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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什么意思?
莫不是告诉我,这两条金大腿一夜之间变成了两条狗腿子,一点忙帮不上,甚至还要拖后腿?
陈因果突然觉得自己的心里承受了不可抗拒之痛。本应是抱着两条布灵布灵闪闪发光的金大腿,自己只需躲在最后喊加油才对,可为什么现在貌似有用的只有自己了?
悲伤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而陈因果暂时无力承担这个龙卷风,只能眼睁睁看着龙卷风席卷了自己的大脑顺便再席卷下自己弱小的心脏。
不等陈因果反应过来,胡战便继续拉着她探讨如果破解离开这里。
与此同时,在远处的书房里,夋王还在挑灯夜战,研究着陈因果留下来的四句话。
“灾星现世,三王不和,和久必分,分则均亡。”
面前的宣纸上,满满的全是这一句话,夋王此刻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理智,他在仔细缕着今日发生过的事情,先是来了一个外族人,洪焉很反常的主动要求看对付犯人的刑罚,然后过来一位大师,在之后,便是鬼的出现。
这一切太过于巧合了,如果说没有阴谋那简直是令人难以置信。
“来人,立刻将钱多,刘弩两人给我叫过来,告诉他们,事关各自性命,必须立刻赶到。”
夋王淡淡一句话,便将这小地方的三大头给聚集在了一起。
毕竟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大家都是很惜命的,哪怕那只是夋王的一句戏言,他们也会赶来。更何况,夋王并不是会开玩笑的人。
“我说,大晚上的不让人睡觉,干什么啊?”
“想必夋王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想和大家分享一下?”
看着眼前的大老粗和一向无利不起早的奸商,夋王心中突然有点气,凭什么老子这么辛辛苦苦的想办法,你们却在不走心的说风凉话。
“确实,今日有一位大师给本王展示了一下”看着两人集中过来的视线,夋王嘴角勾起一个邪笑,“御鬼之术。”
“哈?”
“怎么可能?”
先不说钱多,刘弩这个人本就是常年杀人,身上总有一股消不掉的血腥味,对于他说来,怎么可能有什么神鬼之说,那全都是用来骗小孩子的。
至于钱多,没有亲眼见到过的事情,他是不会相信的。
“就知道你们不信,不过先要给你们看一句话,都琢磨一下。”
说着夋王递给两人一张纸,一张写满同一句话的纸
看到纸上字的一瞬间,刘弩就炸了!
“我靠!”
“你他娘的是不是欺负老子不认识字!”
………………………………
八十、除‘灾星’之法
回想了昨夜发生的事情,李纪猛然发现昨晚发生的事情虽是诡异,但是他们三人同样毫发无损。
这一点,钱多自然也能够发现。
可一向粗枝大叶的刘弩却不一定能发现这个事情。
李纪和钱多对视一眼,然后掩下眼底的算计,便将视线再次放回到陈因果身上。他抬手招来仆人,让其整理好书房,之后便带着陈因果走到大厅。
“不知大师可有何办法,能够除去这些作祟的鬼。”李纪坐在宽敞明亮的大厅里,心底持续了一夜的忐忑终于被平复了下来。既然小鬼无害,那现在的问题便是如何除掉它们了,毕竟总不能每次都在夜深人静之际被吓醒。
这样让身为夋王的李纪感到颜面无存,身为堂堂王爷,怎可怕这等畏缩之东西。
“源头不灭,除再多的鬼也无济于事。”
陈因果端详着面前的这杯茶,头不抬眼不闭,一本正经的瞎说八道。
这大厅虽是宽敞明亮,可旁人却看不到,这厅内满满都是鬼,上到八十岁老妇人,下到三岁幼童。
这一切,只有陈因果才能看到。
而如此多的鬼,正在七嘴八舌的向陈因果说着他们知道的一切,有关于夋王以及洪焉的秘密。
秘密,瞒得过所有人,可却不能瞒过无所不在的鬼魂。
毕竟,看不见的东西,要怎么瞒。
“何谓源头?”看着突然陷入深思的李纪,钱多掂量了一下洪焉在自己心中的分量,思索片刻便问道。
“灾星洪焉,是为源头。”听到钱多的话,陈因果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向他。
陈因果的直觉告诉她,眼前的男人在明知故问,或者说,他只是想要一句话,以确定他的猜测。
区区一个与宠物地位相当的女人,在他们心中到底值几分几两,想必除刘弩之外,每个人心中都是有数的。
经过了昨晚的事情,钱多和李纪对陈因果的信任程度已达百分之百。可刘弩却任不死心的在挣扎,他目露凶光,看向陈因果,口气不善的提出了质疑,话语中洋溢出不可忽视的威胁。
“我倒是好奇,陈大师有什么办法,保障我们兄弟三人的性命。”
“办法自然是有的,阁下若是怀疑我耍花招,大可不理会我,那鄙人自会离去。”陈因果抚过衣袖,掩盖住眼底的幸灾乐祸。
陈因果可以预料到,她此话一出,李纪定然不会毫无反应,毕竟大难临头,容不得他们静下来嘻嘻琢磨事情因果。只要李纪接过话头,接下来的事情,就无需她操心了。
“劳烦大师支招,事成之后,我们兄弟三人必有重谢。”
李纪状似不经意的暼了一眼钱多的方向,接收到李纪的指令,钱多将刘弩的注意力强行拉回到自己身上,两人开始研究起‘灾星’洪焉来。
人,只要说了一句谎话,后边就会有十个谎话在等着她。
若是没有缜密的思维,以及强大的记忆力,一般人如果照陈因果这个玩法,恐怕一早会被戳穿了。
至于结果,想想李纪身后那数十只凄惨无比的鬼就知道了。
只可惜,这两样东西陈因果都具有,不仅有,而且还只强不弱。
对于常年沉迷恐怖游戏的她来说,抓住千钧一发的机会是必要的。
而此刻,屋内正襟危
坐的三人盯着陈因果,等着她口中的除灾之法。
“方法有二,其一为斩草除根,将洪焉今早处决,不给她一点反击的余地;其二为大义灭亲,将三位拥有至亲血脉的人与洪焉关在一起,待九九八十一日后,灾星亦会自灭,只不过那三位定然是无法存活下来。”
陈因果煞有其事说出自己打了良久的腹稿,面上的郑重份外的让人信服,而口中毫无波澜的话语成功的让李纪在认真的思考着这一可能性的实行。
陈因果和胡战作业连夜分析出来的唯一结论就是,这里因洪焉而存在,只要洪焉身死魂灭,这里应该也会不攻自破。
至于弄死洪焉的办法,陈因果身边正好有三把枪供她驱使。
可惜,到目前为止,这些都是胡战和陈因果的揣测。
至于原本应该最有用,最靠谱的季酒,此刻依旧还在病榻沉睡。
不可能等季酒醒过来,这样他们会白白浪费很多时间,两人在一起合计了一下,决定尽早把洪焉干掉。
至于其他的,等以后再说。
就在季酒浑然不知的情况下,一场自杀式的计划展开了。
当陈因果说了这两个办法之后,大厅骤然沉默了下来,李纪虽然知道,洪焉不会落得好下场,可是就这么轻易的杀死她,事情便可以顺利解决,甚至可以说是毫无波澜,怎么想怎么都觉得有些过于轻松了。
“大师,这方法一和方法二有什么不同吗?”钱多眯了眯眼,敏锐的盯着陈因果的面颊,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异常。
陈因果不禁心底一沉,果然事情不可能这么顺利,本加上一个办法是为了掩盖自己想要杀掉洪焉的事实,却不想居然弄巧成拙。
这下尴尬了。
“阁下有所不知,其一洪焉不可活,其二洪焉可活,这就是差距所在。”
陈因果很清楚,李纪孤身一人,虽是流连花丛,但却没有一子一女,而父母早亡的他也没有兄弟姐妹,所以根本没有血缘至亲一说。
光是这一点,他们就不可能实行第二个方法,所以陈因果就只是提出来给他们听一听,仅此而已。
“呵!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只要杀掉洪焉就可以破解眼下这困局了,是吗?”
钱多安抚着躁动不安的刘弩,同时看向陈因果的目光越发不善,不等陈因果说话,一道声音打破了大厅内沉闷的气氛。
很明显,这一道尖锐的女声所代表的,并不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