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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睿马上睁开了眼睛,但鼾声依旧,把帐篷弄出一个小眼,看见那姑娘蹑手蹑脚的奔着河边走去,刘睿嗖的穿出了帐篷,很快的就到了莲茹身后不远,看见,莲茹来到河边,手指放进嘴里,轻轻地打了个呼哨,马上,河对岸就回响起同样的呼哨,一个船儿从黑点逐渐放大,大概一刻钟,那船儿就到了岸边,一个黑衣紧衣人跳上了岸。
“情景如何?那寿王和刘睿没有看出什么破绽吧?”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很冷,就好像一阵清风拂过岸边,那莲茹身子微微颤动,连发出的声音也带着颤音:“没,只是那个刘睿说是守孝,没碰奴。”
那男人阴笑一声:“废话,那混蛋这时候记起来守孝了,别是怀疑了什么,你可要仔细了,知道误了事,王爷惩罚你们的手段不?记住,一路留下记号,等到了辽城,我再来和你们联系。”那男人说着,跳上船,船儿很快的奔着对岸而去。
莲茹望着船儿消失在夜色中,叹口气,团了团身上的衣服,依然蹑手蹑脚的额奔着帐篷走去。
刘睿自然要赶在莲茹之前回去装睡,才要飞身而起,就看见那寿王在不远处挥挥手,指了指河对岸,又指了指帐篷,就消失了。
刘睿摇摇头,自然飞身而起,在莲茹进帐篷的时候,依然听得是重重的鼾声。
一早曚曚亮,就被叫了起来,满营的官兵都在紧张的收拾着营地,大概半个时辰,简单的吃了点早饭,就出发了,今日要赶到辽水西北岸,大概晚上在那里过河,然后潜伏到离辽城附近的丘陵地带潜伏起来,按个丘陵地带是闾山的延伸,树林茂密,纵然开春的树叶不多,也足以趁着夜色藏身了。
刘睿一直留意那个莲茹,果然每过一段时间,都会扔下点什么,刘睿知道是一个小香囊。
不久,寿王的人过来,把刘睿叫了过去,二人骑着马一起走着,没有看见他什么的那个姑娘。
“你认为,那高骈想做什么?难道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对我寿王下死手?”寿王好像是在和刘睿说笑着,但嘴里发出的话儿绝不是远处看着的那回事。
“那是必然,但也不会他亲自出手的,也不会在咱们到达辽城之前动手,我正在想,到时候会是辽东的哪一路过来准备要了王爷的命。所以,那姑娘留下记号,我没有管,等着下次来和她联系的人,那时候,那个人应该带来准确的消息了。”
“不错,那高骈还是忌惮本王,所以只叫你身边那个女人做事通消息,依然不要惊动她,我倒要看看,那高骈究竟想做什么!这一次,还真的很刺激,你怕不怕?”
刘睿嬉笑:“我的小命在人家眼里不值钱,你都不怕我怕什么?不过,还是想法子演场戏,叫那库莫奚人和高骈弄来的人先干上一架就更有趣了,”
寿王噼啪的抽着马鞭子:“我想,那个王樵应该快露面了,想要坐好戏,还要那个人帮忙才行啊,真的不知道,那个高骈用了什么手段,竟然把王樵拉了过去。”
刘睿心道,有那个吕用之,自然小事一桩,应该那个道士用了**之类的小把戏,只是那种**不过是用内息压制住了王樵一部分记忆,并暗示性的强加给他一部分记忆,这样,就可以暂时掌控王樵了,自己是不是可以用内息破解了,那样,反过来就可以叫王樵做双从间谍,反而给他高骈下套了。
没想到这次出关,竟然这般刺激,刘睿倒是没有后悔,这寿王是快料子,很不错,帮着他在辽西站住脚,就等于自己在这里有了根基,那高骈偷鸡不成丢把米,最后自然和寿王势不两立,卢龙军那里暂时不会为难自己,更需要自己稳住这寿王,这样,就有了迂回的空间,只是很遗憾的是,要知道有这等好事,就把义儿军偷偷地带来一些,趁机历练一下多好。
行军打仗,按规矩不能带着女人,所以,那莲茹穿着军服,扮作一个士兵,算作莲茹的随从了,身边的人自然都知道咋回事,王思同更是时不常的凑到身边,眼睛撇着那莲茹:“你小子真是命犯桃花,走到哪里都离不开女人啊,咋说你还在守孝,不怕回去哥哥我把这件事和冯道按个老学究说说,保证给你小鞋穿,对了,咱们出来,那寿王好像故意把冯道韩延辉留在高骈那里,你咋的也不叫上他们?是不是,早就做好了准备,省着那冯道韩延辉跟着,你就不能这般逍遥了。”
刘睿马鞭挥着给了王思同几下,那小子根本不躲,依然嬉笑:“也不用你把那个小美人让给哥哥我,嘿嘿,出征在外,碰不得阴的,那样子忌讳,所以嘛,咱们做个小交易算了,额哥哥我帮着你隐瞒,你把那霹雳弹给我一些,不夺,有个一百多个就行了,到时候我也过过瘾,最好把东奚王抽冷子绑了做人质,咱们也好叫奚人出大价钱赎人!”
刘睿想起,自己曾经答应,帮着刘守光绑架契丹小王子的,不想这一次刘守光没来,这个王思同却惦记上了东奚王,杀了那家伙后患无穷,但要是绑走了做人质,才是卢龙军的最爱,那样大把的牲口金银还有草原上各种宝贝就都来了。
刘睿笑问:“你难道就没想过,咱们这点人,万一被对手事先发现,做了准备,可就小命都悬了,还谈什么绑架发财?”
王思同很臭美的瞥了刘睿一眼:“别以为我王思同不知道你的小把戏,留下那冯道韩延辉,自然就和榆关有了联系,那两个家伙能不做点事情,要是把卢龙军引来了,那东奚王算个狗屁!佛和离据说正和热河那里的西奚王干仗,顾不了这里,所以啊,东奚王应该不敢开战,那样,咱们还有什么可怕的。实在不行,就把寿王绑了,逼着高骈大出血,也是好法子,左右不能白白出来一次。”
真是敢想,竟然要绑架寿王去要挟高骈!
虽然很荒唐,这也不是不可能操作的,前提是,就是那高骈不能回避,不能暗自往猫腻的时候,那样子就是做给世人看,他高骈也要硬着头皮把寿王救回去的。
嗯,这个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最少可以用这个给高骈下个套。
刘睿想着这些,却一时间把韩延辉忘了,那家伙一直扶持契丹和东奚王,准备用这些力量和幽州各势力尤其是卢龙军对抗,这次偷袭辽城,韩延辉难道就没有任何作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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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寿王的怒火
和刘睿一行驻扎的六股河一带不同,碣石这里的城堡基本保持着完好,至少城墙和房屋还大多健在,寿王平北王的人大概收拾一下,也就变成了军营。
这里已经是辽西草原,随时有草原游骑的袭扰,中原军队,依赖城堡防守是传统,也是无奈。
先说平北王高骈,他的临时中军大帐坐落在北门城里附近,其实,四门都是高骈的三千人防守的,寿王的四百人就和寿王一起,驻扎在城里一个保存完好的一个院落之中。
大帐内,上坐一个五十左右的将军,虽然久经战阵,却依然肌肤白净富态的中年人,岁月没有在他的脸上留在太多的痕迹,只是那双依然凛冽的眼神,流离之间给人多少有些疲态。
大唐的顶天柱,救火将军,祖祖辈辈大唐的中流砥柱,却因为一个人改变了他所有光辉的旅程,留下的污点,也成为了众多唐末藩镇割据的代表人物。
要说,高骈最依赖信任的大将张麟的死去,叫他失去了勇气和进取心,那么,一个道士却是他最终改变忠君理念,放弃高家所有的荣誉,最终走上藩镇割据的罪魁祸首,最少,后来人们的评价都是这样说的。
那个人就是吕用之,一个四十多岁的道士,如今就站在高骈的面前,正说着什么,台下两侧,这是世子高颖和李公公,还有一个就是儒生卢怀,那个给刘睿宣读圣旨的天使卢怀,这会儿,没有穿官府,而是一身阑衫。
只是,高骈要不是自己心里所愿,那一个道士就真的能改变他的一切?
“那寿王的手下果然和卢龙军的人斗了起来,却被那个刘睿化解了,看来,那卢龙军果然名不虚传,战力非凡!”
吕用之身材高大而清瘦,道袍无风自动,徐徐间也仿佛很有飘逸之感,虽然都是道士,吕用之却是出身五斗米教,这会儿也叫天师道,事实,天师道和五斗米真的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却被后人混在了一起。
而紫阳真君这一脉属于黄老道派,算是中原最古老的道派了,其实说道学一脉更确切,这之中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