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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没署名?
是害怕被人知道吗?
“秦小姐,你不是秦牧先生的亲生女儿?”
杨凡看到这些东西后有点泄气,它们看上去不像是特别有价值的东西。
“嗯……”
“那你可知道你生父是谁?
杨凡想不明白,这些东西,秦牧藏这么好干嘛?只是单纯的不想让女儿知道吗?
秦芳薇摇头:“不知道,我爸死的太突然,他没和我说清楚。这些东西,应该是和我的身世有关。可惜,我看不出什么名堂……”
或者,她可以找陆瑶问个究竟。
警方将这些东西加以拍照,之后归还给了她,而她将这些东西带去了医院。
傅禹航在医院又昏天黑地的睡了一下午,无聊的都要快发疯,在看到秦芳薇带来的这三件东西后,目光盯着那封信直了眼。
“喂,怎么了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小游就在门外守着呢,她问得可轻了。
这个男人抬眉,目光沉沉,闪过了几丝奇怪的流光,却抿紧了嘴唇,什么也不说:这字迹,他见过,可这件事,他却不能和她说,心下则顿悟了一件事:她的生父或是一缉毒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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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他,深不可测
第127章他,深不可测
“到底怎么了?”
傅禹航的沉默不语,令秦芳薇生了急。
“哦,我只是觉得,这个字写得好,你瞧,每个字都力透纸面,刚硬无比,写信的人肯定是个铁骨铮铮的硬汉。”
指着那字,傅禹航避重就轻了一句。
秦芳薇看着他说得无比认真,好像刚刚他的走神还真是因为这么一回事,但她觉得很不对劲:这个人说的话,有所保留……至于为什么要保留,他那比大海还要深不可测的眸光底下藏着的是怎样一种心思,还真不是她可以揣测的。
这个人就像一个迷,而她虽然和他亲密之极,却始终无法触到他内心最真实的那部分。
“是吗?你只是觉得这字好而已?”
她满口的怀疑。
“难道你不觉得好吗?”他反问了一句,还刻意抖了抖那张陈旧的纸:“人如字,字如人。一个人的字,往往体现了字主人的精神风貌。所以,我想,你的生父肯定是个足能让你引以为傲的男子汉大丈夫。”
是的,傅禹航给予了高度的肯定,就好像他有见过她这位素未谋面的生父似的。
可是,若把这封信最后标示的时间和八字上的日期作一下比较的话,就会知道,这信写于满月当日。
而这个生日,不是她一直在过的生日,两者之间有个时间差,比她现在的生日大了有两个月……
也就是说,那个时候的傅禹航也只是个蹒跚学步的小毛头,自然是不可能认得她生父的,那他的这种肯定是从何而来的呢?
好奇怪,不是吗?
她不说话,只是默默的望着这个男人,琢磨着他是以怎样一种心态说得这番话?
“你对字很了解吗?”
很突然的,她直直盯着问了一句。
“不了解,但这是老古话。书上都是这么说的。”
傅禹航笑笑,知道她对他的说法持怀疑的态度,可是,有些事,他没说现在和她说透。何况,这会儿他心里所认定的事实只是一个刚刚形成的猜测,是不是真的,还需要进一步去核实。在没有核实之前,在他不能说透的情况下,他无法多说。搪塞是免不得的。
“那你的字也不俗,傅禹航,如果你非要以字来比人,那看了你的字,能想像出你是怎样一个人吗?不如你自评一下如何?”
她顺势给他挖了一个坑,脸上还含笑,可那闪闪的明眸底下,却有狡诈之光一闪而过。
他的字,她只见他写过三个:傅禹航,登记的时候见过一回海景春城签约时,他代理着签过一回,一笔一画都充满了不驯的色彩,潦草却又阳刚,充满了任性和潇洒,一眼观之,很是让人惊艳,细细观摩,会发现非常的有个性,寻常人很难模仿得像。
“我啊,我是那种非常自我的人,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哎,你把话题扯远了啊,现在我们在讨论这三件东西好不好……”
这个人绝对是狡猾的,三言两语就把话题给拎了回来。
他盘坐在床上,对着摆在被面上的三件东西,一脸我现在只对它们感兴趣的模样,看了又看之后,说了说自己的看法,直接掐断了上一个话题:
“我觉得吧,这封信,传递了这样几个信息:一,你生父在做一件极其危险的事,随时随地都会有性命之忧二,你生父和生母是未婚生得你,并且你生父很爱你生母三,你生父生存的环境见不得光,这可以归结为两种可能,一,他本身的行当见不得光……”
秦芳薇的注意力自然而然就被他的话给左右了,听到这里时急声就作了否定:
“不可能,我爸是怎样的人我心里有数,他不会结交那种大奸大恶的人……”
嘴里叫的那个爸自然是秦牧。
可见她对秦牧交友原则是相当认可的。
此刻,病房内就只有他们俩,邻床那个病人出去走动锻炼了。
傅禹航听了,点头也表示认同:“那就只剩下第二种可能……”说话间,他瞄了瞄门口:“这一种之前我就已经说过了。”
秦芳薇的目光凛了凛,也压了压嗓音:“你是说……卧底?”
“对。”傅禹航收了笑,神情一下就变得肃然,后半句说得极轻:“并且,可能已经为国捐躯。”
在知道自己不是秦牧亲生女儿那一刻起,秦芳薇就在想,自己当初是怎么成为秦家女儿的?自己的亲生父母又是为了什么放弃了自己?在看到生父遗书的那一刻,她知道自己不是弃婴,是因为爱而降临这个世上的,可结果,她要面对的却是另一个死讯,这真是一件叫人心痛之极的事。
“是啊,这是一份遗书,他肯定是不在了。”
她不由得沉沉叹了一口气。
可她却不知道这个素昧平生的父亲是为了什么才不在的?
这封信太短,完全没提及他的职业,甚至连名字都没有,这真的是太让她感到遗憾了。
“或者,我可以从陆瑶那边打听打听?”
她以一种询问的语气提到了这个想法。
“警方会去找她谈话的……不过在之前,我们也的确应该先他们一步找她聊一聊,近身察颜观色一番……
“这样,我会和刑警队的人联系好,请他们先不要找陆瑶。等大后天我盐水不挂了,就陪你一起过去。
“至于这两天,你最好不要单独行动,外头那些个漏网之鱼正对我们虎视眈眈,你千万不能落单……反正事情也已出了,想查真相,我们不急在这一时半刻,急的该是他们……现在我们需要确保的是人身安全……”
“嗯,我知道了。”
想想那些人来势汹汹的,可见他们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了。
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个道理,她自是懂的。
“还有这个金手镯……”
傅禹航忽将那对小玩意取了过来,刑警队的人将它们装在了一个尼卡袋里。
透过袋子,他细细看着上面的图案,作了一番研究,而后得了一个结论:
“做工很精致,这种工艺放在二十几年前,非常值钱,据我所知,首饰上标有这种logo的,多是名家定制之物……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你生父在这个组织当中地位很高,且收入很丰,否则买不起这样的东西……
“可惜,你生母是怎样一个女人,我们一点线索也没有……唯一可以看出来的是,你母亲是个有文化的人。”
这个也看得出?
她目光一闪,落到了那封信上,他的这个结论是来自这封信吗?
傅禹航也瞟了一眼过来,紧跟着解释了一句:“这种纸是美术专用纸,且是女性最喜欢用的那种。我想你母亲在画画方面是有特长的。”
的确是美术专用纸,可她这个常与纸为伍的人都没一眼认出这种纸是哪种类型的,傅禹航却一眼发现了,可见他的眼光是何等的尖锐,如此细小的差别都能一眼辨识出来。这样一份能耐,着实叫她为之惊讶。
面对她的惊讶,傅禹航知道自己说得有点多,然,有些话,他必须说清楚。
下一刻,他语锋一转,又说到了另一件事上去:
“依我看,你生父应该老早就出事了,而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