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因果在舟垣的帮助下,成功的混入了他们这些叫嚣不停的人之中,或许是陈因果的注视太过热烈,季酒低垂的脑袋竟然有了反应。
一点点的,以缓慢的速度,季酒在一道又一道的鞭子下,艰难的抬起头,看向下方的陈因果。
就在陈因果满目殷切的期盼下,她清晰的看到季酒的嘴角轻启,吐露出一个字。
“走。”
清冷到不含杂质的眸子,蓦然的撞入陈因果的眼中,那眼神中,没有担忧,没有慌张,没有无措
有的仅是冷酷到至极的理智
不掺加任何情感,宛如命令的一个字,瞬间将陈因果心底的狗屁感动一清而空,她抬起嘴角,一个嘲讽而又滑稽的笑容出现在她的脸上。
你算老几?
你敢命令我?
你这么说,我偏不这么做!
人,是一个复杂的生物。
&;gt;
“喂,我问你,那个女人是谁?”看着男鬼不安分的手脚,陈因果眼神一凛,上前便掐住他的脖子,附身在他耳边,悄然说道。“你要知道一件事,在我没死之前,你的小命都在我手上。”
口中的语气很轻松,仿佛说着什么风轻云淡的话语,可手下不断施加的力度却充分体现了,陈因果可不是真的说说而已。
在陈因果的逼迫下,她成功从男鬼口中知道了关于那女人的一系列故事。
简单点说,这女人名叫洪焉,不过倒真是人如其名,她也算得是个红颜祸水,可惜,一般红颜祸水都不长命。
同理,这女人也是,凭借着清高的气质,貌美的容颜,以及婀娜多姿的身材,在招惹了当地最有名的三个男人之后,她完美的功成身退,上吊自尽了。
一个所谓的“王爷”,一个所谓的“副将”,一个所谓的“富商”可这三个人,已然是当地身居高位数一数二的人数,按道理来讲,不应该被一个女人给耍的团团转。
陈因果实在是很想把那三个男人的脑袋撬下来看一看,是不是被猪肉绦虫给蛀洞了,怎么能就这么沉迷一个女人呢?
也是,爱情的力量,我是凡人,不懂。
至于在屁大点的小地方称王称帝,在陈因果眼中实在是小打小闹,倘若不是因为急着救季酒,她在这呆上一阵子就能把这整的鸡飞狗跳不得安宁,她保证。
强行占了个地方,靠武力征服了原本安静祥和的村落,这样的人也能享受一辈子?简直没道理。
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陈因果稍加思索便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不管在多小的地方称王,想必他们手上曽有过那么多人命,现如今身居高位,手下一片平和,这种人定然十分怕死。
这就是他们的本质,一边享受着奢靡的生活,一边唯恐有人会破坏现在的生活。
如此,陈因果便有了接近他们的理由,甚至,有办法搞死那个女人。
一旦搞死她,那这地方应该就可以不攻自破了。
在高位之上,洪焉还在静静欣赏季酒狼狈的模样,眼中弥漫的仇恨在一点一点的逸散,可她不知道,陈因果已经替她安排好了她的最终结局。
………………………………
七十六、睁眼说瞎话
“听说你有重大事情非要见本王不可?”
男子端起茶,慢慢的啜饮了一口,身姿缓慢的摇晃着,竟是一点目光都不曾放到陈因果身上,显然是丝毫不将她放在眼中。
陈因果却在份外满意此刻的状态,不关心不在意最好,这样才能体现出一会他对于自己嘴中的话语是多么感兴趣。
“真不愧是粗鄙之人,竟是连礼节都不懂。”
不等陈因果回答,一道温柔至极的声音传入几人耳中,身后的两位侍女听闻,下意识的将头越发低了下去,而陈因果却笑了,一种很嘲讽的笑容突兀的出现在她面上。
“我竟是不知道,堂堂夋王身边竟有如此目光短浅、不知礼节之女子,看来我还是低估了祸星的影响力。”
语焉不明的一句话,成功的捧高了夋王,贬低了洪焉。
陈因果淡淡撩起眼皮,紧盯着夋王,眸子发黑,不含任何情感,可偏偏话语似责怪,似不争,似偏颇,似无奈。
“哼!”洪焉看到夋王并没有替她出头的意思,不禁气急,扭头不再理会他们,将视线牢牢放在下方的季酒身上,目光又逐渐弥漫出隐隐黑雾。
对于洪焉的反应,陈因果心中越发肯定了一件事,此刻的洪焉,并不认识她,她似乎全身心都在季酒身上,或许也因着季酒的那一刀,成功的拉满了仇恨值。
想到此处,陈因果真不知该不该笑,季酒啊季酒,简直就是多灾多难的体质。
“她乃我未婚妻,岂容尔等质疑?”
虽是被陈因果脸上骤然出现的笑容影响,不过到底也是一阳刚大男人,他面上不显,口中的话却充满了不容置疑。
“是人皆有软肋,而夋王却无,可见夋王之心,夋王之妻,可有可无罢了。”
陈因果站在夋王面前,完完全全挡住了他看向楼下‘好戏’的视线,而这一句话似是终于侵犯了夋王的领域。
他大手一挥,茶杯碎在陈因果脚边,陈因果双手攥拳,努力平静着自己的心态,稍稍仰起头,不等夋王说出下一句话,她便继续说道。
&;amp;nbsp/&;gt;
陈因果嘴角一勾,看这样子就知道有戏。
“最好你能给本王原原本本的说出来,不然的话,看到下面那个男人没,你就是下一个。”
毫不掩饰的威胁,确实也是,毕竟现在陈因果只身影单,对于夋王来说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甚至都不用把她放在心上。
陈因果长吁一口气,理理心中思绪,看着夋王身后那一串的鬼魂,犹豫片刻便继续说出口。
“此女不祥,而下面那个男人却可为王爷带来福运,杨婆婆托梦告知我,王爷身边围绕着奸人,恐不敌,故恳求我前来帮忙。”
毫不在意夋王身后鬼们的愤怒嘶吼,陈因果抬起手指着洪焉,毫不顾忌的开启了睁眼说瞎话模式。
言多必失,陈因果对于这个道理可谓是深入理解过,所以她只是简要的说了一下自己的目的。
对于这种高位之人,他们并没有多大兴趣听故事,他们只会直接的想要一个结果,或者一句话。
顶着夋王怀疑的目光,以及洪焉不可置信面容下的阴冷视线,陈因果坦然的摊了摊手,转身看向下面的季酒。
“王爷若是不信,不妨再听我几句话。午夜时分,王爷一直被惊醒,虽是可再次入睡,但却会睡不安稳,是或不是?”
“是。”
“每天清晨,王爷总是天蒙蒙亮便会清醒,即使再困也不会入睡,是或不是?”
“是!”
“每次只剩自己独自一人时,总会感觉身后有人在顶着自己,是或不是?”
“是!”
“所以你才会时时刻刻在自己身边安排至少一位仆人,是或不是?”
“是!”
一句接一句堪称质问的话语,成功的夋王出了一身冷汗,有道理,甚有道理,陈因果说的一切他都无法反驳,但是这还不够!
这还远远不够!
………………………………
七十七、蒙骗过关了?
“我想这些对于夋王来说,确实还不算什么,不过夋王可否显示一下您的大度,先让人将下面那人放下,接下来我回答您所有的问题。”
陈因果转过身,看着夋王,眼中没有丝毫情绪,黝黑的眸子像是能把人吸进去一般,令人眩晕。
一听到想要将季酒释放下来,洪焉在衣服的掩盖下,大力的拉扯着手中的丝帕,眸子直直的看向陈因果,毫不掩饰她眼中的恶意。
就在洪焉努力维持自己的温柔面貌之际,夋王的一句话成功的挽救她的艰难处境。
“单凭这么几句话,恐怕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其实夋王已经动摇了,虽然他是对洪焉有几分的喜爱,但是现在洪焉之于他,只是一个爱宠,平日里在允许的程度内,可以逗弄着玩。
而现在听闻陈因果的这一通话,习惯性的,夋王脑中飞过些许的阴谋论,毕竟身居高位之人,对于屁大点小事都容易多想。
并且,美名其曰,未雨绸缪。
“我知道了,那这样吧,你过来,来给夋王敬杯茶。”
陈因果冲着夋王身后招了招手,随即在几人目瞪口呆的情况下,惊奇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