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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我是熊兰,是我需要果果的帮助,所以才会打扰到您。这次是我们欠您个人情,等事情结束之后,我们必有重谢。”
熊兰一番不卑不亢的话语终于赢得了季酒的好感,季酒对此的反应则是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无关其他,这种性格的女子确实很合他的眼缘。
这么一想,陈因果身边的朋友,也确实都还不错。像白珂、熊兰
季酒在心底嘀咕了一下,莫非这就是吉祥物的魅力?所以胡战才会那么喜欢她?
“那请您跟我来,我带您去看看那件婚纱,大致事情果果都跟您说了吧。”
熊兰在前边带路,季酒紧跟其后,而陈因果抬手揉了揉头,默默的跟在最后。
熊兰一路上不停的嘴巴完美的缓和了气氛,季酒懒得说话,对于熊兰的话语最多也就是应一声,而陈因果自知理亏,在季酒散发出不爽的气场,结结实实的闭严了嘴巴。
三人很快便到了顶层,婚纱所在的房间,在进去之后,陈因果惊讶的发现,屋内居然被人打扫过了,整间屋子变的干净整洁,唯一显眼的便是那拖地婚纱。
而婚纱上面更扎眼的则是那几个漆黑的巴掌印。
在季酒看到婚纱的一瞬间,他便皱起眉紧盯着婚纱。
而时
刻关注他一举一动的熊兰,更是在看到他皱眉的一瞬间,心就提了起来。
“很难解决吗?”
“不难。”
季酒冷淡的扔下两个字,上前一步,直接单手抓住婚纱上附有黑手印的布料,将手微微合拢,在陈因果肉眼可见的情况下,从婚纱上挣脱出几只灰色的魂魄,被吸入季酒的掌中。
“完事了?”
陈因果看着季酒走向她,不解的问了句。
现在的婚纱,洁白、无瑕,宛如获得了新生。
“恩。”
冷冷淡淡的一句话从季酒口中传出,显得分外不近人情。
虽然很难以置信,但是熊兰在心底纠结了一瞬,还是准备向季酒道谢,不管怎么样,该做的还是要做到位。
“胡战没有给你瓷瓶?”
“给了啊。”
“那就这么点小事还值得把我叫过来?”
季酒说这话的同时,心底默默把她的训练项目提上来。
“哈?老大,我是吉祥物不是百宝箱,你不能把我当全能。”
看着两人间和谐的气氛,熊兰不禁笑出声来。这两人之间的相处方式,真是旁人学不来的。
“麻烦你了,季先生。”
“不麻烦。”
季酒是真的觉得不麻烦,这种事对于他来说,大概就是杀鸡用了宰牛刀。
正当熊兰再说些什么的时候,门被打开,师弩毕推门而来,就在他进入屋内的一瞬间,季酒眼底划过一丝晦暗。
很久没见,这种东西了。
“这位是?”
“这是果果的朋友季酒,那是我未婚夫,师弩毕。”
熊兰介绍着,然后笑着向师弩毕走去,准备将自己未婚夫领过来,此刻她心中还是与有荣焉的感觉。
拥有一个帅气多金的未婚夫,身为一个女人,她很自豪。
可她还没有走出两步,季酒便伸出胳膊将她拦了下来。
“我说,你这个惹事篓子的体质是天生的吗?连我都碰不到的事情,你居然都能遇到,这是什么狗屎运?”
季酒紧盯着师弩毕,口中的话语带上嘲讽以及不明的感叹。陈因果才进组几天,看看她遇到的鬼,一个比一个难搞,一个比一个罕见。
如果谁想走邪路,那陈因果绝对是最优选择,跟着她,大概可以满足所有人的修炼需求。
“我靠,这又不是我情愿的,怪我咯?”
陈因果瞪大眼睛盯着季酒的侧颜,虽然她是颜狗,但是这种时候就算是盛世美颜也不能阻止她的怒气爆表了。
季酒对陈因果的举动无视的彻底,但他全身心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师弩毕身上,其目光幽幽的仿佛是遇到肉的饿狼一般。
“我说,你,史努比?你最近是不是碰了什么不该碰东西。”
季酒扬了扬下巴,看向他的眼神满含打量,而口中的话语也并不算好听。
“没有”
“如果我没看错,你身上有只价值不菲的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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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四十、认主的蛊王
“先不要洗澡,你身上的符咒要保留一到三天,最近可以补补气血,毕竟这玩意儿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摇了摇手中的小瓶子,季酒抬起头看向面前这纹丝不动的人,眼底增添了些欣赏的意味。
“好。”
嘶哑的嗓音传出,唯有师弩毕才知道,刚刚他自己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克制住自己的动作。
当那虫子在自己身上穿行的时候,皮肤与肌肉间的摩擦,虫体与血管间的碰撞,那种令人作呕的感觉,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师弩毕此刻在心底松了口气,之前蠢蠢作痛的身体不再有感觉,他抬起手臂,缓慢的攥拳,对于四肢的掌控能力也回来了。
远远如同被罚站的两人瞪着大眼睛仔细看着季酒两人的一举一动,但是季酒没有放话,两人不敢过去,唯恐会影响他们。
季酒封好小瓶子,便开始把玩起来,没有丝毫的避讳以及厌恶,眼中满满的都是浓厚的兴趣。
“收好了?”
陈因果试探着缓慢的走向季酒,熊兰见他没有阻拦之势,便立即跑到师弩毕身边,看着她依旧在淌血的手指,红了眼。
“给你长长见识。”说着季酒手一抬,将小瓶子抛向陈因果。
看着迎面而来的瓷瓶,陈因果顿时傻眼了,赶忙手足无措的接住。好家伙,这要是摔了
陈因果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季打组长可真是相信她的身手哈,这要是不小心给摔了,陈因果真是不敢想象那场面
陈因果瞪了一眼季酒,看着他老人家舒舒服服的依靠在沙发上,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自己请来的大爷,跪着也得伺候好。
感受着季酒不怀好意的眼神,陈因果对于到底是否打开手中的瓷瓶产生了犹豫。
不打开吧,又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这可是传说中的蛊,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可是打开?季酒那坐等看戏的眼神,总感觉有阴谋。
相比这两人之间的诡异相处,一旁的熊兰和师弩毕简直就是遍地撒狗粮。
师弩毕安慰着暴怒中的熊兰,时而摸摸头,时而捏捏脸,而熊兰在他手下也宛如一只小白兔,很乖很听话。
“乖哈,我这不是没事嘛!”
“呵!如果不是今天有他们在,你到底想瞒我到什么时候!”
“哎呦呦,不气不气,我错了夫人”
盯着一张霸道总裁精英范儿的脸,师弩毕毫无顾忌的当着陈因果和季酒的面开始向自己夫人赔罪。
那副殷勤谄媚的笑脸,看的陈因果一阵牙酸。
这年头,有媳妇儿的人都是大佬。
熊兰紧盯着师弩毕的手指,现在是因为身边有人救治及时,所以才暂时性的废了一根小指,可如果陈因果今天没到呢?如果陈因果没叫季酒来呢?一连串的疑问在熊兰脑海中警醒,如果这些猜想真的发生了,那师弩毕付出的,也许就是这条命了。
“你给我老实点。”对于师弩毕不住的告饶,她也没有缓和面上的神情。毕竟这种事情,不给他一个教训
,下次他肯定还会瞒着自己。
思前想后,熊兰在心底下了一个决定。
一直经受狗粮炮轰的陈因果表示,她已经甜到倒牙,还是叫赶紧远离这对撒粮夫妇吧。
“老大,这个,是不是得经由伤口才能进入到人体?”
陈因果凑到季酒身边,举着手中的小瓷瓶,紧盯着季酒面上的神情,试图能找出一丝丝的破绽。
“谁告诉你的?”
毫无波澜的语调,甚至还有一丝的嫌弃,陈因果一听这语气,在看看这小神情,完蛋了,此刻季酒可能有一丢丢的不爽。
“咳我这不是闲着没事,就逛逛论坛吗,上面说的。而且,我今天还用论坛上的老办法让他们看到婚纱上的手印了。”
秉着看不到听不见的套路,陈因果努力岔开话题,不管如何,至少得让季酒知道,她好歹还是能做出一点事的。
“呵大材小用,难道你还很自豪吗?”
季酒似笑非笑的看着陈因果,仅凭一双眼睛,生生的让陈因果感到了心虚。
季酒刚进这房间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