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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意一脸纠结的时候,季酒的动作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季酒拿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面上,手上不住的把玩着。
这个小瓶子出现的一瞬间便吸引了无意的注意。
这个里边的东西,恐怕是个好宝贝。
感受一下那浓郁的死气,那至纯至净的感觉。
恐怕能将蛊王的气息形容的如此美妙的,全天下也只有无意一个人了。
而且,值得一提的就是,无意是一个商人,他是一个行走在全国的商人
,手中的宝贝种类繁多,而且对于探寻宝贝仿佛有一种天生的敏锐。
“行不行?”
“行!”
掷地有声,季酒对着变了个性格一般的无意笑了,然后把手中的瓷瓶扔了过去,成功得到了无意的一阵埋怨。
“哎呦,老大你小心着点,这可是宝贝!”
絮絮叨叨,哪还有在周畅面前仿若谪仙的样子,盯着几人的目光,在无意将小瓷瓶妥当的贴心放置好后,他终于觉得自己的形象可能有一点被破坏了。
咳嗽了一下,然后将手中的佛珠脱下来,放在桌面上,推向师弩毕。
“这位施主损伤了不少元气,随身贫僧的佛珠对施主的身体会有极大地好处。”
“这是好东西,拿着吧。”
听着季酒的话语,无意一个激灵,赶忙补充道。
“此佛珠暂借施主几日,等事情结束后,贫僧自会取回。”
“小气家伙。”
瞬间便猜到了无意的心思,季酒一笑,这家伙,这是铁公鸡。
对于季酒的拆台,无意并没有什么反应,反正那个家伙自己打不过,只要不再吃亏,怎么都好。
“大师放心,我会替大师妥当保管好您的物品。”
对于这三人之前的谈话,师弩毕虽不解其意,但也猜出了大半,现在这种上赶着送来的护身符,自然是要好好把握的。
师弩毕的态度,令无意感到份外舒心,这才是好人啊!
天知道,日后无意口中的好人险些将他奴役至死,令其悔不当初,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多谢施主了。”
“咳咳无意,那我嫂子呢?”
看着师弩毕得了佛珠之后,无意便迟迟没有动作,陈因果一挑眉,这刚收了个蛊王,结果现在就暂借了串珠子?陈因果秉着自家人不能吃亏的原则,便直接开口要了。
显然,无意没有想到陈因果脸皮这么厚。
脸皮与脸皮之间的相互较量!
就此展开。
“这位施主,身体康健,无需这些外物。”
“别废话,拿点护身的东西出来,刚刚给你的那玩意儿,可是蛊王,要不然还我。”
季酒紧接着无意之后说道,完全不给他反击的余地。
无意下意识的捂紧自己的口袋,警惕的看向季酒,他可是知道这个男人说一不二的魄力,当初这家伙费劲千辛万苦抓到的鬼,也是说放就放了。
“咳我又没有说不给。”
“别拿你那的破符箓糊弄人,拿点好东西出来。”
在季酒的强势下,无意磨磨蹭蹭的掏出了一把小桃木剑,依依不舍的递向了熊兰。
“行了,这还算不错。”
季酒直接抢了过来,扔给了还在茫然中的熊兰。
“废话!”
出家人的四大皆空在这一瞬间通通喂了狗,这可是好宝贝!他到手都还没捂热乎呢!就这么被拿了出来!
………………………………
一百四十五、袖珍版桃木剑
“”
犹豫了下来,熊兰还是将袖珍版桃木剑贴心收了起来。
现在不比以往,如果是人,她还有一搏之力,可这鬼她还是有个能护身的东西会安心。
虽然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不过秉着生命诚可贵的心态,她还是将桃木剑收了起来。季酒都已经说了,这是好东西,都已经到眼前了,不拿简直太傻了。
而自家媳妇儿也有了个可以护身的东西,师弩毕的心也放下了不少。他还打算,如果自家媳妇儿没有,等大师离开后,他就把这串佛珠给媳妇儿装备上。
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无意的清高皮被扒的一干二净。虽是很难过,但是一想自己身上的那只蛊王,无意心里又舒坦了些。
旁人不知道,但季酒可是知道的。这种被伤过的蛊王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没有什么用了,但是对于某些道家子弟来说,这可是不可多得宝贝。
而掉进钱眼的无意自然能够将这只蛊王的最后价值榨的干干净净,对此他只需付出一点点,租借两个护身宝物,无痛无痒而已。
这笔交易,对于无意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你明天不要出来了,太扎眼,容易打草惊蛇。”
季酒颇为嫌弃的看着无意的光头,这家伙坐在灯光下,脑瓜顶还在反着光,这不是扎眼是什么?
秒懂季酒意思的陈因果笑个不停,歪倒在季酒身旁。
只能说,季酒这番话,实在是太有道理了!
话一出口,气氛变的柔和起来,几人间瞬间拉近了距离,无意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脑袋,看着大笑中的陈因果,抿嘴笑着的熊兰,以及一旁两个男人眼含笑意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幕。
只可惜,如此温馨的气氛只持续到了晚上,在几人用餐之后,季酒自然是跟着陈因果,陈因果自然是跟着熊兰,这么一顺下来,只剩下无意需要回去找周畅。
这个场面,稍微多了几分尴尬。
最初,是无意让周畅放宽心,然后他跟着熊兰离开了,给周畅的印象留下了颇有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气势,而后又因忙于熊兰的事情,便不曾再见周畅。现在,又需要去找到她。
值得庆幸的是,熊兰和师弩毕并不在意周畅的叫嚣,还没有来的及派人将她赶出去。
虽然无意是可以依靠熊兰,找到一个住处,但是无意更倾向于,用自己的办法维护自己的人脉。这人啊,分有三教九流,但是这些人各有各的用处。
你不可否认,他们各有所长。
上层人士,擅长权谋,说话办事随时随地在挖坑,说不准某日就能坑死谁;下层人士,口无遮拦,拿钱办事,破财消灾。
而周畅在无意心中的地位就是一个有钱的冤大头,他是不可能白白浪费这个来钱的路子的。
自此,无人分道扬镳。
无意再次恢复单身,整理好心情后,前去找他的大财主,周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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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顶楼只剩下一间房了,要不这样,果果跟我住,我未婚夫跟您住。里边是有套间的,你们两人不用住一起。”
熊兰看向陈因果和季酒,顶楼由于造型问题,总共也没有几个房间,而其余房间都被安排给了一些远道而来的高官,就这一个还是特意剩出以防万一。
“不用啦!我才不抢别人老婆呢不是说有套间,我们分一下就好了,行了你们回去吧,这一天也挺多事的,好好休息一下,养足精力,明天事更多。”
摆摆手,陈因果将两人推出房门,然后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终于走了。
“不是挺开心的吗,怎么突然这表情?”
一回头,只见季酒坐在沙发上,颇为悠哉的看着她,除去脸上的笑容有些欠扁之外,一切都很好。
“行了,您可别忘了,今天咱俩都坐了好久的飞机过来的,您老人家不累吗?洗洗睡吧,大爷。”
陈因果无心搭理季酒,放松过后的疲惫席卷大脑,此刻她只想洗个战斗澡,然后和一张松软舒适的大床进行亲密接触。
说罢,陈因果随意选择了一个房间,进去后找到浴室,随意冲洗一番便回归了大床的怀抱。
至于季酒,陈因果已经懒得管他了。
笑着摇了摇头,季酒起身进入另一个房间,拿出手机,开始和电脑联系。
无意那种人,虽然只是个和尚,但是他对于某些事情敏锐的感知完全不次于他们整个小组加起来,据他们的调查结果显示,无意这个人,但凡停留一次,当地必会发生一些事情,或大或小,但确实在发生着。
而现在,无意来到了这里。
莫非,这里有什么吸引着他?
夜已深沉,人们都已入睡,就连季酒也不例外。
而就在这一片静谧的环境中,一道黑影慢慢的从门缝处潜入进一间房内,以一种可折叠的姿态,完美的滑进房间内。保持着流水般的形式,一点点的滑行,向床上的人逼近。
而屋内床上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