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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又要救自己的妈,这才落了那样一个下场。
“奶奶,暂时我不会考虑终身大事。等缓过这一阵再说……”
这辈子,他唯秦芳薇不娶,可这话,他不能说,无他,就是不想爷爷奶奶为自己担忧。
“也是,你妈那样,唉……不说了,她现在在医院还好吗?”
老太太因为生儿媳妇的气,平常都不大和她说话的,哪怕她去了医院,也没去看望过。
“就那样。爷爷,我先去洗澡,等一下,我和阿冶有事想和您商量……”
“嗯,去吧去吧……”
老爷子冲他直挥手。
邓溯也上了楼。
等洗完澡,换了衣裳下来,他老远就听以奶奶在餐厅和阿冶谈恋爱的事,爷爷好像不在。
他没什么胃口,就找去了书房,结果书房没有,只得往外找,而后在花园小径遇上了正在散步的爷爷。
快步走了上去,他挽住了老爷子的手臂,单枪直入,问得直白:“爷爷,当初阿冶被梆架,您是通过谁将他保下来的?”
原来神情闲适的老爷子闻言,那目光一下就利如出鞘的宝剑一般,被那东升的阳光那么一照,有一道异样的光芒一闪而过,但很快,这道精光又沉寂了。
“他们要钱,我们给了钱后就把人赎回来了。哪有通过谁保他了?”
话说得好像一点错都没有,可是……
“真的是这样的吗?”邓溯觉得老爷子在撒谎:“对方当真只是想要钱那么简单?阿冶说过的,那时,他是被毒品组织的人控制了。这种组织,应该不缺钱吧……爷爷,您就不能跟我说句实话的吗?”
虽然沉睡了八年,但他的智商依旧是高人一等,想要蒙他,难。
“实话是,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老爷子拄着拐杖,脸上露着少见的严肃,笑容全收,看上去很凶。老爷子少有这种神情,这是想吓住他,不让问吗?
“可我必须知道。”
虽然已近而立之年,可依旧一脸稚气的邓溯,漂亮的大眼睛里盛满了固执,他自不会轻易妥协。
老爷子被他的固执气到,不想和他多说什么,推开他,自己一个人闷头走。
“您要是不告诉我,那我就去找人查。”
这话一下就把他的脚步给拉住了。
这些年来难得动怒的老爷子脸上浮现出藏不起来的怒气,额上的青筋横了起来。
邓溯跟上来就对上了他:“还请爷爷告知。”
“你这小子,怎么就这么固执!”
老爷子把牙咬得咯咯作响。
“爷爷,我是什么性格,您难道会不知道吗?我认定的事,肯定是要做到的,哪怕会因此撞一个头破血流……”
“你……”
老爷子气得恨不得用拐杖往他身上敲上去,可想到他身子弱,都举起来了,最终还是放下,忍了忍之后才又问了一句:“好,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非要知道?原因是什么?”
“为了薇薇。”
“又是为了那不祥的丫头。”老爷子瞪圆了那双阅人无数的老眼,脸上尽是不耐烦,用拐杖指着他:“你这一生就是被她给害惨的。”
爷爷竟将这样一个罪名扣到了一个无辜女孩的身上?
他哪能服气,马上与理据争:“爷爷,害我的人从来不是薇薇。是有人在暗中挑拨离间,我妈就是被人当作枪使了。所以,我必须查出那个原凶。”
老爷子哼了一声,似乎不信。
邓溯有点急切,将嗓音拉高了:“爷爷别不信,这是真的,当初妈妈本来是很疼爱芳薇的,可是后来有人故意让她相信芳薇是燕秋和别人的私生女,因为这件事,她就此对芳薇生了恨,想方设法的要陷害芳薇,结果反害了我。
“爷爷,你知道在妈妈背后挑拨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因为他们想要陷害薇薇。
“您不要问我为什么那人要陷害薇薇,这个我没法解释。
“现在,我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芳薇不是燕秋的女儿,但有人故意让妈相信她是燕秋的女儿。
“爷爷,薇薇是欧阳曼的孙女儿。欧阳曼只有一个儿子,叫濮彦,是她和华中某区某集团军前军长濮淳的儿子,他另有一个名字叫欧阳彦。欧阳彦是他小时候用的名字。濮彦据说是他参军后改的名字。
“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阿冶被梆架时,见过那个濮彦,所以,爷爷,我需要知道您是怎么保下阿冶的,我想把那个被贩毒组织抓了关了二十几年、由中方军队派去的卧底给救出来。
“曾经,我妈害薇薇坐牢,现在,我想弥补,这是我唯一能做的。
“要是您认为,我们没那个能力救,那就去军方告知一下,如果您不肯说,那我就只能直接去找濮淳……他总比我们有办法对不对……”
一句复一句,他说得又快又利,根本就不容爷爷插进任何话来,一口气将自己要说的说了一遍,而后,爷孙俩就这样对起了眼神。
邓溯一脸的坚决和执着,一副这件事,天皇老子都别想拦下我的模样老爷子则是满目的隐怒和惊惧,神情复杂的不得了……
最后,是老爷子败下了阵来,四下一望后,低低道了一句:“到书房说,不想和你在外面吵吵吵……”
说完,用拐杖敲着地面,气哼哼往前去。
邓溯意识到自己气到爷爷了,忙去扶。
老爷子气在心上,哼哼的不让扶,骂了一句:“滚一边去。”
他只得默默跟在了身后。
等进了书房,才要关门,邓冶也跟着溜了进来,手上还拿着一碗粥:“哥,吃点东西再谈,暖暖胃……”
邓溯本想说他不饿的,现在他哪有那心情吃东西,可一见邓冶不妥协的眼神,马上接过喝了。
待喝完,将碗往茶几上一搁,他就直视起站在窗前往外看的老爷子,步步紧逼的再次逼问了起来:
“爷爷,您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能不能和我们说一说?
“就算不为了薇薇,我们是不是也该为那些被毒品组织囚禁着的人民子弟兵尽点绵薄之力呢?
“爷爷,您自己将心比心一下,这要是落在毒窟的人,是您的儿子,那么多年下来,您这个做父亲的急不急?
“又或者,您可以想像一下,当初阿冶被人带走后,那时您是怎么一个心情?”
这几句话,可算是动之以情了。
老爷子却是沉默以对,房内安静极了,静到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好半天,他才转头望起了这个沉睡太久、有点不谙世事的长孙,又或者说这不是不谙世事,而是心思纯良,不觉嘴里生了唏嘘:
“阿溯,这事,很复杂的,不是我们这些商人能管得了的。你懂吗?
“再说,我不认得什么濮淳,也不认得什么濮彦,我只知道,那些不干不净的人,我们不能沾,生意人就只能是生意人,做正经买卖,和毒黄离得远远的,我们才能相当无事……否则,一个个都不会有太平日子过的……”
但语重心长的劝说根本就不管用。
“那爷爷是怎么救下阿冶的?”
邓溯仍旧就这个问题紧追不放,语气始张是不依不饶的。
老爷子见他如此冥顽不灵,脸上不觉浮现了一些烦躁情绪,来来回回踱了好一会儿步后,才站定下来,一脸肃穆的对着面前这两个孙儿:
“告诉你们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答应我,知道之后,你们不能再就这件事查下去了。
“不管是你还阿冶,正正经经的做好自己的工作,管好公司才是你们该做的。其他事,切莫要插手,否则,你们会惹祸上身的。
“现在,你们爸已经去了,你们就是家里不可或缺的顶梁柱,一个两个都不能有事。邓家真的真的再也禁不起风浪了……
“阿溯,你是大哥,绝不能任性的将我们家置于危险当中……”
满口苍桑感,令邓溯不觉鼻子酸了一下同时也折射了这件事的复杂性和危险性。
“爷爷您说,我们答应,一定不会乱来的。”
邓冶一口答应了下来。在他的想法中,先把他们想要知道的真相哄出来再说,至于以后该怎么做,那完全可以从长计议。
“好……”
老爷子点下了头,又深深吸了一口气,又作了一番酝酿才道:
“当初,爷爷之所以能把阿冶救下来,主要是因为爷爷托了关系,找人找到了那个贩毒组织首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