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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韩延辉把自己抛弃了多少?还是有所保留,这就是如今刘睿最需追究的了,要是全盘泄露出去,自己那个计划要进行,势必遭到整个草原部落的集体抵制!
按照世家利益的概念,刘睿倒是觉得,韩延辉和韩家倒不至于如此,那样,也叫韩家彻底失去了一个掌握大批财物的机会,更是和自己做到了绝路,世家做事,向来都是留着后路,不会一棵树吊死的,而是一定想法子和自己达成另外的合作意向,这个意向又是什么?
五十里路,不远,骑着马一天轻松,可刘睿不急,一天就走了一半儿的路程,自然,刘东生带着几个兄弟先一步去了辽城,刘睿在等着那里的消息,自然最关系的是韩延辉的态度。
这一晚等来的是珠儿,泪眼婆娑的珠儿,见了刘睿就扑上来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刘睿知道,韩端必然有她的无奈,韩延辉也会派人过来,没想到来的却是珠儿,这等于是韩端自己的态度,那韩延辉又是如何想的?
“快起来说话,哭哭滴滴的要变丑的。”刘睿不会责怪珠儿什么吗,她一个丫鬟下人,能做了了什么。
“你还有心思调戏奴家,呜呜,小姐就要嫁给别人了,拟用地爱你都不着急,呜呜,你对得起小姐吗?”
自己着急又有什么用?自己和韩端的关系早就是一个利益的交换,自己没有按照韩延辉的要求,把所有的都交给韩延辉掌握,而是和各方面都有交联,还发展了自己的力量,这一切都超脱了韩延辉的希望,最后这场交易必然的泡汤,这里面,个人的感情能有多少价值,更何况,自己对韩端也就是些许好感,绝没有叫自己动心,夜里都会想着的情义。
“是韩端叫你来的,韩延辉知道不知道?”刘睿自然关心的是这个,可珠儿哭的更邪乎了:“你这个没良心的,一点都不关系小姐和奴家,只问老爷,哼!小姐奴家都瞎了眼,把心思都给了你,可你、、、。”
“既然韩端和寿王的亲事已经定了,就要办婚礼了,我这会儿说什么还有什么用吗?”这话儿,多半儿是无奈,感情这种事在利益面前,连自己都不能脱俗。
“你可以的,老爷在奴临来的时候,对奴说过,只有你才可以把小姐从寿王那里要回来,叫寿王把小姐赐给你的,就看你想不想了。”
哦,韩延辉竟然和珠儿说了这个,叫自己想法子把韩端从寿王那里要过来?
那韩端嫁给寿王,是孺人身份,不是一般的小妾。
一般的贵族,小妾和自己的宠物一般,可以相互赠送享用的,可是身为寿王的孺人,可算是有品级的夫人了,这就不可能转送了,要想叫寿王把这件亲事作废,那就要自己拿出相当的诚意,叫寿王拒绝不了,叫外人不会诟病寿王的诚意来交换,那又是什么诚意,为了一个女人,自己犯得上吗?
“凭什么?我拿什么叫寿王悔婚?”刘睿看着珠儿,珠儿也是一愣神:“奴家也不知道,姥爷说,你会明白的,你是聪明人,自然知道老爷说的是什么?求求你了,为了小姐,你就求一求寿万吧。”
这个该死的韩延辉,到了这个时候,还和自己玩心眼,这就是想叫自己做什么,他却可以脱身,不会被牵扯进去,最后在双方面前都是好人一个。
“先洗洗,吃点饭,好好休息一下,明一早我跟着你进城,去和寿王说话,看看事情有没有回转的余地。”
毕竟,韩端和自己多少有些感情,自己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韩端落入火坑,要是自己付出不多,也可以争取一下,这一切,却不是这会儿能对珠儿说起的。
这一晚,珠儿意外的主动,竟然钻进了刘睿的被窝,想把她送给了刘睿,按说两个人早就有了婚约,可珠儿一直守着本分,从来不会这样的,这也是笔记无奈了,她的希望都寄托在刘睿身上了,一个小女人一个奴婢能表达自己的也只有这个了。
可刘睿只是抱着她睡了一夜,说是守孝期间不碰女人的,珠儿明知道刘睿是借口,既然守孝,为何先后有了翠浓和虞姬,可是,这种质问她又如何问出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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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韩延辉的为难
刘睿一行,是在隔日当晚,到了辽城西门外,却又是另外一番气象。
所有的城外破落小房屋都没了,留下的不过断墙残瓦,城门有兵士把守,正有不少人排在城门吊桥外等着进城。
那些人大多赶着牛,背着农具,是在城外耕作的唐人晚间要进城,不远处,有帐篷隐约在山脚处扎营。
为了防备辽城,寿王命令把城外的房屋都拆除了,唐人都搬进了城中,白天出城耕作,城外四门之外各有一个营地驻扎,两个是东奚王的人,两个是佛和离的,寿王和他的亲兵卫队住进了内城,东奚王和他的王账搬到了外城,左右时住不惯房屋,东奚王在韩延辉的劝说下,把内城让给了寿王,只是,这里的事情很微妙,相互间时有打斗闹事的,韩延辉正和寿王大眼瞪小眼的发着愁。
佛和离和东奚王一向不对付,这一次佛和离在辽城打败亏空,自然把火气记在了韩延辉和东奚王身上,最后却被寿王拉了过来,自然是各有所图,只是,寿王又能叫佛和离得到什么,才能认可这种局面,他在等待,寿王和韩延辉却在苦恼。
“都督,那佛和离狼子野心,这番儿把军营驻扎在城外,说是为都督护卫,怕是没安好心。”韩延辉试探着寿王,这佛和离是寿王带来的,可不是韩延辉希望的局面,可是,寿王此举,自然韩延辉明白得很,就是要平衡自己这一方包括东奚王,却不是,那佛和离在辽城里面被自己弄得凄惨,五千人马如今只剩下四千,还有不少带着伤,那佛和离现在不找自己和东奚王报仇,一来,是叫寿王给他的承诺兑现,二来,怕也是正在忍耐,毕竟才打败一场,他的族人大多已经深入到草原各处去放牧了,一时间集结不出更多的力量和韩延辉东奚王大干一场了。
只是,寿王又能给佛和离什么?一个徒有虚名的辽西宣抚使,本来辽西就是契丹人的地盘了,这对佛和离没有切实的好处,他需要的不是这些,而他所要的却是寿王一时间给不了的,这就陷入了僵局。
“你韩家和札幌伤了佛和离那多人,怎的也要给人家一个说法,不然,本王也无法给佛和离一个交代,你说说看,能拿出多少?”
韩延辉很是郁闷,自己为了开创韩家的局面,算是一场豪赌,最后彻底把佛和离激怒了,本以为就此拉着寿王加上东奚王外加刘睿和佛和离对抗,自然不落下风,谁知道,寿王却玩起了帝王之术,把佛和离也拉了进来,请神容易送神难,佛和离就是奔着韩家和东奚王报仇而来,暂时的隐忍是为了逼迫寿王,从韩家和东奚王这里弄到更大的好处。
开春,牲口掉膘很严重,好不容易拉起来五千人马,报销了一小半,却没有多少斩获,那些族人的怒火一眼会烧起来了的,烧不到别人,自然就会落到佛和离身上。
佛和离弄死释鲁才不过几个月,释鲁曾经的势力对自己自然是怀恨在心,一旦佛和离不能给他们带来切实的好处,那就会生出隐患,最大的隐患自然是暂时栖身东奚王这里的大觉氏释鲁的那些族人,主要的就是阿保机兄弟。
其实,寿王刚才要的就是叫韩延辉把阿保机那些人交出去,那样,佛和离的怒火就会熄灭了大部分,佛和离奔着辽城而来,大部分就是想把大觉氏的余孽彻底毁灭,从而消除了自己在契丹的隐患,而韩延辉却是力主扶持大觉氏阿保机重新掌握契丹政权的,这是一个死结,在寿王眼里,一个破落的大觉氏能换来佛和离的归顺,是很好的事情,所以逼迫韩延辉把人交出去,可韩延辉如何能做到。
不说,他韩家已经把赌注压在了阿保机身上,那韩延辉更是阿保机的师傅,师傅出卖了自己的徒弟,这名声在草原上立刻顶风臭出八百里,他韩延辉在塞外就不要混了。
佛和离的目的,自然是想借用大唐皇室的名义,给自己找到称霸辽东的机会,这个韩延辉和寿王都心知肚明,所以,寿王拉拢佛和离的同时,也只能对韩延辉多加拉拢,对东奚王也是恩宠有加,可惜,东奚王没有佛和离那样的野心,只是想保住辽北的地盘,带着族人好好过日子,这般被韩延辉逼迫着加入了寿王的行列,却也是心有不甘,所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