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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唯一的希望是,你可以好好的,在不久以后能重新开始自己的全新生活……若有一天,我和你妈对薄公堂,我只愿你可以体谅我……”
菜,一道道上来了,可是他们俩谁都没有提箸进食。
“我知道我妈伤害你至深,可老师的死,怎么会和我妈有关?”
邓溯一脸凝重的问起这个案子,心里满是疑惑。
“这件事,三言两语我没办法和你说清楚,很复杂,我也不想多说,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那天,到时,你就明白了……
“阿溯,这些年,我一直盼着你能醒来,可你现在真的回来了,我才明白,有种生活那叫曾经,曾经的感情,曾经的故事,曾经的爱上……
“而现在,我们只能屈服现状,跨不过去的也是现状……今日,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敬我们的过去,希望未来,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
倒了两杯茶水,秦芳薇抹了一把心酸泪,将其中一杯递了过去。
邓溯很不想接,可是,他更知道她的决定,一时之间是他难以否定的。
茶水淳香,色泽澈亮。
她一干而尽,他也一口尽饮,味甘,苦的却是心。
“我说过,无论你想作怎样的选择,我都会给予尊重。”
点点温柔再次在他的眉目间浮现,纵有感伤,可他不会因此而强求,他知她的心,若想让她改变主意,就必须把她所说的种种碍障一步步清除,而清除需要时间。
未来,他的目标是,重塑人生,和她携手余年秦芳薇是他此生最爱,让他轻言放弃,那是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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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熬尽苦难,他为她归来
第129章熬尽苦难,他为她归来
邓溯送秦芳薇回了医院,他的女孩,他的灵魂伴侣,现在要回去陪伴在一个她不爱的男人身边,因为,这是作为一个人该尽的责任。
去他妈的责任……
他很想这么吼上一句。
可是,他不能。
十年前,他或者可以任性的叫一叫,那叫年少真性情,但为了爱情就可以什么也不管不顾……轻狂的岁月可以放肆的轻狂,年轻就当如此。
可现在,他不是十八岁,而是二十八岁。
时光老人是那么的无情,偷偷的就没收了他十年的光阴,让他毫无预兆的跳入了不容任性的“熟男”之列。
而他的记忆,却永远停在了十八岁,停在了他们最最相爱的那一年。
历经千辛和万苦,他为她而归来,可心爱的女孩却已成了他人妇。
多讽刺?
又多无奈!
如果那个男人够优秀,他无怨言,谁让他走失了十年,结果不是,那个夺走了他心爱之人的男人混迹在最肮脏的圈子里,他只不过高中毕业,他还是个好斗之人……并且,他并没有善待芳薇,更没有尊重老师。
关于这个男人的底细,他已经找人查了一个清清楚楚:此人或有一些智谋,且凭着这些智谋博弈了一场,结果是,他博赢了,就此在那个声色犬马的圈子里站稳了脚跟一个一无所有的人,用了不过数年时间,就成为了某大佬的左膀右臂,那份能力,有是肯定有的,只是这种人,并不入流。
以他的眼光来看:如此男人,配不上他的芳薇。
芳薇是个骄傲的女孩,即便因为现实问题,一时蒙尘,可是,是金子早晚会发光。
只要她遇上合适的人稍稍加以提携,前程不可限量,她会似午日骄阳一般,展现其璀璨光辉。
这是一个应该生活在明媚阳光下、负有正能量的女子而傅禹航,其职业注定他是阴暗的,天上人间这种龌龊之地,终有一天会被取缔,以此为生的一干人等,纵然转型,也难真正成为人尖上的精英份子。
这两个人的差距如此之大,无论是学识,还是生活环境,不管是信仰,还是职业方向,都是这么的格格不入,如何可能厮守一辈子?
他心疼如莲花一般圣洁的姑娘,就这样被耽误了,而这一切的种种,全是因为他有那样一个一意孤行的母亲。
好吧,说来说去,全是他误了她。
这些年,她过得孤苦,且在年复一年当中,秀丽的人生渐渐偏离了她原本该走的轨迹,而他则过得无知无觉,最终在醒来之后,在得知了她的人生境遇之后,陷入了无边的痛苦当中。
“哥,怎么样?”
回到酒店总统套房,他让保镖和司机各自休息去,这时,另一间次卧中,走出了一个年轻精健的俊美男子,身上穿着白色睡袍,手上抓着一条毛巾,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近,温温儒雅的脸孔上,尽是关切之色。
这人是邓冶。
邓溯想笑,却扯不出来,只嘘着气来到吧台,挑了**红酒开了,咕咚咕咚倒了一杯,才想喝,却被邓冶夺了去,他语气很是不悦的叫道:“你这病怏怏的身子,可不能沾酒。我好不容易把你救回来,你要是再不好好爱惜自己,就太枉废我这么多年一心为你苦苦学医了……”
是的,邓溯能醒来,邓冶居功至伟。
谁能想到,正是这个当年让张爱旖厌恶之极的小三的儿子,以其非凡的智商考了医学院,成为了医学院最年轻的天才学生,最后化身成为医生,帮着他的老师,一起将邓溯救了回来。
邓溯转头看着这个弟弟,十年光阴,他在镜子当中看到的自己还是那张略显稚嫩的脸孔,而曾经那张稚气、冒着几颗青春痘的小脸,如今却蜕变得如此的气宇轩昂。
爷爷说:“你们俩兄弟现在看上去,阿冶更像哥哥,阿溯反像弟弟了……”
是的,一眼观之,邓溯完全看不出比邓冶长了有十岁一脸高中生的模样,嫩得依旧可以掐得出水来。
“唉,知道了,不喝就不喝,我去喝水。”
邓溯妥协着叹了一声,转身去倒水喝。
邓冶定睛看了一眼,高智商的他,反应绝对是敏锐的,随即跟了过去道:
“芳薇姐还是要跟着那个姓傅的?”
邓溯靠在那里喝水,不接话,心里想着秦芳薇说过的那几个理由,心里翻起一阵阵不舒服感。
沉默,往往就是一种默认,邓冶见状,望过去的目光透出了一些同情,心里则浮现了一丝丝感同身受的疼痛,咪了一口红酒,才低语了一句:“对不起,我该帮你看好芳薇姐的,要是早点想办法通知芳薇姐你已经醒了,让她再等等你,情况也就不会变得这么糟……都是我思虑不周……”
语气透出了浓浓的歉意。
“不是这样的。阿冶,你已经帮我做得够多了。十年不见,我还宛若活在十八岁,而她却实实在在经历了十年的苦难,我们之间的距离,不是凭你几句话就可以拉近的……”
把窗帘拉开,夜风吹来,凉凉的。
邓溯举目望这万家灯火,心头无比幽冷,觉得生活真是他妈的充满了嘲讽……
十年前,他与张爱旖的母子情份,轻易就遭到了贱踏而他和邓冶也就见过几回,最后,母亲毁了他的人生,邓冶却将他救了回来。一个扭曲,一个重塑,如今,他算是活着回来了,可家,已经彻底不成家了……
对着楼下那个世界,邓溯闭了闭眼,觉得自己在做一场醒不来的噩梦。
与芳薇来说,这十年是灰色的,而与邓溯来说,前八年,是一片黑暗,而后两年,则是一场痛苦的磨难。
那一年,从高高的天梯上滚下来后,邓溯就被送进了医院,没再醒来,成了植物人,只能靠着那些冰冷的机器呼吸着,如此一天一天,一年一年的过着,最后,身体上的肌肉因为长年的不运动而一点点萎缩了下来。虽然家里请了特级护士帮忙照顾他,可是这没办法阻止肌肉的每况愈下……
那几年,他没有任何意识,就好像时光一下子停在了十八岁。
邓冶说:“那些年,父亲常带着我来到哥哥你的病床边上,父亲常给你读你喜欢看的书,读着读着,他常常会痛哭流泣……父亲很是喜欢你,并一直以你为傲……
邓冶还说,正是因为父亲的这种痛苦激励了他,从而令他考上了医学院,从此步入医途,只为了唤醒他而努力不息。
这些都是邓溯醒来时听说的。
其实,两年前,他就醒了,那时,他人还在英国。
睁开眼的那一刻,他以为自己还活在十八岁,当时,他身边守着一个年轻的医生,那个长得帅气无比的男生在看到他醒来时喜极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