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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不是巧遇,我儿已经帮你争取到了你们该得的利益。
“今天我来见你们,只是想告知一下,薇薇,你是个好姑娘,又聪明,又能干,是个好苗子,好好培养,将来一定可以成气候但是,你不合适我们邓家,也不合适我们邓邓。
“我不希望我们家邓邓因为一时的不成熟,而被你拖累一辈子。所以,我决定给他另一种人生。
“看在我们相识多年的份上,还请你高抬贵手,从此以后,请不要再联系他,也不要再纠缠他。
“他的人生,是一片任由他放飞的广阔天空,而你只会拉低他的品味,拖他的后腿,将他塑造成像你们这样平庸的普通人。
“这是我不允许见到的事。我的儿子,注定会成为这个时代的弄潮儿。
“而你,不能帮到他。
“为了他的前程着想,还请你放了他。
“你再如何出色,和我们家还是相差太远。
“这些话,我说的直白了,如果伤到你,我很抱歉,但这是大实话,不掺任何假,只希望可以给你当头一棒,彻底认清楚自己的社会地位,别强求不属于你的生活,弄得大家都不愉快……”
秦芳薇是知道的,邓夫人是个厉害的女人,她可以代表邓氏拿下别人拿不下的合作方案她能在男人的世界上立有一席之地她是强大的,可她在她面前一直是温柔的,现在,看着她用她尖利的语言来攻击她时,她的心顿时碎成渣渣。
“这是您的想法,而不是阿溯的意思对吗?”
她无比冷静的抓着这个要害问着,目光不服气的对峙着。
“这重要吗?”
邓夫人淡淡反问。
“当然重要。您不是阿溯,您在走您自己的路,阿溯也该走自己想走的人生,而不是被逼着迫着违备自己的意志生活在您的安排当中……”
她大声叫了过去,勇敢的为自己,为邓溯的命运,和这个女人叫板着。
曾经有多喜欢这个女人,现在就对她有多失望。
原以为这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人好吧,她是与众不同的,能成为如此女强人,自然不同寻常。可是这个观念,是不是也太古板太**了?
“我知道,你现在觉得你们是成年人了,有那个权力自己作决定。可你又知不知道,你们现在是这么的年轻,根本就不懂怎样的选择才是正确的。我儿子的未来,绝对不能被你毁掉。而你们之间所谓的感情,时间可以证明,那只是青春荷尔蒙刺激下的幻境,完全不值得一提……”
邓夫人以一个过年人的姿态,阐述着她的观点,语带嘲意:
“我承认,我儿子够优秀,身上有一副足够让女生们见了就想嫁的本钱,不管是长相,还是家庭,足够让所有小女生非他不嫁。可秦小姐,人贵有自知之明,你,真的配不上我们邓家。”
一句秦小姐,一句自知之明,一句配不上,刺得秦芳薇遍体鳞伤。
那个小时候亲呢若母亲的邓妈妈哪去了?
那个愿意从国外带给她礼物,逛街都愿意带上她的邓妈妈呢?
那个叮咛儿子不准欺负她的善良女人怎么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这一年多时光,她怎么就突然变得面目全非了呢?
“邓夫人,以物质和金钱来衡量一男一女配不配,是肤浅的表现金钱可以通知奋斗用自己的双手挣开,物质可以用金钱买到,只有精神买不到的。精神上的匹配,那才是真正的匹配。邓溯是个优秀的孩子,可惜生他的你,却是这么的功利。
“先不说邓溯和我们家薇薇将来有没有可能配对,就冲他有你这样的母亲,我就不会允许她嫁过去受了这份罪。
“认得你这么久,今日算是真正见识了你的庐山真面目。怪不得邓铠兄看你不入眼。原因我算是彻底了解了。蛮横不讲理才是你的本性。你比燕秋差远了……”
邓夫人说话扎心,秦牧更胜一筹,用一个燕秋直戳其要害,令这个女人的脸色倏地大变,立即拍桌子叫了出来:
“秦牧,不许在我面前提那贱女人。”
“她若贱,那你呢!拆人姻缘贱不贱?”
秦牧用强调的语气又讥讽了一句,不想再和这个女人多说一句废话,当即站起,看向秦芳薇道:
“走,已经没有任何再继续和她谈下去的必要了。”
是没必要了。
人要有骨气。
邓溯的下落,总有其他办法找到的。
这样的邓夫人,丑陋的让她觉得以前的自己真是瞎了眼。
秦芳薇挺直了背脊梁往外去,只看到陆瑶却在安慰邓夫人:“您消消气,您消消气,老秦这个人说话一向就这么不经大脑,那个燕秋算什么东西……”
她听着心冷。
邓夫人则在冷笑:“秦牧,你敢如此羞辱我,我记下了。”
那话,说得阴嗖嗖的,就像在放冷箭似的,令秦芳薇心生惊悚,背上一阵阵发凉。
走出会馆时,她迷茫的望着依旧明蓝的天空,失了他的消息,她整个人就好像失了方向了:“爸,您说,阿溯现在会在哪?”
而此刻的邓溯正在别墅的床上。
他的脚崴了,两个高头大马的保镖将他牢牢看着,没有手机,没有电话,没有电脑,他与世隔绝着,身边只有几本金融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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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母子决裂,逃出囚笼
第220章母子决裂,逃出囚笼
张爱旖的手段很强硬,这女人在外本就是一个强势的人,这一次,她只是将她的强势用到了她儿子身上可邓溯的态度也坚决如铁,完全不肯妥协,脾气之臭,同张爱旖如出一辙。
今天,在她一早离开时,失望之极的邓溯无比冷静的对自己的母亲说了这么一句话:
“妈,你控制不了我一辈子。这辈子,我的心已长在芳薇身上。不管你用多大的手段,都不能拆散了我和她。此生,我非她不可。”
从小到大,邓溯是个乖宝宝,又或者说,张爱旖在他眼里一直是一个最最懂儿子心思的好母亲,她以德服人,最讲道理,他呢,又少年老成,体谅着母亲的苦楚,故彼此相依为命着,从没闹过意见。
像今番这样闹得如此之僵,是他没料想到的。生活轨迹被扭曲的同时,那颗敬爱母亲的赤子之心,也深深的被撕裂了。
离去的张爱旖,站定在门口,回过头,脸上的笑容,无比的冷漠,无半分妥协之色:“你这是想逼我亲手毁了她?如果这是你的想法,我可以如你所愿。”
那发狠的模样,邓溯看得好不心惊肉跳。
那个慈母,哪去了?
她哪去了呀?
他想到了上次芳薇的被袭,如果真是母亲做的,她的那份心,得何其的狠?
难道,这才是母亲的本来面目吗?
到底是什么促使母亲变得如此的面目可憎,这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很想问她:一年前的事,是不是你指使的。
可迟迟的,他问不出口。
邓溯的心,乱极了。
一连数天,他消失无踪,薇薇得有多担忧?
他更担忧的是母亲会暗中伤害薇薇,毫不设防的薇薇要是受了母亲的伤害,那他们的后半辈子,怕是再难相守。
心急如焚,却苦无良策,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自救。
“让开,谁敢拦我,我他妈就报警把他抓进局里……张爱旖,我告诉你,不要以为邓邓是你儿子,你就可以软禁他……你这叫非法拘禁……是要担法律责任的……”
安静了一个下午,傍晚时分,房门外一阵吵闹声传了进来。
邓溯细细辨了辨,那郁郁的目光中不由得透出了一些亮色,是父亲来了。
事情终于有转机了。
紧接着,父亲和母亲之间就爆发了一场大吵,哪怕隔着一道门,声音依旧振耳欲聋……
他听着,眉心皱起,紧紧的。
不得不说,这样的日子,过得实在太压抑了,母亲的爱护,现在已然变成了一层致命的束缚,勒在他脖子上,那是越勒越紧,紧到快令他无法呼吸。
此刻,他是那么的渴望挣脱了这一层绳索,让自己可以自由的呼吸。
门,突然吱扭开了,邓冶走了进来,一张稚脸,神情殷殷的望着床上的邓溯,快步走近后,又深深观望了一眼,继而轻轻问道:
“哥哥,我怎么才能救你出去?”
一把手铐将他铐在床柱上,哥哥显得有点可怜。
邓冶目光盯着那手铐,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