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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失忆这种症状,可以做诱导性的催眠,辅助以物理治疗,循序渐进的帮她找回所有的回忆。
可是今晚,看到她做出那么强烈的反应,韩逸就放弃了这个打算。
既然她已经有些一些模糊的影像,那就让她慢慢想起来。
裴悦说,“我没必要抵触回想起来的记忆,我现在也很想知道,那些被遗忘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韩逸笑笑,“那就好。”
他目光微敛,又想起了什么,“还有……。”
“还有什么?”裴悦有点不耐,觉得他说话吞吞吐吐的。
“不要再靠近裴初,我知道你能保护自己,可是……在你确定了所有事情以前,答应我,尽量的远离他。”
说罢,目光不经意的落在她无名指上。
裴悦的手指微蜷,不着痕迹的挡住了那枚订婚戒指,“这跟你没关系。”
口吻看似冷,却未察觉的藏了几分娇嗔。
韩逸微微一笑,没有跟她争论。
深夜,她还是坚持要回容家,韩逸便让唐默送她。
临走之前,他神情有异,似乎欲言又止。
裴悦还是问了一句:“还有事情吗?”
韩逸说:“苏弦……你有任何事情,都可以跟苏弦说。”
裴悦迟疑了下,没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裴悦先给容恩打了电话,听的出来容恩那边玩很疯,嘈杂的音乐声,都听不太清人的声音。
“恩恩,我先回去,你也早点回来,别玩的太晚。”
容恩挥开了身边的人,找了个稍清净的地方,这才气促不匀的跟她正经说话:“现在就回去?你跟韩少爷好像也没呆多久吧。”
裴悦说:“本来就没有大事,所以我想早回去。”
容恩不怀好意的笑笑,“我还以为你们今晚会有什么特别的进展,都已经做好了明天早上去接你的准备,没想到居然这么早,那我一会儿也回去了。”
“恩,别太晚,不然容阿姨又要训你了。”
容恩又道:“那你怎么回去的,我派人去接你?”
裴悦朝开车唐默扫过去一眼,低声道:“不用了,我快到家了。”
“还有恩恩,你回来以后,要是小初……”
容恩了然的笑道:“悦悦宝贝,你放心,我一向嘴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
回到容家,裴初果然没睡,而且气氛也不怎么好,佣人都战战兢兢的,低眉垂眼的不敢看裴悦。
裴悦站在玄关处,将外套脱下来,递给了身边的女佣人,很快察觉到了异样。
她转头去看雷叔,接收到雷叔忧虑的暗示眼神跟动作,就知道裴初在生气、动怒了。
小客厅里,米色沙发上,他优雅慵懒的交叠着双腿,膝上放在一本俄文的书,漫不经心的看着。
裴悦观察他的神色,抿抿唇,选择走了过去。
“小初,还没睡么?”在他对面坐下,她软着声音说话,下意识的有些心虚。
“嗯,回来了?跟容恩玩的开心吗?”裴初金丝边眼镜背后,幽微的光芒闪过,语气状似温柔,隐含薄怒。
“还……还行吧。你生气了?”
她绞着自己的手指,结结巴巴道。裴初眉头一跳,蓦地合上了自己膝头的那原版的俄文书,朝她望来。“行李早已经送回裴家了。小悦,你原本是答应了我,今天要回裴家的,突然临时变卦,非要跟容恩出去。那么现在,你想做的应
该都做完了吧,你什么时候肯跟我回去?”
“我……我。”向来伶牙俐齿的裴悦,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今晚跟韩逸的见面,以及后面发生的事情,都让裴悦对裴初生出了歉疚感。
她垂了纤细乌黑的睫毛,不停的绞着自己的双手,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
裴初视线微移,落在她指上那一点闪亮上。
她还戴着求婚戒指,这让裴初怒气消了几分,深深叹了一口气:“小悦,告诉我,你究竟在纠结些什么?”
“我没有。”她眨眨眼睛,忽闪的睫毛藏好自己的心思,“我只是,现在不想过去。”
“给我个理由。”
她别开头,鼓足勇气坚持自己的决定,“没有理由,我就是想跟恩恩再呆一段时间,不然……呆到给爸爸扫墓祭拜的日子我们再回去吧。”
“小悦,不要任性。”他皱眉,摘下了金丝边的眼镜,语气重了几分。
裴悦看他,“小初,如果公司有什么事情需要做,你就放手去做,或者你先回去也好,不用管我。”
忽然之间,两个人之间就显得生分了很多。
裴初觉得无比头疼,拿这样的她没什么办法。
“小初,你早点休息,我先上去睡了!”
说完,甚至不等他的回答,她已经起身离开,脚步匆匆,逃避似的。
裴初搁在膝头的手,慢慢在收紧。
“白明。”陡然阴沉的声线,透着戾气。
白明在旁边的小花厅闪身出来,垂手而立。
“你没有觉得,她很反常。”自从来了裴家,自从见到韩逸之后,她似乎就在慢慢改变。
白明试探的说,“先生,你是怀疑小姐想起了什么吗?还是说她的记忆?”裴初摇摇头,他也不确定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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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那么,我们去做血缘鉴定
不过,裴初唯一肯定的就是,若是她真的恢复了记忆,对待自己的态度跟状况,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所以她应该是没有想起什么,只是在韩逸跟苏弦的接二连三的出现,也会已经出现了他没有预料到的情况。
一想到虎视眈眈的韩逸,还有就安插在身边的苏弦,裴初心底的戾气就翻腾的更厉害。
最近裴悦对他的态度,有点说不清道不明。
却无端生出了许多距离感。
裴初皱眉,敏锐的察觉到了些许的不对劲,“你去好好查查,最近她身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白明点头。
裴初又强调道:“还有……容恩,也注意下。”
最近每次裴悦出去,都是容恩陪着的。
“我知道了。”白明领命而去。
裴初再没有了继续看书的心情,眼神扫过那本被重重合上的俄文,眉宇间的魔魅又盛了几分。
若不是他这段时间被裴家的事情缠无法抽身,裴悦的情况他早该注意了。
自从韩逸到了国之后,裴家那边的那些老古董跟股东,不知道是怎么了,现在纷纷有倒戈的架势。
裴家原本就是宗亲宗族似的家族产业,产业太过庞大,哪怕是裴初从裴庆林手里拿到了整个裴家的权利,却没办法顾全所有的子公司跟产业。
所以许多的产业还是在原本裴庆林的那些远亲手里。
再加上裴庆林的亲生女儿就在裴初身边,两个人还有谈婚论嫁的可能,裴初又作为裴庆林的养子这么多年,所以裴庆林过世之后,对于裴初接手掌管了裴家,其他人没有多大的异议。
可是最近,那些股东跟远亲,开始有了异动,并且私底下有许多流言滋生。
局势不稳,让裴初无暇分身,颇有些焦头烂额。
……
……
第二天,苏弦避开了雷叔跟佣人,主动找上了裴悦。
经过了昨晚,裴悦再面对苏弦,感情就微妙了很多。
心里总是萦绕着韩逸的话,苏弦是她同母异父的妹妹。
“我们,可以去花园坐坐吗?”苏弦神情很是小心,目光带着一点期待,指了指容家花园里的玻璃花房。
裴初点头,率先走了出去。
天气不错,冬日的阳光很暖,穿透了玻璃花房,倾泻洒落在长椅上,让人浑身都暖暖的。
苏弦苍白的唇色轻抿着,微阖上眼睛感受阳光的温暖。
裴悦没说话,在她身边坐下。
半晌,苏弦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睛对她笑:“你……昨天晚上的事情,韩少爷已经告诉我了。”
裴悦点点头:“恩。那么你呢,你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被他那安排进容家,故意接近我的?”
苏弦脸一红,点点头,“是。”
她打量裴悦的神色,试探的问:“你生气了?”
裴悦不在意的笑笑:“没有,就是看你们煞费苦心,费尽心思觉得有点不值。”
苏弦皱眉。
裴悦不想看她露出这样的表情,话锋一转:“你把我叫到这里来,是有话要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