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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的心里出了很严重的问题,她开始私下关注那个痛失了孩子的家庭,关注死去的小女孩那个眼底有慈爱的年轻母亲。
像是救赎一样,她悄悄的观察那个家庭,默默守护那个家的人。
杀手组织“夜莺”发觉了宴的变化,为了重新找回曾经组织里最出色的杀手,组织派出了其他杀手,下了死命令,去谋杀曾经小女孩的一家。
好以此让宴重新回归,变回那个冷酷无情,手段狠辣,如同杀人机器的宴。
组织派出的杀手来临之时,正巧是那一家人准备搬家,离开这座城市。
宴出手了,跟组织里同样优秀被派来执行任务的几个杀手对上了。
拼劲全力去截杀,以一敌三,为了保护那家人。
在在那家人看不见的地方,殊死搏命,全力对抗,三个杀手解决了。
可是,宴也因此受了无法救治的重伤。
最后,她躲在黑暗肮脏的后巷里,意识模糊,遥遥望着巷口出口处,那一家根本不知情的搬了行李上车,渐渐远去。
电影的结尾,宴靠在斑驳的墙壁上,呼吸渐弱,重重阖上了眼睛。
她上衣的口袋里,那个小兔子手偶被鲜血完美浸透。
宴在最后完成了自我的救赎。
这场有去无回的盛宴,结束了。
一切,落幕了。
苏染看了快一个晚上,反反复复,终于将盛宴的剧本彻底看完了。
她被震撼了。
不只是为了这个题材,更加为了剧本中,那个沉默寡言,感情冰冷内敛的杀手宴。
剧本里,宴的台词很少,几乎都是无声的戏份,将一个杀手的隐忍、古怪,演绎的淋漓尽致。
苏染抱着剧本,心里掀起了巨浪,几乎无法平复心情。
那种感觉,是激动、兴奋!
就像是顾南溪说的,这个剧本题材跟主题都很危险,这种悲情的电影其实对于票房并没有太大的益处,甚至非常不讨喜。
黑暗童话般的故事,太压抑,太悲情,让人透不过气。
可是,苏染有点放不下了
她非常想将剧本里的宴演绎出来,活生生的,仿佛世间真的存在过这么一个人。
苏染从沙发上起来,揉了揉眼睛,这才发现自己居然看了一整个通宵,外面已经是蒙蒙亮的雾色了。
她抱着剧本在客厅里转了几圈,按捺不住,平复不了心情。
最终,苏染拿起了手机,拨通了温言的电话。
时间还早,温言仍旧梦中,苏染一大早的电话,虽将她吵醒,却没有任何不耐。
“小染,怎么回事?”
苏染深吸一口气,“温姐,白天的时候,你能过来一趟吗?我有事情要跟你谈,希望征得你的同意。”
盛宴这个剧本,风险太大了。
而且对于这种独挑大梁,撑起整个电影的主角,对苏染来说也有点难。
所以她必须要让温言帮着参考。
温言摸过床头的眼镜戴起来,坐直身体,握紧电话:“很重要的事情?”
苏染嗯了一身:“很重要的。”
“好,那你等我。”温言也不多言,挂了电话,直接起床换衣服。
苏染垂眸,再度看向了盛宴的剧本,眸中有期待的神采。
温言坐在公寓的沙发上,看着苏染将盛宴的剧本推到了她面前。
“盛宴?这是顾南溪给你的?”
温言皱眉,语气里的惊诧掩饰不住。
苏染重重点头:“昨天下午,他给我的,让我看看,要不要选择接这部戏。”
温言将目光落在盛宴的剧本上,并没有打开,她像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剧本里的故事跟内容。
若有所思的道:“没想到,他最后竟然找上了你,呵”
苏染没听清楚:“温姐,你说什么?”
温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态度认真:“剧本你看过了?”
“恩,昨晚看过了。”
“那你怎么想的。”
苏染抿唇轻声,态度坚定:“温姐,我想接这部戏,只是,不知道风险跟会发生的情况,所以想征求你的意见。”
温言用手拍了拍剧本封面,“既然你已经看过了,想必也知道这部戏的定位,依照现在的市场,这部戏非常的不讨好。哪怕是顾南溪来任导演,也许都没办法逆转局面。这种近乎诡谲的画风题材,风险太大了!这么久没拍,除了没有合适的演员,更多是为了市场考虑。”
苏染皱眉,一颗心紧张起来,生怕温言不同意。
温言语气顿了顿,转了话锋:“不过,风险与机遇并存。我希望,你做好心里准备,这部戏如果火了,会成为你的代表作,甚至过很长时间里,都会成为一种经典。当然了,反之,它就会成为一部烂片!!甚至被人提起来就会被吐槽、嫌弃,连个水花都不会有的烂片,票房毒药。”
苏染眼神微凛,被温言凝重严肃的声音,压的心头有点是紧。
“小染,其实如果你已经达到陈琳那种地位,我会让你接这部戏,可是你刚出道,我其实是不建议接。如果你下了决心的的话,想接的话,我不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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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你是白痴吗?也不看看你手上!
第211章你是白痴吗?也不看看你手上!
温言的话,让苏染松了一口气。
她同意就好。
当着温言的面,苏染给顾南溪回了电话,表示自己愿意接这部戏。
等他有空了,她会去找他,顺便见制片人跟投资商。
顾南溪自然是愉悦的,只是告诉苏染不用着急,现在只有她的角色定了,其他的角色,还有场景、拍摄地什么的,都没有到位。
估计离真正的开拍,还有一段距离。
温言看着苏染跟顾南溪通电话的样子,微叹了一口气。
孽缘!
送走了温言,苏染紧张的情绪也松懈下来。
她将盛宴剧本放好,躺在床上揣摩整个故事的剧情走向,还有角色的
温言临走之前,嘱咐苏染过两天别忘了继续去公司参加演艺的培训、专业的表演课。
她作为娱乐圈空降兵,到现在还需要继续进修上课。
温言给她请的一对一表演老师,一直都在恶补专业电影学院的课程。
苏染看了一夜剧本没睡,白天精神还好,到了傍晚,就撑不住了。
连晚饭都没有吃,抱着一本戏剧表演基础的教材,在床上昏昏欲睡的看着。
翻了没几页,哈欠连连的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铃响个不停。
苏染想继续睡都没法,朦胧的半眯着眼睛,去开门。
门口的可视电话里,韩逸冰冷若神的面容浮现。
苏染揉揉额头顿时清醒了一些。
皱眉,一点不想给他开门。
从s城的老家回来,这才几天没见啊,他又来找她!
阴魂不散!
苏染咬唇,站在门后面不动,想要假装不在家,不肯给韩逸开门。
可是,他却像是知道她就在里面。
溟黑深邃的眼睛微眯,扫过可视电话的监控镜头,投射出危险的不悦。
苏染攥紧了手,有点心虚,有点慌。
迟疑的落在门把手上,“咔哒”一声打开了锁,门开了。
“你怎么来了?”摆明了,不欢迎的语气跟态度。
韩逸冷冷的扫了苏染一眼,没有说话,径直越过她,走了进来。
他身上夹杂着冬夜的寒意,走过苏染身边的时候,让只着睡衣的她,打了个冷战。
韩逸进门之后,随意慵懒的解开自己的西装的纽扣,脱了外套跟长裤,蜜色性感的身躯,大喇喇的袒露在苏染面前。
他轻车熟路,像是回了自己的家一样,径直朝浴室走去。
苏染一直站在门边,看着韩逸一连串自然而然的动作,心里的气怎么也不顺畅。
他到是真的把她这里当成酒店了?
想来过夜就来过夜!
明明气的要死,偏偏她反抗不得,就跟旧社会被压迫的暖床小丫鬟一样,半点由不得自己。
看着韩逸身影消失在消失里,苏染不悦,心情烦躁坐在沙发上。
韩逸洗的很快,出来的时候,裹了一件浴袍。
领口大敞,狂野而性感,十分诱人。
乌黑柔软的碎发带着水汽,有点凌乱颓废的帅气。
平坦紧实的胸膛正中间,贯穿着一条狰狞扭曲的疤痕。
苏染别开头,不敢去看那疤痕。
韩逸走到吧台,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