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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唐依雪答应的没有丝毫的迟疑,非常爽快的就答应下来了。
陆天羽已经想象得出黑面包未来的命运了,摊上这么一个主子,还敢坑她……
不过也还是先出去再说吧,在这么一个幽暗的环境里,他也不想待上太久。
他手中的硬币自动飞到了那枚石壁之前,一道幽绿的光线放射出去。
一扇大门在石壁之前打开,旋涡不断的向内吸收着,无数的黑色光点向内旋转着最后消失不见。
“是生是死,看这一局吧。”陆天羽闭着眼踏入到大门之中。
因为闭着眼睛所以他看不见眼前的空间变化,可是反馈到大脑中的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却还是令他极为不好受。
紧闭着的眼皮上,接收到了外面传来的光亮,在他的耳边传来了似乎掩盖世界的喧嚣水声。
紧合的双眼逐渐睁开,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眼前激流而下的那条长达三千米的瀑布,白瀑飞溅,空气中弥漫着温润的水汽,在他的目视范围之内,崇山峻林变得犹如土包一样渺小,在树林中的浪涛回响着瀑布的回声。
第二眼,他才看见了身边闪烁着星星眼的唐依雪,以及楚胖子。
他们是在一座断崖上,离瀑布不远,刚好能够将这一景致给尽收眼底,想来在瀑布冻结的那一刻,在他们眼前所呈现出来的美景一定会别样的雄奇壮丽吧。
他直接坐在了地上,走了那么多路,最后终于见到了这样的景致,强撑着的信念终于松懈下去。
反正也已经到了,等待的就是奇景降临的那一刻。
………………………………
第二百三十九章:天河降
夜了,这也算是在奇景到来之前最让人心潮澎湃的一夜了吧。
在半夜的时候。陆天羽翻了一个身。
睡在他的左边的是楚江,而他右边的是唐依雪,可是他却并没有从右边感受到塞挤的感觉。
“嗯……?”他发出了一声梦呓,随即醒来,看到了在他的右边空荡荡的睡袋。
依雪……还没睡吗?
他从睡袋里面钻出来,轻手轻脚的走出帐篷,他看见了抱着双膝坐在断崖边,怔怔的看着瀑布的唐依雪。
“依雪,很晚了,还不去睡觉吗?”他也在唐依雪的身边坐下。
今天的星星很亮,哪怕是在夜晚,那些光芒都为世界盖上了一层朦胧的银晖,光晕闪烁,给人以一种不真实的美感,瀑布自然是在不断的流淌,从崖上倾泻下来的时候,仿佛是数万吨的铁水一般浑浊,可是在最后铺盖到了河流上,却又清澈的让游鱼都无所遁形。
“嗯嗯……待会儿就去,我再坐一会儿,不冷的。”在这样清丽的夜晚,陆天羽却依稀可以看见唐依雪侧脸上,哭过的痕迹。
唐依雪看得入迷,在她未察觉的时候,陆天羽坐到了她的身后,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搭在她的脑袋上轻轻的说着,“你不睡,那我陪你好了,怎么样,这样子也暖和一点吧?”
“……嗯……。”唐依雪轻微的调整了一下坐姿,不让陆天羽太累又不会让自己显得难受。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陆天羽感觉到了在他的怀里的唐依雪的身体开始轻轻的颤抖,而在他的耳边,他听见了唐依雪的啜泣声。
“傻瓜,为什么又哭了?”陆天羽揉着唐依雪的脑袋。
“……都怪你!你对我太好了!你这个混蛋!别这么的温柔呀!我会很难受的!”唐依雪咬着牙说道,眼泪还是如同断线珠子一样掉下来。
“为我?还是为你?”像是魔术一样,陆天羽的手上变出了一张纸,轻轻的抹去唐依雪的眼泪。
“不是你,也不是我,我想起了妈妈……”
“妈妈?”
“……爸爸以前说过,总有一天要带我们一家来看瀑布的……他跟妈妈以前很恩爱的,从来不吵架,可是爸爸是个骗子!是世界上最坏的男人!最大的骗子!”唐依雪痛苦的摇着头,大声的喊出来。
幸好,陆天羽已经提前在周围布置下灵力屏障,哪怕她这么大叫,也不会将熟睡中的楚江吵醒。
“……别这样子说呀……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你作为女儿总不应该这样子去诋毁自己的父亲的呀……”
“可是他就是骗子!”唐依雪猛然间在自己的手臂上咬下,她根本就没有丝毫的留情,很快,血液就流了出来。
“依雪,你的手……要不先包扎一下?”
“不,不用了,这样子能让我清醒一点。”唐依雪的手臂放下,而她眼瞳中的光芒理智闪烁,先前那种狂乱的状态也散去了。
她用毫无感情的声音说着,像是在述说别人的故事。
“然后,他把妈妈杀了。”
“杀了?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的吧?”
“我亲眼看着的。闪亮亮的匕首刺进去,然后在出来的时候,上面沾满了鲜血。妈妈躺在他的怀里,没有笑,也没有哭。感觉……就跟一具人偶一样。
“然后……在妈妈出丧的那一天,我看见了好多锦绣,我知道都是妈妈织的,因为只有她才会刺绣,本来她说她要教给我的,可是却来不及。爸爸点燃了一盆火,将那些刺绣一幅一幅的扔进去,绣的都很好看,都很漂亮。最后一幅也是最好看的,爸爸最喜欢的一幅,上面绣着飞流而下的瀑布,妈妈没有见过,可是绣的却很壮丽,我好像能够听见水声,在妈妈绣好给我看的时候。所以我猜她是在梦里见到的。”
“爸爸看着那锦绣,比别的锦绣多看了一会儿,可是也只是多看了一会儿……然后还是把它给扔进了火盆里。”
“当火盆熄灭的时候,我觉得好冷,我感冒了三个月。等病好的差不多了,我就从家里溜了出来,家里太冷了,我待不下去……”
陆天羽静静的听着,没有疑问也没有插嘴,他只觉得,这些东西是属于别人的秘密,安静的听她倾诉就已经是对她最大的尊重了。
“然后我遇到了你……现在坐在你的怀里,真的好温暖。”陆天羽听出了唐依雪话中的笑意,看来对于她来说噩梦的回忆已经过去。
“不过你之前不是说,你是因为父兄不在乎你才出来的吗?”
“哎呀!以前的事情记得那么牢干嘛,父亲和大哥不在乎我是一方面的原因,可是我总不可能在一见面就把所有的东西就对着陌生人和盘托出吧?最主要的原因我才不会说呢!”
“……是啊,你也是有智力的呢……”陆天羽笑着摇了摇头,“只是总感觉……还真是奇怪呢。不过这轮不到我来评判,总有一天你要回去的吧?到那时候,你亲自问一下吧,总感觉……不会简单的。”
“……简不简单都已经无所谓了,妈妈想要来看瀑布,可是爸爸不想带她去的话,那也就只有我这个做女儿的带她来看了,毕竟我好歹身上也流着妈妈的血呀。”唐依雪又恢复了乐观的天性,语气轻快的说道。
“不过……你会不会怪我?为了自己这么自私的愿望,险些把你们的命给搭进去。我这么自私……”唐依雪的话语转瞬间又变得低落。
“别说什么把你们的命给搭进去……要说,把我们的命给搭进去,你为了自己的愿望自己也在奋战着不是吗?既然身为女孩子的你都那么努力,那么我们又有什么理由退缩呢?都是咱们的愿望,就不要分你我了,从同意你的那一刻开始,我们就已经上了你的这条贼船了。”陆天羽微笑着,轻抚着唐依雪的头。
“……嗯,谢谢……”当什么话语都无法表达感激的时候,嘴边,剩下的就只有谢谢二字了。
“那么去睡觉吧。”
……
当天夜晚,唐依雪睡得无比的香甜,只是眼角的泪痕在楚江早上起来的时候被看见了,再看着唐依雪脸上幸福的笑容,他的嘴角挂上了莫名的微笑。那个笑容中,很明显他误会了什么。
当空气中蔓延开来鱼肉的鲜香味的时候。唐依雪的眼睛倏忽睁开。
“醒了?”楚江大笑着打着招呼,“昨天晚上应该很幸福吧?”
唐依雪可没有听出来楚江在指着什么,指的这么隐晦,于是她理所当然的回答,“当然!好了好了,先别说了,这鱼汤是今天的早饭吗?”
“只让你喝汤你会满意吗?我可不信。”楚江弹了一下唐依雪那已经直勾勾的即将插到锅里的脑袋,“我在另一边还煮了饭,只有鱼汤的话,肯定是不够饱的,但是这鱼又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