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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咖歪着头笑着作了评价,而又语气一转,又道:
“不过,小傅也是个很不错的男人,谁嫁他谁有福,我要年轻十岁,没遇上我那个死鬼男人,肯定也会对他心动……”
说着,她又打量了一番这套房子,说:
“嗯,还有这个家虽然小了点,但布置的井井有条,处处透着一股书香气息,长年养在这种环境里,怪不得你身上会透出一股书卷味。想来也只有你这样出身的干净孩子才能让小傅动心……”
有种人喜欢笑起藏刀,有种人则爱直来直往。
感觉,杜越红是那种爱玩阴的人,而米咖呢,则是那种直脾气的人,不过三两句话,就一下把距离拉近了起来。
“米姐也是天上人间的人吗?”她问了一句。
“对,我是那边的人。”米咖笑笑说:“想当初,若不是小傅,我都没命活在这世上。可以这么说,我这条命全是小傅给的。这恩,感同再造。所以小秦,我就仗着比你年长几岁,一定得和你说一说:咱们家的小傅是挑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男人,以后,你们俩夫妻可要好好的……千万别负了他,否则米姐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有个现象好奇怪,但凡在傅禹航身边的人,一个个都无比维护他。
秦芳薇闻言,目光闪了几闪,心下忽有了一个想法:或者,她可以借这个机会,从另一个侧面好好了解一番傅禹航不为她所知道的另一面。
傅禹航下楼时,小胖就在楼下,刚刚他送米咖过来,现在他会坐米咖来时的车出去,这样就可以躲开小区门口某些人的耳目。
进入老地方那个包厢,房内飘着浓浓的烟味,是杜越红在抽烟,满脸心事的坐在开着的窗口边。
“什么事,这么急着非要马上见?小胖,帮我倒杯茶水……嘴干……”
前半句问的是杜越红,后半句则是在吩咐随行的小胖。
“小胖,你守在门口。我有话和傅哥说……没有我的允许,不得放任何人进来。”
杜越红转身,把窗关了,叼着烟,眯着眼示意小胖出去,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小胖瞅了一眼,给傅禹航倒了一杯茶水后走了出去。
傅禹航则坐了下来,靠在沙发上抱着胸,审视她,今天的她,太反常了,似乎是发生什么事了:“你到底怎么了?”
杜越红疾步走至他面前,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乌沉沉的眼珠子闪着难以名状的神色。
最后,她把声音压低了,问:“给我一句实话,你在天上人间这么多年,这么挖空心思的进核心部门,到底图的是什么?是为了更多的钱,还是……”她顿了顿,咬着重音:“还是想把天上人间连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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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尔虞我诈,他化险为夷
第146章尔虞我诈,他化险为夷
这个女人,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竟突然之间爆出这么一句猜疑。
所幸,傅禹航大风大浪见得多了,泰山压顶都不会变了颜色。
他只是歪头瞄她,还故意眯了一下眼,顺便掏了一掏耳朵,一副我没听清的模样:“等会等会,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听得不是很清楚。”
杜越红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
“我说,你是不是外头来的细作,潜伏这么多年,不顾一切进核心部门,是不是在调查天上人间底下藏着的那些见不得人的贩毒情报?”
这句说得越发直白了。
是的,天上人间表面是处普通的ktv,在风月街上经营着正当的生意,犹其是这几年,由他经手之后,ktv的发展方向,越发的正规化,那些色情服务,全被暗处理,只要不是内部出卖,几乎找不出痕迹。
这些生意固然挣钱,然真正挣钱的却是天上人间藏在暗处的白粉生意。
据说,那条生意链遍布亚洲,且源源不断的往其他大洲运输出去。
了解他们的内部脉络,将他们总部坐标确定下来,查清藏在背后的大,带领缉毒小组一举剿灭他们的老巢,清理所有贩毒人员,消毁所有毒品,是他潜伏天上人间唯一的目的。
为此,他不惜整了容,变了声音,改了笔迹,刻意了解另一个人的生平,替代了那个人生活在这世上,花大量的时间在一个肮脏的圈子里运筹帷幄。
为此,这些年来他一直让自己活得像个混混有时,半夜醒来,对着这张不算好看也谈不上难看的脸,他也会迷惑,自己到底是封昀珩,还是傅禹航?
混得太久了,与他也是一种煎熬很多做了长期卧底的人,在恢复身份时,需要进行一段漫长的心理辅导。
他觉得他以后也需要作一番调整。
而在任务远成之前,他唯一能做的是,活出一个亦邪亦正的傅禹航,不是演戏演往往是要露出破绽的。
“红姐,你这都是哪听来的?我怎么就成了卧底了?我的来历,你可是知道的一清两楚的:高中毕业我就在牢里混日子,出了狱,就在社会上混,我现在的日子是怎么来的,别人不知道,难道你会不知道?”
傅禹航没有脸色大变,而是笑了笑,一眼瞧见茶几上有烟后,就倾上前将它取来抽了一根点着,浅浅吸了一口,语气是懒懒的。
杜越红目光乌沉沉的,一时无言以驳,好一会儿才说:
“那你混在天上人间到底图得是什么?
“钱,你不是很贪,来历不明的钱,你更是从不沾手。
“女人,你好像一个都瞧不上,混在这个圈里子,若换作其他人,哪个没一个两个女人。独你,这么多年了,一个都不睡,人前做戏,人后干净的就像和尚。
“白粉,你更是一口都不碰,不管别人怎么怂恿都对你没用。
“打架,你更不会把人往死里打……和你处得越久,我就越知道:你做事再狠都拿捏着分寸……
“傅禹航,你倒是说说看,是什么让你在这个脏不拉叽的圈子里,保持着自己的特立独行?
“除了你是内奸,你有自己秉承的原则,我想不通还有什么原因?”
面对指控,傅禹航将双腿靠在茶几上,懒懒坐着长长的吐着烟团,笑着双手一摊道:
“这有什么想不通的?
“首先,我是吴老大带过来的,老大给的钱,我一定拿,其他人给的钱,我拿了就得给别人办事,就得做对不起老大的事……我当然不能接。
“其次,我们再来谈谈白粉,你和我都知道,这种东西不是好玩意儿,沾了就得一辈子受它摆布。
“我早死的老妈和我说过,人活在世上,什么都可以尝试,吸毒不能尝试。我们村有好几个跑去广东做生意,回来后沾了这玩意儿,就此弄得家破人亡,我妈看在眼里,吓怕了,从小就耳提面命的教育我,所以,不沾毒品那是底线……更是我对我妈的孝心。
“至于打架,我觉得,以武力服人,最重要的是在气势上压住对方。拿捏好分寸,把人收服了为己所用,这比把人打残打废了,各处竖敌来的强。只要对方不是想要我的命,我就不会狠下杀手夺他人的生机。”
说到这里时,他夹着烟张开自己的手掌,手心手背的细细瞧着,看了好一会儿,渐渐地,眼底流露出隐隐的戾气,那种戾气只有杀过人的人才会流露得出来:
“其实,我这只手,也不干净。先头我救老大时杀过一个人,当时难受了有一阵子。上回竞猎,我为了活命,更是干掉了好几条人命……
“杀人也要看情况的,平白无故发狠伤人死人的,那就是和自己的日子过不去。我在天上人间混,做着亡命之徒,不是因为愤恨嫉俗,而是想更好的生活……没事就给自己惹事,那我还要不要把日子过下去了。
“有个老前辈教过我的,想让自己正当光明的活在阳光底下,杀人放火的事,就算干了,也不能让人知道这是你干的。那才是真本事。
“至于女人,对,你说的很对,天上人间多的是,我在这里混得不错,想要个女人来睡,招招手的事,甚至一晚上睡上几个,她们都肯。可我他妈就是不稀罕。
“如果你想问为什么?我想想啊……
“嗯,这么说吧,想要一个女人,和想上一个女人,那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我妈告诉我,想要让一个女人死心踏地的跟你,你就得死心踏地的对她好。想你的女人干干净净的跟你你自己也得是干干净净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