脸色是不一样的惨白,就好像失血过度的是他……
直到医生过来问他:“你是家属吗?”
用的是缅语。
所幸他的缅语很不赖。
“是,我是她丈夫。”“是这样的,你太太动了胎气,这是剧烈运动造成的。以后得好好注意了。怀孕期间,切记:运动量不宜过大,否则孩子很容易流掉的。这一次是你们来的及时,没事,静养两天就可以了,血已经止住
,下一次可就不好说了。”
这个诊断,令封昀珩重重松了一口气,脸上终于抹开了一丝淡淡的欣喜的笑:“谢谢医生。我会好好照顾她的。现在,我能进去看看她吗?”
“可以,但今晚上还得观察观察,明天要是一切稳定就可以出院了。”
“好,知道了。”
封昀珩唯唯应下。
“还有一件事要特别叮嘱一下。”医生都走了两步又折回:“这段时间禁止夫妻生活……养上一两个月,再到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到时再确定身体适不适宜夫妻爱爱……”
这个医生有点调皮,说到最后一句话,冲他眨了下眼,笑得有点暧昧。
封昀珩笑得干干的,点头的同时,摸了一下自己那张脸孔:难道他表现的很欲求不满吗?居然会令医生如此刻意的强调。唉,虽然他是很那个啥,但是……唉……哎呀,他在想什么呀……
他忍不住拍自己的脸,这个时候想着那些亲密的事,太可耻了。
适时,秦芳薇已经被推进普通急诊病房,房内有两个病床,她躺在床上,正冲天花板发呆,手臂上挂着点滴。
封昀珩走过去,脑子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