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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对容谨沉的敌意跟厌恶,都以他的身份揭露、被迫离开了容家而变淡。
如今的容谨沉对她、对容家,没有任何的威胁。
只是一个陌生人罢了。
只是再相见,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容恩伸手拢了遮住视线的长发,心里开始有些释然。
似乎当年的事情,对他没造成半点影响,他依然活的很好。
这样,她心中潜藏的一丝丝没由来的负罪感,也消散了。
悦悦宝贝曾经说她狠心绝情,对于感情的掌控其实太过自负,早晚会后悔。
容恩不后悔,只是在后来,再想起当时的事情,想起容谨沉离开时候的样子,多少有些怀疑自己的尺度把握是否太过?
刚才不过是试探,支开所有人,只是想看他的反应。
现在,得知他过的好好的,她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她心里终于平静了。
缓缓呼了口酒气,容恩站直身体,准备离开。
慢悠悠的从酒店大理石台阶上走下来,远处路灯下,急匆匆跑过来一个人影,冲着容恩来的。
那人跑的近了,容恩也看的清楚了。
去而复返的白助理。
“呼。”白助理站住脚步,稳了稳呼吸,对露齿一笑:“幸好容小姐还在,时间太晚了,还是我送容小姐酒店回去安全点。”
他手里攥着车钥匙,表情放松而温和。
容恩表情散漫:“怎么?你不用送你们家总裁回去吗?”
白助理笑容灿烂:“我们容总已经回去了。”
容恩扫过他手里的车钥匙,似笑非笑:“是你们总裁让你送我的?”
白助理一怔,也没否认,“容小姐是重要的合作对象,保证容小姐的安全,对我们来说也同样重要的。”
容恩了然,也不戳穿他,“那好,劳烦白助理了,请你去取车吧,我有些体力不支,在这里等你。”
白助理点头,又快步朝停车场走去。
……
车上,容恩眯着眼睛休息,感觉到开车的白助理频频透过后视镜看她,她也没了假寐的心思,对着后视镜,正好撞上白助理探究的眼神,莞尔一笑。
偷看被发现,白助理有几分尴尬,“容小姐可以再休息一会,我们很快就到了。”
容恩揉揉额角,“不是很醉,就是有些累了。”
白助理说:“容小姐刚到国,有些不适应也是正常的,这个时候的天气,降雨多湿度大,如果不是久住的人,是会觉得不舒服的。”
容恩说:“那白助理是久住的人吗?移民吗?”
白助理摇摇头,笑道:“我不是的,我是国留学生,毕业后也是这两三年才入职公司,做了容总的私人助理。”
“那你们容总,是国人吗?”容恩漫不经心的问。
“也不是的,总裁的口音,我觉得有些像是国人,跟容小姐差不多。”白助理直言不讳。
容恩垂眸,把玩着润泽漂亮的指甲,淡淡道:“是很像。”
白助理很高兴能跟容恩聊天,“容小姐以前知道我们容总裁吗?感觉实在是太巧合了。”
在他所知的华人圈里,姓容的也就自己总裁一个人,没想到遇到一个来自国的公司合作对象,居然也姓容。
容恩笑笑:“不认识。”
“那真的是很有缘分了。”
容恩侧头透过车窗懒洋洋的看向窗外,容家的姓氏她以为容谨沉离开容家,会抛弃这个姓氏、甚至是这个名字,姜嫣然、陈枫旭,才是他的亲生父母。
却没想到,他还用着这个带着太多过去的名字。
见容恩不太想说话了,白助理也不再轻易开口。
将容恩送回酒店,亲自看着她进了上楼的电梯,白助理才回去。
坐回车上,第一件事情就是给自家总裁发了条消息,汇报情况。
容总,我已经将容小姐安全送回酒店了。
知道了。
冷冷淡淡的三个字,看不出什么其他的含义。
容小姐刚刚也说不认识容总,可白助理总觉得事情不是这样。
今晚总裁的情绪波动、表现,都太值得研究了。
……
……
翌日一早。
容氏两个负责人接到罗经理的电话,本想跟容恩一起去公司继续谈项目,却没有叫醒容恩。
敲了半天容恩才开门,扶着门框的她裹着宽大柔软的浴袍,无精打采的样子。
精神萎靡不说,双颊还带着不正常的潮红,时不时的咳嗽。
不知道是因为受了凉水土不服,还是因为晚上喝了酒的缘故。
容恩这个样子肯定是没法去公司了,两个负责人只好给容恩买了药,两个大男人也不好照顾容恩,容恩又不想耽误这才来国的行程进度,被她打发着先去公司了。
她自己十分歉意的给罗经理打了电话,取消了见面,自己吃了药在酒店房间蒙头大睡。
头昏的要命,身体也没力气,一整天水米未进。又到了晚上,两个下属从公司回来的时候,容恩的情况变糟,高烧热度没退,整个人都快烧迷糊了,只知道睡觉。
………………………………
第537章 在她面前的时候,沉默寡言不复存在!
两个负责人这才着急忙慌的把容恩送进了医院。
国的医疗体系不同,看医生是需要预约的,感冒这种病,在没有危及生命的状况下,医生也只是开了药,吩咐她回去吃。
容恩手下的两个人,都是粗莽的男人,不方便照顾她,只能委婉的打电话通知罗经理寻求帮助。
大晚上一来二去的折腾,容谨沉那边也收到了消息。
因着宋星然的关系,罗经理对容恩多了几分客气跟关注,很快派了一个女助理来。
到了深夜,医生开的药没有任何效果,在罗经理的安排下,送容恩住进了医院。
又折腾了两个小时,容恩热度退了一些,安稳的睡去。
……。
第二天,睡的迷迷糊糊的容恩,听到身边有人说话。
高烧的后遗症导致浑身无力,让她醒了都懒得睁开眼睛,呼吸重而沉,肺部难受的像是装了风箱似。
阖着眼睛感觉身边交谈的声音渐渐远去。
半晌后,似乎身边有人坐了下来。
她放在被子外面的手,被人轻触了一下。
那人指腹温暖带着几分粗粝。
容恩想挣开,却没力气,无力的连动下指尖都不能。
最后的试探后,冰凉的手被人整个握住,不轻不重的攥在手心,温暖着她,轻轻摩挲。
容恩心头一跳,忽然有了异样的直觉。
用尽力气,睫毛颤动,瞬间睁开了眼睛。
视线里,是一张沉稳坚毅的脸,在看到容恩醒来时,他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几分错愕还未完全收敛好,就那样被容恩尽收眼底了。
溟黑的瞳孔里,是一闪即逝的慌乱。
很快恢复如初,沉寂如古井。
他放开容恩的手,性感而菲薄的唇,冷冷道:“容小姐醒了,我现在去叫医生。”
淡漠的样子,丝毫不提他刚才逾越的举动。
仿佛无事发生般的起身,准备离开。
垂在身侧的手,却忽然被抓住。
容谨沉神色骤变,背对着床边的身体,脚步硬生生被定住了。
她手指柔软,凉的跟碧玉似的。
抓他的力道其实并不重,容谨沉却挣脱不开。
容恩懒的眨了下眼睛,“不用,医生,给我水……”
沉哑的声音,粗糙的跟被砂纸磨过似的,有些难听。
她喉咙发干,着了火一般的不舒服,原本玫瑰花瓣似饱满润泽的唇,泛白,微干裂。
容恩舔了一下双唇,放开容谨沉的手又道:“水。”
感觉到她手掌离开,容谨沉手指像是要抓住什么似的动了动。
转身,收敛好情绪,走到柜子前面给容恩接了一杯温水。
容恩手上还扎着点滴,单手撑着费力的坐起来,靠着病床望着他手里玻璃杯中的清澈温水,又舔了下唇角。
容谨沉视线有点不受控制的落在她干裂苍白的唇上,眸色变深。
容恩接过来,跟在沙漠里呆了几天的人似的,着急的喝着。
灌进喉咙的水,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容恩微皱眉,拿下了杯子。
容谨沉在她眉头微皱的时候,就下意识的问:“怎么?”
心绪轻而易举的被牵动,所有的理智与克制,都不及她细微的表情变化。
容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