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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到高骈这里,高骈和吕用之抚掌大笑:“狂傲儒生也能成事,寿王仅此而已,正好借这个狂士和幽州上下唱一台好戏!”
吕用之凑趣笑道:“就不知幽州有黄祖否?”高骈也是快意,仿佛自己就是那曹孟德,而那王樵正是那不知死活的祢衡。
这年代,曹操还是正能量,直到北宋,才被一帮北宋文臣把刘备弄成正派,曹操成了奸臣小丑。
刘睿一行,又走了两日,第三日的清晨,已经看见碣石那里的城堡了影子了,正要派人进城通报,就看见一辆马车慢慢而来,车上没有车棚,一个邋遢书生躺在上面,手里举着羊皮酒囊,嘴里含含糊糊的喊着好酒。
大清早的还有这般妙人!
刘睿几个停马,就看见崔致远骑马走过来,对着冯道韩延辉笑道:“此人叫王樵,当朝宰相王铎的弟弟,如今却被寿王依为心腹,定是被寿王委以重任,过来做说客了,嘿嘿,这个人讨厌的很,怕是那寿王也烦了,借机派过来给各位添堵的。”
冯道点点头“此人可道也听说过,自比东晋谢安,却用刘伶的字号,叫伯伦,说起行军布阵,无人敢和他争辩,天文地理无所不精,似乎比他的哥哥更胜一筹啊。他哥哥作诗退敌,就不知这王樵准备用酒把咱们幽州吞了?”
几个人大笑,根本没有理睬车上王樵的意思。
刘睿却是上前,规矩的行礼:“榆关刘睿给伯伦兄行礼了,不知道酒是否够了,如果不够,我这里有二锅头?”
那王樵飞身而起,抓住刘睿的肩膀摇晃着:“你说的就是名扬幽州的美酒二锅头?早就听说过,如今正好拿来解酒!”
用二锅头解酒?果然不同凡响啊。
刘睿笑着一挥手,那刘东生拿着一瓶二锅头,还有一瓶开封的罐头送到车上,那王樵抢过去看着酒瓶子罐头瓶子嗷嗷大叫:“尔等存心不想叫我喝酒啊,这东西我如何舍得糟蹋了,想起圣上和兄长都没这个口服,我王伯伦如何能自己享用,还有那寿王还有那、、、,呔,我说你就是那个会厨艺会酿酒的刘睿吧,还不立刻把所有的酒肉都献出来,叫本官也好替圣上寿王和兄长分忧!”
刘睿依然恭恭敬敬的回话:“在下正是刘睿,东西就在后面的车上,正准备献给寿王和平北王,烦劳先生进去通报一声。”
那王樵立刻炸锅:“你是什么东西,竟然要本官给你跑腿传话?不过嘛?看在美酒美食的份上,也不是不可以,只要、、、只要你把你那个山庄营运司的股份给本官三成,本官立刻给你进去通报!”
刘睿苦笑:“我可做不了主,营运司的董事长是寿王,还有大小二十多个股东,要是寿王平北王还有二十六个股东都同意给先生三成股份,在下自然成全。”
狮子大开口啊,难道这家伙不知道,给寿王的也不过一成?
王樵打量着韩延辉和冯道,晃晃悠悠着就到了二人的马前,指着韩延辉和冯道的鼻子:“你们就是那个什么股东?难道不知道本官是谁?见了本官还骑在马上,一点教养都没有,是不是要本官讲一讲什么是忠孝廉耻,如何做人?嘿嘿,本官善为人师,看在你们能把股份送给本官的份上,今儿就免费给你们说说做人的道理!”
冯道呵呵冷笑:“听说王伯伦越喝酒越精神,来人啊,还不伺候着给王大人喝酒!”
“来了,瞧好吧,保证把王大人伺候的好好的!”那王思同坏笑着,从刘东生手里抢过一瓶二锅头,砰地一声,竟然用手指头掰开木塞子,来到王樵身边,一只手掐住王樵的脖子,等王樵张开嘴,就把酒瓶子塞进他的嘴里,咚咚咚一会儿的功夫,一瓶子酒就都灌进了王樵的肚子,再看王樵,翻着白眼,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折腾几下,呼哈大睡起来。
(本章完)
………………………………
第322章 要挟
“那寿王对平北王很是忌惮啊。”冯道望着正在被抬上马车的酣睡王樵,很是感慨。
韩延辉弱有所思的望着王樵:“这家伙怕也是不简单,这出戏究竟演给谁看的?”
刘睿哈哈大笑:“不管给谁看,咱们反正看热闹就是了,据说那高骈在北门内,那么,咱们就进北门,先拜访一下平北王才是,咋说,我和那个高世子还算是老相识。”
那寿王虽然依仗着平北王的人北来,但心里又何尝对高骈没有防备,可又不敢明目张胆的表现出来,这王樵倒是个妙人,竟然相处这种法子给平北王做戏,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们好了,最少,咱可是帮了你寿王一个大忙,至于你们要玩什么猫腻,反正我就是看热闹的,自然不怕玩大了。
本就破旧不堪的城堡,护城河和吊桥没有,只是在门前对方了很多挡马,平北王的属下倒是很客气,看见幽州卢龙军的旗帜,没有刁难就被放行。
求见平北王却等了好一会,说是平北王还没起床。
可能吗?自己一行大张旗鼓的进来,还饶过西门,直接进了他所在的北门,这高骈如何不知道这里面的味道?
好一会儿,出来一个老道士,出来就对着刘睿稽首:“原来是师侄到了,师叔很高兴,师侄还能想起来看看师叔,可比你那个没良心的师傅强多了,快进来,和师叔说说你最近的情况,那个老道士有没有欺负你?”
“请问这位仙长何方神圣?为什么成了在下的师叔?”知道这家伙是吕用之,没想到却这么不要脸,天下的道士可不都是一家子,天师道和黄老一脉绝对的水火不容。
老道士不以为耻:“贫道和你师父都为朝廷做事,不过是你师父在北方,师叔我在江南平北王那里公干,自然,你还小,不知道贫道和你师父的渊源,等你有机会,问问那个老道士,你就清楚了,哈哈,你小时候拜师那会儿,师叔还抱过你哦的,奶奶的,还撒了叔叔一身尿,绝对的小坏蛋!”
这家伙也是道听途说,自己和紫阳真君的关系,你外祖母的,小时候我还在一千年后的,你个老骗子能抱着我算是天大的笑话了。
“哦,小时候的事情,在下可不清楚,不知道道长有何吩咐?”刘睿装气迷,傻乎乎的还很像那么回事。
吕用之亲热的拉着刘睿往里面走,对韩延辉和冯道根本就是不理不睬。
“知道你可能不信,所以嘛,才把你带进来,给你看一件东西。”说着就进了屋子,说是屋子,四面透风,不过是用草帘子把窗户当了起来,大白天的里面还点着蜡烛。
吕用之从袖子里拿出一封信:“你师父几天前给师叔来了一封信,里面有关于你的事情,你先看看,有什么为难的,和叔叔说,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叔叔绝对帮你。”
老道士的信?
信还用火漆封着口,证明吕用之没有凯纷,可是,他又如何知道里面的内容?还知道一定会有我为难的地方?
刘睿自然不会吧狐疑写在脸上,这吕用之善于装神弄鬼,据说在蜀中帮着高骈平叛的时候,还弄出六丁六甲,好像很有神通的样子,一旦自己用这个指责疑问,这家伙自然还可以装神弄鬼的说是他们看破天机啥的。
刘睿打开信,果然有紫阳真君的标记,这标记用了特殊的手段,外人根本模仿不了的,字迹也很像紫阳真君的,却也不敢肯定,自己和老道士来往实在不多,没见过他亲手写字,只是看过他给自己写的信,光看字迹,刘睿根本辨别不了真假!
而里面写的东西,却叫刘睿震惊!
说是,翠浓怀孕了,被紫阳真君狠狠地惩罚,来信告诉刘睿,要立刻赶到大青山,接受师门的惩罚,然后打掉翠浓的孩子!
翠浓怀孕?或许可能,但紫阳真君完了这一手算什么?这和师门有什么关系?自己违背孝道,要惩罚自己的是家族或者当地衙门,那样,不但自己要受到惩罚,还要开除身上的功名,甚至有砍头的罪名!
自然也会声名狼藉,被世人讥笑咒骂。
最可笑的,这封信如何能到了吕用之的手里,要知道,天师道和黄老一脉可是死敌。
信的后面,果然说了老道士和吕用之很有交情,委托吕用之把自己绑了,派人押送去大青山!
就算是刘睿很厉害,根本不怕这个吕用之,也不敢反抗的,一来,这是师傅的命令,吕用之又有自己师叔的名分,自己要反抗绝对的大逆不道,最可恨的,只要吕用之把这个信公开出去,按道理自己一样的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