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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笑的,这封信如何能到了吕用之的手里,要知道,天师道和黄老一脉可是死敌。
信的后面,果然说了老道士和吕用之很有交情,委托吕用之把自己绑了,派人押送去大青山!
就算是刘睿很厉害,根本不怕这个吕用之,也不敢反抗的,一来,这是师傅的命令,吕用之又有自己师叔的名分,自己要反抗绝对的大逆不道,最可恨的,只要吕用之把这个信公开出去,按道理自己一样的遗臭万年!
更别说那邵武校尉了,辽城守捉使了,自然也就被剥夺了。
果然有难处?
两世为人,自己的理念都是一千年后的,和这个年代很多地方格格不入,尤其是自己的父亲没了,母亲懦弱的性子,身边的人都是粗鄙戌兵,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些细节,后来遇到那些明白人却装着不明白,别有用心的看着自己犯错误,如今,真正的把柄被这个家伙抓住了,他想用这个要挟自己是一定的。
关键的是,这封信如何会是紫阳真君写给吕用之的,要真是这样,事情就麻烦了?
如果不是,这封信又是从何而来?
“仙长大概是被人骗了,这封信绝不是师傅的笔记,标记也不对,不信,咋下可以当场给你做出解释。再说了,仙长能未卜先知信中的内容,就不能看破这封信的真假吗?”
刘睿说着,把体内的内息凝聚在眼睛上,紧紧地盯着吕用之,只要他眼神稍有波动,自己的内息就能感觉到。
可是,那吕用之竟然眼睛一亮,然后自己眼前一花,竟然有片刻迷失,等重新明白,只看见吕用之依然笑眯眯诚恳的眼,正一脸诡异的打量着自己:“还别说,师侄的心法果然不弱,至少那个老道士没有骗你,把真东西传给了你,不过,就是你师父也未必能在师叔面前占到便宜哦的。”
刘睿心里叹口气,天师道最善于装神弄鬼,自己对他玩这个,班门弄斧啊,至于能胜过老道士,刘睿却打死不信的,按老道士活了二百多了,可是李淳风的徒弟,你这个臭道士才活了多少年,看着也就六七十的样子。
“这封信,你也看过了,师叔自然要收回,那是你师父写给师叔我的,给了你自然没法交代,不过嘛,师叔也不会把这封信叫外人看见的,只是、、、只是那平北王和寿王要看,师叔可就没法子替你遮掩了,道理你明白,师叔和你师父受到师门对皇室的承诺,不可能违背皇家的旨意的,这件事、、、哎,真的叫师叔为难啊,要不,师叔这就带着你去求告平北王,按平北王心性仁慈,更是你这样的后进之辈,没准儿啊,你的事情平北王还能、替你摆平了。”
果然来了!
平北王用这个要挟自己是一定的,用寿王不过是加了砝码,叫自己不能挣扎,好周全的计划,这要是用来对付冯道韩延辉那样的儒生道学,怕是绝对有效,可惜,碰到我这样的滚刀肉,那可就难受了,那个平北王见一见却也无妨,至于谁要挟谁,那可就难说了。
刘睿不是不担心,但事到临头容不得自己退缩,这件事要真的嚷嚷传出去,不但是翠浓一家完了,自己可怜的孩子却没了,还有自己好不容易营造的局面,可是,要是退缩了,被平北王拿住了咽喉要害,自己怕是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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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对质
屋子内,只有一个富态的老人,一身青衣,头发松散着,只在上面盘了一个结用绸带绑着,正斜倚在床头看着书,平淡中给人以一种浓厚的威仪,就是翻书的动作都是那样的优雅。
刘睿上前,规矩的行礼:“草民榆关刘睿拜见平北王千岁。”只能是这个人,长期高位的积累,那么是坐在那里都给人一种极大的压迫感。
高骈放下书,看了刘睿一眼,没有停留,眼睛留在吕用之身上:“用之太过糊涂,本王的地方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
吕用之凑上去,谦卑的弓着腰把那封信送到高骈面前,低三下四的说道:“王爷看看这封信,这小子实在太荒唐,要是真的被寿王知晓,凭他那火爆的脾气必然会绕不过此人,可此人是紫阳真君的徒儿,和贫道大有渊源,王爷能不能发善心,替这小子遮掩一二,放心,贫道绝不会叫王爷为难的,也会报答王爷的这份情谊。”
刘睿站在一旁,冷眼看着两个人演戏,也细细的打量着这个高骈,这绝对是一个矛盾的人,心里既想着维护高家列祖列宗的忠良,前半生也是这样做的,但后来身居高位,有了江南三镇,更是生逢乱世,在吕用之的鼓动下,才有了割据为王的心思,可是,这种心思和维护声望的愿望往往交缠在一起,弄得他心里很是为难,这样变相的造成了这个人的人格分裂,最后一事无成,落落寡欢的了结了毁誉参半的一生。
那高骈大概看了看,脸色阴沉:“我等皆为圣人子弟,最重的就是一个孝字,要是连这个孝都守不住,如何还有资格活在世上!
这种事,别说叫本王帮着遮掩,就是看见了这种事情,也很不得立刻把这种人剐了,省着留在世上,给他的祖先丢人!”
说着,狠狠地把那封信扔在地上:“你还愣着作甚,竟然为这种人说话,要不是看在道长对本王多有功劳的份上,也一样的对你不客气了,这个人拉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活活打死埋了,也算是本王给他紫阳真君清理了门户!”
奶奶的,玩真的?按说,人家一个三镇节度使,一个王爷,弄死自己比碾死一只蚂蚁都简单,可是,自己可不能稀里糊涂这般完蛋,还背负着不孝的骂名。
知道,这基本上是两个家伙长双簧,为的就是逼迫自己就范,那样,自己更是生不如死!
“慢着!请王爷听我解释!这封信是假的?我敢用性命担保,王爷一时不察,杀了小的无所谓,可是耽误了王爷的大事,岂不是本末倒置,难道王爷真的想留下不忠不义的名声叫后人辱骂?”
你说我不忠不孝,我倒是问你不忠不义,大帽子谁都会仍,我一个小民混混我怕谁。
“放肆,你一个六品小官,竟敢辱骂千岁,谁给你的胆子?不知道以下犯上是十恶不赦?”
吕用之声嘶力竭的喊着,却没有喊着外面的人进来拿人,显然不过是虚张声势,果然志不在此,另有图谋。
刘睿根本不怕:“我中听说,王爷在江南,纵容黄逆流传广西,又暗中勾连黄逆,使得朝廷各路大军围剿黄逆失败,更是被黄逆杀进长安,难道,这不是不忠不义?”
刘睿说的绝对是事实,关键的,这都是后人从历史资料中得到的,就在眼前来说,这还属于天大的秘密,不管是高骈还是朝廷都不会把这种事情泄露出来的。
“纯属胡说八道,肯定是那些用心险恶的人背后造谣生非,无非是嫉妒千岁的功劳和圣卷眷,这种事岂能轻信?”高骈自然表面上不屑一顾,但吕用之必须出来解释,这种的能做,却不能说,要真是传出去,高骈再也没有颜面招摇于世了。
刘睿摇摇头:“三人成虎,假的说多了也成了真的,我也相信,王爷世代忠良,张吐蕃,平蜀乱,南征安南,抵定江南,可谓是为大唐建立了汗马功劳,可是,外面那些谣言也不是空穴来风啊,这和小的这件事一样,我说是假的,可道长和王爷就说他是真的,我又有什么法子?”
这纯属狡辩,刘睿一个小小的六品官如何能和一个王爷相提并论,可惜,这话儿绝对的戳到了高骈的痛处,叫他一时间哑口无言。
吕用之狠狠地瞪了刘睿一眼:“果然没有教养,竟然这般和王爷说话,就算那封信不是真的,为什么会有紫阳真君的标记,又为什么对你的事情那样熟悉,还有,那翠浓难道不是你的女人?你在三年守孝期间胡乱和女人厮混,难道这不是真的?”
这时候,脱了裤子也不能认账,只有咬着牙硬撑了:“小的和一些女人有过交往,那也是平常的关系,绝不会胡来,那翠浓我根本没碰过,不信你把紫阳真君还有翠浓叫来,当面对质!不信你去问问那韩延辉,都哄传我和他的女儿有婚约,你去问问是不是真的有这件事,到如今,我和那韩家大小姐依然清清白白,可外面把我们都说成什么了,难道外面说了什么,我就和那大小姐就真的做了?”
高骈和吕用之对了一个眼神,吕用之摇摇头,就听吕用之说话平缓了很多:“这件事稀奇,毕竟这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