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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视若无睹,幽幽的在耳边吹着口气,神情显得有点危险:
“干嘛躲我?眼神还这么怪?因为昨晚上的事,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其实,我也有话想对你说,不过,在说之前,我想先给你看看……”
hat?
这个话题是不是转得也太快了点?
关键,她为什么要看他的身体?
这人是不是有毛病?
在她不明就理当中,他一把抱起了她,往房间走去,在她惊骇中,将她扔到了床上,并开始解衣扣。
“你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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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高智商流氓
第34章高智商流氓
秦芳薇惊恐的想从床上跳起来,想逃。
面前,男人那发达的肌肤,充满力量感的呈现了出来。
不过,却没有想要对她做什么,下一刻,他转过了身,背上受了伤,上了药,麦色的肌肤上,还有一处处陈年旧伤痕,只是那处新伤,特别的触目惊心。
她看着,顿时愣住他想让她看的是这个吗?
“昨天晚上应酬完出来出了点意外,找的那个代驾,把一辆电动车给擦翻了,我的车也翻了个底朝天,所以,昨夜我是在医院照顾一个老太太。
“虽然是那老太太违备交通规则,还害我没能早早回家,但人家摔晕了,我不能不管,就把人送去了医院,陪着做了检查,完事后,实在有点晚了,代驾也住了院,我就在医院的陪护椅上躺了躺,天朦朦亮,酒醒了,我马上就往家赶。
“所以,秦芳薇,收起你一脸的嫌弃,也不用在脑子里想象我昨晚上和谁在一起共度了良宵。
“因为你想象的事,一丁点都没发生过。”
他转回了头,一边又把衬衣给穿了回去,双手在扣扣子,一边则直直盯着错愕的她继续说道:
“秦芳薇,在此,我郑重的和你说一遍,本人,傅禹航绝对没有打野食的习惯。
“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要是我需要你,我会找你。
“至于外头的应酬,如果你非要当真,我也没办法。
“只能这么说:我这份工作注定会遇上一些这种事的,只要你记住,我是男人,吃不了多少亏就行了。
“虽然我没结过婚,但是,我知道:夫妻俩个人相处,信任是根基。没有信任,就没办法过日子。
“当然,又或者,你从来没想过信任我,也完全没想过要来真正了解我……
“更或者,你现在反复在考虑的是怎么和我离婚。
“但我想告诉你的是,千万别给我动那种歪心思,你要是让我知道你有这种想法,我保证不会放过你。
“就算要离婚,我也要让你变成我的人再离……
“我傅禹航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他逼了过去,眼神沉沉的,说的话,是那么的狠,能让人的心,止不住发怵,背部还有脚底心,都有一阵阵凉意直冒上来。
天呐,这究竟是怎样一个男人啊?
她读不透他。
真的真的是读不透。
他却可以轻易看穿她在想什么,也愿意把他经历过的事,坦诚的告诉她,把他心里的想法,吐露出来,希望得到她的信任,又能这么凶狠的威胁她……
秦芳薇在社会上也算混了很多年了,也曾和各种男人打过交道,她是善于分析人的心理的。
这世上有种人:他不是善茬,你不惹他,他不惹你,彼此可以相安无事你若招惹了他,他就会对你又哄又骗,他会护你也能对你下狠手,利用各种手段控制你。
这是一种高智商的流氓。
有句话说,流氓不可怕,可怕的是流氓有文化。
他就是那种人,高中毕业,虽然文化程度不算很高,但已经够他用了,再加上他踏足的那个圈子,最能调教人,多年打磨,可以将人磨成人精。
所以,他在对她软硬兼施,而她对他不知不觉就生出了层层害怕。
她狠狠咬着唇,手心里已经汗水一片,好半会儿才找回声音:“我说过,我讨厌你的工作……如果你说这么多话,只是想告诉我,你没有出轨,那就不能为了这段婚姻,另找一份工作吗?”
“不能!”
他拒绝的果断而干脆。
“为什么?”
“没为什么。”
回答就是这么的任性。
“吃饭……吃完饭陪我去趟医院……刚接到电话,那老太太醒了,我们一起去处理一下。”
忽然,他调头走了出去。
她则有点脱虚的靠在那里,额头生出了一层细汗。
“你到底吃不吃?不吃我直接扔了!”
男人不耐烦的语气,从外头传了进来。
秦芳薇只得跟了过去,看到前一刻还在凶她的男人,后一刻在给她盛粥,就好像刚刚他的凶狠全是假相。
她坐下吃。
他抬头瞄了一眼,手上夹着一个生煎包子,还给蘸了醋,喂了过来,嘴里懒懒道:“秦芳薇,我倒是不介意你多吃醋,吃醋有益身心健康,但是,外头的女人,谁也比不上你。这一点你也给我记明白了。有时眼睛看到的不见得就是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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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他会对她守心守肾
第35章他会对她守心守肾
今天的傅禹航换了一辆车,奥迪5,他没说这车是哪来的,车里透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
在去医院的路上,副驾驶座上的秦芳薇,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车流、人流、建筑群,心里则在暗暗研究着身边这个男人。
好像是个不学不术之辈,又会打架,又会酗酒,又会玩女人,怎么看都不像个正经人,怎么看都会觉得他是个混混。
可是,为什么,他的话,每每让她觉得透着玄机呢?
这个人,似乎把她看得很透。
他知道她在厌恶什么,却不肯妥协。
同时,他又愿意刻意讨好,大老远的从医院跑来,只为了给她送早餐。
如果他是个货真价实的流氓,如果他只是贪图她长得好看,如果他只是觉得她新鲜,如果他是冲着她的女人身体来的,凭他,想要得到他想要得到的一切,那易如反掌他手上的力量,不是她能反抗得了的。
如果他也想浪漫的玩一场感情,流氓会和女人讲感情吗?直接滚床单好像更刺激吧!
哎,她实在是弄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医院。
秦芳薇果真见到了那位老太太,五十出头,六十不到,刚苏醒,清楚的记得昨晚上发生的事。
这是一个清洁工,工作完后骑着自己的电动车要回家,结果却冲向了傅禹航的车。
那车闪躲过程中侧翻了,傅禹航因此伤到了后背,代驾骨折,而老太太则受了惊吓翻了车,当场昏迷不醒。
也亏得傅禹航送来及时,这老太太才算保住了小命。
这是一场急性脑梗引发的车祸,如果傅禹航不管不顾,那条小命就没了。
对此,老太太自是千恩万谢。
傅禹航帮忙联系了她的家人。
“你就不怕她讹你么?”
离开时,秦芳薇轻轻问他。
现在这世道,助人为乐,已经成为一种极为敏感的行为,路上遇到倒地的老头老太,帮不是,不帮也不是:帮了怕被讹怕被敲诈,不帮就是道德遣责:没人性。
“那边有监控。”
他的回答是那么的冷静,似乎什么都算计好了:
“还有,我车上也有行车记录仪,谁是谁非一目了然。”
好吧,这个男人的心,深的实在有点可怕。
“那你为什么要带我来?”
“用事实告诉你,我没骗你。以后,你该学会信任我。人家追求我那是人家的事,我的心长在家里。拜托你记在这里……”
他斜了一眼,从方向盘上空出一手,重重扣了扣她的脑门。
有点痛,他下手挺无情的。
她躲开,一边揉着,一边眉心蹙起:
长在这里?
他这是想说他会对她守心守肾吗?
可为什么呢?
这种男人,真的能对妻子做到忠贞不二吗?
她想不明白,回过神时,发现这不是回家的路,而是越绕越远了:
“现在去哪?”
“去买大床,你那床真心太小,前晚上睡得我不舒服极了……今天我有空,咱们一起去挑,我无所谓的,就怕你不喜欢。我觉得,那是要睡几十年的东西,一起挑比较好。”
一提到床,秦芳薇浑身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