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向前走,跟着他一起走的人越来越少,在所有人都消失了之后,我跟哥哥走到了这家店。”
“然后哥哥走丢了?”沫沫看见了小男孩的眼瞳很黯淡,蔓延着低落的情绪。
“……可能是我走丢了,哥哥只是继续在向前走了,我跟不上他了。”
“这样子啊。”沫沫此时却毫无防备地笑了起来,“小弟弟你别伤心,可能只是有什么事情呢?他一定会回来接你的。毕竟你是弟弟不是吗?”
“是弟弟就一定要接吗?我走的很慢的,跟不上他的脚步。”
“一定要的,因为家人是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
“家人……?”
“有一个人,她也是一个妹妹,姐妹两个在小的时候饿到连饭都吃不饱,有人说能够给她们饭吃,还有衣服穿,于是姐姐相信了,可是后来他们却只是想要利用姐妹两个实现奇怪的夙愿,姐姐想要带着妹妹离开那个地狱,可是被人发现了,姐姐吃了一顿毒打,几乎死去,而他们也以为姐姐已经死了,将姐姐扔了。妹妹只会逆来顺受,再加上目睹了这一惨剧,妹妹彻底的失去了希望。承受着他们的改造,不论多大的疼痛都一声不吭,因为哭喊并没有用处,没有人会再来安慰你了。”
“后来呢?”
“姐姐没死,她一直没有放弃寻找妹妹,哪怕几乎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了,可是她也一定会一直找下去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或者自己死了为止。”
“为什么?”
“对于姐姐来说,家人两个字的分量就已经足够了吧?后来在一群很好心的大哥哥大姐姐的帮助下,姐妹终于再次相见了。”
“相见……?”
“对于妹妹来说,这是几乎死也不可能发生的奇迹。而她也是在那一刻才明白了姐姐到底有多么想要再一次地找到自己,没有理由,只是因为,那个女孩是她的妹妹而已。”沫沫突然停下了,捧着他的脸,微笑着说道,“所以,你是他的家人,这两个字就已经够了,你的哥哥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只能够将你留在这里,等到事情结束一定会来接你的。”
………………………………
第二百七十九章:这人
如果……真的那么容易就好了。
日夜流转,早已不知道吗多少的时日过去。
住在那个房间里的小男孩一直很安静的在等着,日日夜夜,只是眺望着房间内朝南的窗户,不论是淡金色的阳光闪烁,还是灰蒙的乌云遮蔽天空的时候,他一直都是远眺着窗外的来往人群。
或许来往的人,永远都不知道,他们嬉笑着或是悲伤离开的时候,在第四层的窗户上,总是有一个透明的视线看着他们离去。
在闲暇的时候,沫沫总是跟男孩聊天。
或许是出于心疼,或许是处于同病相怜的感情。
她知道这种怀着希望的心情等待,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太阳落山,心也仿佛是随着它的落下而逐渐冰凉的感觉。
能够再一次的见到姐姐已经是万幸了,她又怎么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步入这样的命运。
“哥哥,会来接我的吧?”男孩空洞的声音就像是冰冷的机器,哪怕一开始怀着希望,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希望也逐渐转化为同等值的绝望。
沫沫咽下了一口唾沫,有些艰难地嗫嚅着嘴唇,“哥哥……”
她有些不太敢给她准确的答复,她害怕她的答案最后给男孩带来的是更大的伤害。
“他……”
……
“欢迎光临,这位客人,是要住店吗?”
琳琳已经开始收拾了,天色很黑了,在即将要关店的时候,大门口走进来了一位将自己的全身裹在蓑衣下的男子。
面上被斗篷遮住,身形也完全被蓑衣给笼罩住,唯一能够看得出来的估计只有这个人的大致身高。
虽然对他感到些许好奇,可是对于客人的装扮她们没有任何的资格过问,想要打扮成什么样这是客人的自由,她们没有任何的理由去过问,以及这是对于客人最起码的尊敬。
可是客人在前台站了许久,也不说话也不离去,这样子反倒是让琳琳感到有些为难。
“客人,您……是要住店吗?”
在走廊道上,沫沫踏着沉重的脚步走来,她低落的心情已经几乎完完全全的写在了脸上,可是在看见了站在前台的客人之后,却又将自己脸上的沉重揉散,换上了欢愉的笑容。
所谓侍者,就是要为客人带去欢乐的人。
“您好,客人,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吗?”
看着她逐渐走近,男子的身体终于艰难的动了一下,他从身下摸出几枚银币,按在前台,“帮我……开一间房间,最普通的就好。”
“嗯。好的,这是你的房卡,客人,我带您过去吧。”
客人点了点头,低声说道:“好。”
在经过403号房的时候,客人的脚步很明显的停顿了一下,隐藏在蓑衣下的拳头也禁不住紧了紧。
“怎么了?客人?”
“没什么,将我带过去吧,只是有点累了。”
很普通的房间样式,可是如果是疲惫了一天的旅人,在见到这样的房间之后,恐怕也足以产生家一样的温馨感吧。
“客人,如果您有什么事情的话,请按一下床头的铃,我们会议最快的速度到达的。”
“嗯。”
就在沫沫即将将房门带上的时候,男子却叫住了她,“帮我一个忙可以吗?”
“什么?”
男子从衣蓑下摸出一封信封递给沫沫,“……麻烦你,帮我交给老板娘。”
“老板娘吗?好的。”
在一路上沫沫好奇地将信封翻来覆去的看着。看起来质朴的白色信封,其中所蕴含的谁知道是什么样的感情呢?
将自己隐藏在如此严实的蓑衣之下,想来也是有什么不想要被人所看破的秘密吧。来自于年少的轻狂,也同样有可能来自于曾经的某些往事吧。
单单从现在的样子也可以看出,老板娘在年轻的时候是怎样妖艳倾城的女子。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老板娘会在这里开一家旅馆,可是有谁知道老板娘隐藏的过去呢?
沫沫很自觉的将思维转向那一方面,连带着嘴上,也牵出了祝福的笑容。
“老板娘!”
一段时间之后,脸上贴满黄瓜的老板娘没有好气的拉开房门,“什么事情?不是跟你们说了吗。没有什么大事情不要来叫我。”
沫沫笑眯眯地将信封双手奉上,“老板娘,这是刚刚来的一位客人的信,他直说是给你的,让我转交给你。”
“客人?”老板娘的眉头顿时蹙起,“我不记得我有认识什么人啊,来到这里转成给我递一封信?”
正在她疑惑的时候,她看见了沫沫脸上长辈一般慈爱的笑容。
老板娘顿时摸出半截黄瓜敲在沫沫的脑袋正中,“你是不是想歪了什么?我可没有你想的年少轻狂。”
“嗯。老板娘晚安,我先走了,姐姐还等我关店门呢。”
“去吧。”
老板娘翻看着信封,没有落款,也没有任何能够标明寄信人的痕迹,仿佛就是在告诉她,这封信只是为了她而准备的。
爱慕者?
倒也不是没有过,只是……
她用牙齿轻咬着将信封一点点撕开,抽出了藏在信封中的两张信纸。
一边嚼着黄瓜,一边懒散的躺在床上逐字逐句的将信纸上的所有内容映照入脑海中。
逐渐明白了大意的她,只是淡笑了一下,随即将信纸折叠起来放在了一边。
“还真是多了很多麻烦事呢。”
第二天早上林安居的大门刚刚打开的时候,蓑衣客便将房卡退掉了。
现在的天只不过还蒙蒙亮,在办理退房手续的时候,他的头转向了房门外,隐藏在斗篷下的目光中仿佛露出了几分惆怅。
“客人,这是您的押金,请您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这是她们今天送走的第一个客人,可是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
在蓑衣客离去了,几分钟之后,他们就从楼道上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
小男孩连鞋子都没有穿好,就跑了下来,面上泛出急切的神色。
“怎么了?这么着急?”沫沫有些疑惑,这几天的接触下来,她已经知道小男孩是一个除了心中在乎的东西之外对于其他都漠不关心的人,可是能够引动得他如此急切的,也只有……
沫沫突然想到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