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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优雅,少十年后再见时的忧郁,多了一股难以言表的活力,以及一份璀璨的明媚光华。浅浅的笑容,越发迷人了……
“很好,抱歉,让你担心了。听说邓爷爷过世了……”
“嗯……”
秦芳薇发现,比起上次见面,这一次,邓溯眉间的阴郁,越发的重了。就好像有一层浓浓的晨雾弥漫着,昔年阳光一般的笑容,再难看到,真的是好可惜。
“对不起,我在国外,一直忙着学习,都没看国内的新闻。”看着他如此消瘦,最近这段日子与他必是一段煎熬的日子:老爷子一过世,邓氏内部就起了内讧,股市上,邓氏的股价是一再的跌停,短短一周市值就蒸发几个亿,克服这些困难,令邓氏重新运转起来,就是他这几个月里在做的艰难任务。事到如今,邓氏的股价倒是稳住了,但是邓溯在邓氏的说话权也被剥夺了。现在的他只是一个副总,总裁一职已被他大姑夺去。想来,这内部的权利之争是无比残
忍的,所以,他眉目间的郁色才会如此之重。
“没事。只要你安好,一切都是小事。薇薇,我们到里面去说话吧!我有很多很多的话想和你说!”
邓溯的微笑显得那么的可亲,宛若时光依旧还在十七八岁,可到底是不太一样了,现在她最最牵挂的莫过于傅禹航。
楼上,坐在面对湖景的包厢里,泡上三杯浓浓的咖啡,秦芳薇、索娜、邓溯围坐着,你看我,我看你,索娜不觉摸了摸自己的脸孔,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邓溯,你把我们都衬老了。”
是的,她和秦芳薇,依旧漂亮,只是十年的生活磨砺,脸上或多或少多了一些人情世故,独邓溯依旧显得青涩,纵然他穿西装打领带,时光在他的气质当中,好像始终停留在十八岁。“索索,我这辈子最大的渴望是,能回到十八岁,阻止那场悲剧的发生,然后,可以和你们一起高考,一起读大学,一起为了事业拼搏,然后,空下来了,我们就聚在一起,喝喝小酒,品品咖啡……可
惜……”
邓溯笑得无比忧伤,直直的盯着心爱的女孩,语带疼痛:
“可惜,时光回不去……”
也不知为何,秦芳薇的鼻子里就冒出了滋溜溜的酸味。
是的,时光要是可以回去,要是当年邓夫人不闹那一出,如今的他们,应该会有另一番光景吧……
索娜也感伤起来,望了望眼前这对朋友,曾经是最好的情人,现在呢,她挺好奇的,芳薇是怎么想的。据说这段日子,她既不接傅禹航的电话,也没和邓溯通话。
“你们……你们俩怎么会一起出现的?”
秦芳薇把话题转了。
“邓溯正好在平市约我吃中餐碰个头,我就说了和你有约的事。”
索娜心下是挺纳闷的,这丫头怎么没有先和他联系。若放在以前,这么久不见,肯定要想念死。现在,她发现,这丫头看向邓溯的神情好像很平静,没了当年陷入爱情时的浓浓眷恋。
“哦,我本来是想和你先见个面,然后再把阿溯找出来碰个头。阿溯不比以前了,公司上的事应该会很忙。现在这样也好,就不用我叙述两遍了……”
她刻意解释了一句。可邓溯的眼神还是黯了黯,她回国第一件事是回家,现在的秦家老师已过世,她下了飞机直奔家里,自是冲傅禹航而去的。而后才记得要和索娜见面,再之后才想到他,可见,他在她心目当中的地位
,当真是今非昔比了。这让他倍感心酸。
“嗯,我是挺忙,要不是惦着好久没见索索,早飞香港了。”
他艰难的说着。其实他是特意跑来找索索的,本想和索索一起去寻傅禹航,那家伙最近手机一直关机,而他又一直联系不上薇薇,心里总是不安。于是,他将几天的工作压缩起来,就为了腾出今天一天的时间再来查
查薇薇的消息。
是的,他就是这么这么的惦着她,可她呢……
索娜知道邓溯今天就是为了芳薇而来,可芳薇的态度,唉,似乎是放下了……在她最爱的人醒来之后,却放下了,这真的很有嘲讽意味。
“薇薇,你还是和我们说说你身上发生的事吧……虽然我听傅禹航还有邓溯说过一些,可现在还是想听你说一说……”
她言归正转。
“哦,我身上发生的故事啊,说起来可能有点长……”
秦芳薇轻轻唏嘘着,搅着咖啡勺,望着那一圈圈泛起的白色奶沫:
“最初时,是我爸被人举报杀了人,我被我爸逼嫁。
“然后,我爸出事,留了遗物给我,藏在我们高中时野营的山里。
“我和傅禹航去找,回来的路上被人追杀,被绑架,被救。
“银行保险柜里,我爸留下了线索,我和傅禹航找去了西山寺,凭着我生父当年留下的信物,我们找到我生父留下的遗物,找到了一个冒充我生母的女人。“最后,我被欧阳故带回欧阳家,我的身份,就此可以确定:欧纪集团的所有人欧阳曼成为了我的祖母,她有一个儿子叫欧阳彦,曾经是特种军人,在我还没出生时成为潜伏人员,做了卧底。期间,生
父查出有间谍潜在我方军队,并和边境贩毒份子勾结在了一起,对方为自保,制造了一场潜伏人员被贩毒组织全部暗杀的惨剧,还将这个责任推到了我生父身上……
“对方是一群穷凶极恶之徒,我大哥欧阳故担心那些贩毒组织的杀手会继续为祸,将魔掌伸向我,所以将我保护了起来,利用这段时间教了我一些防身术……
“事情的经过大致就是这样的……为了防止我的位置被定位,所以这段日子,我一直没有对外联系……”
比较简洁的,她将过程陈述了一遍。
索娜有些知道,有些不知道,比如说欧阳彦的身份是军方潜伏毒贩组织的卧底这件事,她就不知道。
于是,她又细细问了一些问题。
秦芳薇将能说的都尽量说了,不能说的,一个字都没露口风。
“这么说,邓夫人当初是受人蒙骗,认为你是燕秋的女儿才那么反对你和邓溯好的?”
这件事,不管是邓溯还是傅禹航都没提,索娜初次听说,异常震惊。
“是……”
秦芳薇都不敢和邓溯的目光对视。
“而车左华则是唆使邓夫人干下这票糊涂账的刽子手?”
“对。”
“这家伙是受了秦校的指使做的,为的是借刀杀人,想骗出秦老师手上那份由你生父留下的遗物。”
“对。”
“那你生父留下的遗物当中有说明谁是间谍吗?”
“没有……”
这个回答,秦芳薇撒了谎。
“他们废尽心思想要得到的东西里没有重要的犯罪证据?那他们为什么会穷尽二十几年咬着不肯放?好奇怪不是吗?”
索娜纳闷极了。
“可能是他们弄错了。”
“唉,那你和阿溯这十年被耽误的时光,真的是太委屈太委屈了……”
她要心疼死薇薇和邓溯了。
秦芳薇接不上话了,无言的望了望一直静静聆听、不插半句话的邓溯,心头怀揣太多的苦涩。
“索索,你能不能出去一趟,我想单独和薇薇谈谈……”
终于,邓溯开口说话了。索娜看得出来,邓溯有很多很多话想和秦芳薇说,只是碍于她,忍着她聒噪的提问,只做安静的旁听者。想到他们的坎坷爱情,她为之心酸,虽然,她也有很多话想和薇薇说,但是,她还是觉得她该
让一让邓溯的……
“行,那你们谈,我先出去走走。你们完事了,再和我通电话……”
她背起自己的小包,往外去。
门口,那两个保镖正守着。门内,邓溯喝了口咖啡才道:“我知道你瞒了很多事没说。薇薇,我爷爷的死,就是因为我问及了当年阿冶被梆架,我爷爷是怎么去救的才被狙杀的,所以,我想请求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生父留下的
遗物当中,那些被提到的涉及贩毒组织成员的名单有哪些人。我总得替爷爷做点什么才行……”
“阿冶被梆架过?”
瞒不过邓冶,秦芳薇一点也不意外,反倒是他曝出来的这件事,让她颇为惊讶。
“对,阿冶是意外被梆去的,期间他遇到过你生父欧阳彦……”
“阿冶见过我生父?”
她惊呼打断。
“对……”
“他……他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