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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有什么事情吗?";
于吉虽然知道文麒是转换话题,他也不再坚持,回答道:";黄巾方面已经有消息了?";
文麒喜道:";是吗";
毕竟所有的这些本来只是文麒自己推断出来的,听到有消息,自然有些许得意。
于吉道:";过几日,八月十五,是何皇后的生辰,何府要大摆筵席庆祝。";
文麒讶道:";中秋节???";
于吉道:";中秋节,何谓中秋节?";
中秋节起源于明朝,汉代还未有中秋节之中国传统节日。
文麒道:";没什么,那只是我家乡的一个节日,取意人月两团圆。";
于吉一想:";不错的节日,八月十五的月亮的确很圆,兆头也很不错。";
文麒可不想再就中秋节再深谈下去,总不成还要告诉于吉什么是月饼吧?
文麒道:";对了,是不是黄巾一党,他们打算乘何府广邀宾客的档儿,行刺何进?";
于吉点点道:";正是如此,不知公子有何打算!";
文麒道:";今日正好认识了何苗,介时去向他多要几张请贴便是了。";
于吉道:";好,反正,若是救得何进,那最好不过,若是救不得,那也无妨的。公子安排一下也就是了。";
文麒笑道:";于公说的是,那就要看何进的命如何了?";
文麒可不怕何进没命,只是怕他被保护的太好,刺客就下不了手而自己也就没有了邀功的机会了。
于吉趁着刚才说话档儿,已经拿出一个很大的包袱,对文麒郑重道:";公子,这里是所有天一门成员的名册,以及本门多年来在各地的分舵,以及经营的一些商铺,前几日吉本欲交付公子的,但见公子受伤,也就没有急在一时了。";
这几日,文麒心里一直在念叨着天一门的资金问题,有点埋怨于吉揽权,不想却这么快真的来了,来的时候,文麒多少有点开始不知所措。
文麒双手接过那重重的包袱,沉声道:";这个包袱真的好重啊。";
包袱里边大部分的文书是用丝绸记录的,另外一部分则是用竹简记录的,这样以来,包袱自然是特别重的,但文麒如此一说倒真的是有点语义双关,一则是说包袱重量重,二则是说自己日后身上的责任重大。
于吉听文麒说的如此郑重,不禁笑道:";公子,能够省得包袱的重量,老道我自此以后,也就轻松了。";
于吉并不是不想早一点给文麒这些重要的物事,只是虽然于吉相信文麒真的是天命所归,但他还是要慎而慎之,因为这无论如何也是涉及一门大小的生计问题。而最终帮助于吉下定决心,全力辅佐文麒的却是,前几日文麒对张让行刺事件的深入透彻的分析,这让老道士多少有点明白眼前这个年青人并非真的一无是处,只是有时候不够用心而已。此刻见文麒珍而重之的接过包袱,而且似乎真正感觉到包袱所包含的重量,于吉心里不由觉得大慰,心里庆幸自己没有所托非人。
突然,文麒对尚自沉思不已的于吉笑道:";于公,天魄真的是紫薇帝星下凡,真的是天命所归吗?";目光里,充满了狡黠。
于吉不豫文麒有此一问,不禁愣在了那里,出不得声。
不想文麒却并非要于吉一定回答的,而是乘着于吉发楞的档,文麒早已经大步出了大厅,并留下了一句让于吉在几十年后,仍旧记忆尤新的话:";我命由我不由天!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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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狭路相逢
汉朝的大将军府,就建在东汉皇朝皇宫的不远处,而这个大将军府,在君主更替的日子里,已经不知道换过多少代主人,目睹了一幕幕人类争权夺利的好戏。但是这大将军府,有几样东西是很多年来都没有改变的了,第一就是大将军门前的那对石狮子是永远都是这么雄武威壮,让百姓们望而生惧,第二,大将军府总是门庭若市,出入将军府的人则总是非富即贵,第三条则更是大汉朝不成文的惯例了,大将军府的主人多半是跟皇后一个姓,总逃不了皇亲国戚。
今天,文麒,顾沣,皇普平,有幸地成了大将军府三不变里面第二不变:文麒属于那些要去参加皇后寿筵,出入将军府的富人或者贵人。何苗给了文麒三张请贴,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若非文麒又给何苗加送了重礼去,可能连一张都很难拿到,据说今天皇后的寿筵放在何府举行,到时候皇上皇后还会亲临,汉灵帝算是对这个手握天下兵权的大将军国舅宠幸有加。
进入何府,文麒他们不时地会碰见过往的卫兵过来盘查,就大门口到何府的客厅这一小段路,文麒就遇到了三次盘查,所幸有何府家丁引路,倒也没什么麻烦,但这还是让文麒很不高兴,倒不是因为卫兵在路上被耽搁三次,而是文麒担心因为何府戒备深严,黄巾一党很可能会放弃晚上行刺何进的计划,那文麒辛辛苦苦的一番做作也就白费了。
刚进客厅,文麒就远远看见忝为半个主人的何苗,正腆着他那个硕大的衣服都差点包不住的大肚皮,在厅内缓慢挪动,笑着与各路宾客攀谈着。文麒见状,欲待拔步过去与何苗打声招呼,却被皇普平扯了扯衣角,文麒一愣,随着皇普平的眼神看去,却见一个五十来岁的长者,正往着自己这边,信步笑着走了过来。文麒正在心中纳闷来者姓名时,皇普平已经小声提醒道:";司徒,杨赐。";
文麒闻言恍然大悟,当下这个长者就是推荐自己成为孝廉的恩师,目前自己最有实力的亲戚;当朝三公之一的";世伯";杨赐了。自从进京以后,文麒一会受伤,一会马市,一会醉酒,竟是没有顾得上去杨府谢师,今趟不想却在何府碰上,心下不禁大窘,生怕对方见责,过意不去。
见长者走近,文麒赶忙施礼道:";无礼小辈会稽文麒,见过世伯司徒大人。";
先说自己无礼,没有拜访杨赐,那自然是为了先堵住杨赐的嘴,又称呼他为是世伯司徒大人,也自然为了拉尽彼此的关系。
杨赐笑笑道:";早闻天魄能说会道,果然名不虚传啊!";
杨赐久经宦场,哪里有听不出文麒话中含意的,但杨赐这么一说,文麒就不免犯嘀咕,不知道杨赐到底是在夸自己能干,还是损自己浮华。
文麒又郑重地施了一礼道:";实在是小辈无礼,失礼于长者,未曾去长者府上登门拜访,文麒就此向世伯赔罪了。";
杨赐摆着手道:";天魄言重了,不妨事的。";
杨赐见文麒不推说自己忙而没有来拜访,却能坦承自己的错处,心下已是原谅了文麒,而且开始有几分喜欢眼前这个机灵的年青人。
二人正在谈话之间,突然听得厅口何府家丁朗声唱喏道:";虎贲中郎将,袁术,袁将军到。";
文麒听得唱喏,不由浑身一震,回头对望顾沣一眼,意示征询,生怕袁术认出顾沣就是当日行刺他的刺客之一。后者颇为镇定地摇摇头,对于顾沣来讲,他实在是没有把握,但是所谓既来之,则安之,不镇定下来也是不行了,文麒见顾沣如此镇定,却不由得大是放心。文麒定睛望向门口,想好生打量一下,这个几乎要了自己性命,而且闻名已久的";冢中枯骨";。
在文麒的概念里";冢中枯骨";,应当是瘦不啦叽,灰头土脸的样子,此时见袁术,却是一个长身挺立的白面书生,虽说不上风liu倜傥,但也是一表人才,比起陈宫的斯文秀气,那也是不遑多让,跟";冢中枯骨";是大相径庭。
杨赐见文麒三人如此注目袁术,误以为三人对袁术闻名已久,不禁笑道:";天魄,我帮你跟袁将军介绍,你们都是年青人,也好亲近亲近。";
文麒欲待阻止,已是来不及,因为杨赐早就高声招呼袁术过来:";公路,这边来!";
袁术闻言,笑着迎向杨赐:";公路在此见过世伯!世伯一向安好?";
袁术父亲是司空袁逢,而袁家四世三公与司徒杨赐早有往来,自然是要称呼杨赐为世伯了,而他这个世伯自比文麒的世伯要正宗得多。
杨赐道:";公路多礼了,世伯为你介绍一位年青才俊。";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