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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我知道我如果不亮出我的身份根本就是一无是处!她们不会喜欢我的!那些虚假的谎言只不过是我内心拟定了一次又一次的自我安慰而已!自己对自己说着情话,光是想到这一点我就想要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狠狠的当球踢!”
看着楚江凶狠愤怒的样子,陆天羽也不想去狡辩什么,因为他本来冲着胜利而去的,不择手段的他没有资格去奢求别人的原谅。
“可是我现在在这里想要听到你的一句道歉,不管是你有没有看到我的记忆,只要你道歉了,这里战场上的事情,便可以不做算。”楚江冷冷的说道。
“诶?”陆天羽萎靡的脸上突然泛上惊喜,如果依然能够当楚江的兄弟,他当然愿意的,他也不想失去这么一个朋友的呀,“嗯嗯,对不起!”
“……真是没有任何的诚意……”楚江无奈的抚了抚额头,“不过我接受,当然,你记不记得,我们的赌约?”
“赌……赌约?”
“做牛做马半年。履行承诺吧。”
“诶……!!!”
………………………………
第一百七十三章:做牛做马……
靠!怎么忘了这一茬了!?还有赌约啊!
当楚江的嘴角扬起莫名的笑容的时候,陆天羽的背后顿时一阵恶寒,做牛做马……做梦都没有想到过的呀!
他感觉到自己的脑子仿佛陷入到一个深涡中,混乱的幻想逐渐覆盖了他脑子里的意识。
在一旁的殷涛干咳了几声,目光略有深意的看着他们两个,对着他们挥了挥手让他们赶紧下去,不要妨碍到接下来的比赛……
“那好吧,小白,你先去跟依雪汇报一下结果,今天给你放一天的假,我先回紫霄棋阁休息了,明天的时候直接过来报道就行了。”楚江似乎很享受这种虐捉弄别人的快感,胖脸上写满愉悦,虽然他的左手还在滴血,可是却似乎丝毫影响不到他一样。
……在回到观众席之后,唐依雪迎了上来,她看着陆天羽失魂落魄的模样,她以为是战斗失利影响到了他,连忙安慰道:“哎呀,没什么的啦,不就是输了一场比赛吗,没什么关系的,反正已经进了前十不是,你也没有愧对殷涛老师的任务,虽然败给了楚胖子,可是在我的心里你还是最强的呢……”
唐依雪的话没有说完,被陆天羽堵上了,他像是失了魂一样,呢喃道:“不是这个,输了比赛……输了自由……”
他向外走去,恍若行尸。
输了比赛……?输了自由……?唐依雪愣了好几秒,继而似乎想到什么,惊恐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
是夜。
吃完晚饭之后,楚江悠闲的躺在床上,房间内回荡着舒缓的音乐。
在一旁摆放着的健身器材在被使用过一段时间之后,现在又落满了灰尘,这几天反正都在外面进行着高强度的激烈战斗,那么就算不使用这些健身器材也能够达到同样的效果,那么何必要去使用呢?楚江如此安慰自己。
他在等。
很快,他的房门被叩响,节奏很快,很轻易的就能够听出这个人内心的紧张忐忑。
“侍者……76号……为你服务。”
楚江满意的笑了,他还有点担心陆天羽会不会耍赖皮吧这件事情赖过去呢,可是现在看来,他还真是一根筋的人呢。
也算是有点认死理吧。
“进来。”
随着房门被轻轻推开,楚江的眼睛顿时一亮。
本来就在疑惑着陆天羽这么好的姿色为什么不是女性,一直想要看看女装模样的楚江,终于能够借着今天的这个赌约,让陆天羽顺着他的心意去换上女装了……当然,是与主题相关的女装。
关于陆天羽的女仆装这件事情,最有发言权的应该是他曾经喜欢恶作剧的老姐。毕竟作为曾经家里的玩物,陆清儿可没少戏弄他。
楚江的鼻腔顿时一热,手抹过的时候,鲜红的血液粘在手上。
“果然,男人骚起来哪还有女孩子什么事情……”
陆天羽的手抄在身前,不知道为什么刚好合身的女仆装衬托出他纤瘦的身材,面色涨的通红,羞赧、气愤与屈辱各种情绪糅杂在脸上抨击着楚江的内心,满满的负罪感与暴虐感在逐渐在楚江的内心畸变升腾着。
楚江抹掉鼻血,笑着说道:“小白,长了你这么一副好皮囊如果不贡献出来让大家耍耍乐子可是有些暴殄天物啊!”
“去死!”陆天羽咬着牙挤出这两个字,“我说过了这幅装扮只有这一次,我绝对不可能再穿了的!还有,你不准逼迫我去干有辱我人格的事情!如果你要逼我,我就算违背誓言我也要将你的头给拧下来!”
作为皇室的家教之一,诚实,二字可是位立于顶点必须遵守的精神之一,对待他人与自我都必须要永远的忠诚于自己的内心,若是与人立誓,就算是赌上生命也要完成。
作为深受这种教育的陆天羽都敢说出这违约二字,可想而知他内心的愤懑已经膨胀到了什么地步!
“唉!”楚江叹了口气,对于陆天羽这种暴力抗拒的态度,他只能以一个惋惜示人。
“那好吧。我也不让你面对什么羞耻的东西了。”楚江从床上坐起来,正色的看着陆天羽,“那么,叫声主人给我听听。”
“不要!!!”
“这是你的誓言……”
“啊……!!!好气啊……!主……!人……!”
“这还差不多……”
……
唐依雪在大厅里喝着闷酒,她的身体已经好了,昨天晚上殷涛检查过了,临走的时候还在一直摇着头说着“怪事怪事……”
陆天羽输给了楚江没有什么,可是那什么赌约是怎么回事嘛,唐依雪在下午的时候旁敲侧击的打听到了,她想要阻止,可是又回想起上午林紫霄说的话,男人对于赌约看重的比命都要重要……能够不去妨碍他们的话还是尽量不要去妨碍。
唐依雪犹豫了,在陆天羽换上那身装扮之后,她也没有心情去取笑他,目送着他走进楚江的房间,她现在担心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陆天羽的贞洁……
本来陪着她一起喝的姐妹们,现在都面色通红的倒在了圆桌上,睡姿各异。
灵力是可以解酒,可是当她们先一步被酒精夺去意识的时候,灵力的效用也只能是保护着他们的身子不被酒精喝伤。
看见唐依雪郁闷的喝着酒,原本豪气干云,打着包票说要陪唐依雪喝到天明的林紫霄,却是第一个倒下的。
小凌倒是还可以,可是在最后说了一些胡话之后,也是不胜酒力的倒下了。
到现在,别人都早就趴下了,唐依雪冷冷的眼神扫过众人各异的睡姿,心中暗叹一声,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她想到了过往。
在以前还小的时候,她的爷爷给她买了一雕女儿红埋在院子前的寒樱树下。想要等到她出嫁的时候挖出来喝……
结果当天的夜晚就被年仅六岁的她给闻出来,并且在第二天的早上别人找来的时候,只找到了靠在寒樱树下的一个空酒雕,至于她,则是掉在了酒雕里面烂醉如泥……
接下来不论她的爷爷把酒雕藏在哪里,都能够被她找到,哪怕是藏在他私人的金库里,在第二天的时候,整个家里都会再次飘荡着浓郁的酒香,而金库里,唐依雪抱着酒雕呼呼大睡。
从此以后,爷爷再也不敢把酒买回来藏在家里了。
作为天生的酒鼻子,唐依雪有自信在喝酒这方面紫霄棋阁内无人能出其右!
可是她也只有喝酒这方面了,想到这里唐依雪沮丧的低下了头,就连自己的男人都被另一个男人给抢走了,自己还真是一个无能的废物呢。
一念及此,她又抄起身前的酒瓶子一通猛灌,她想要借着酒力来麻醉自己,想要让自己不要去想那么多,要是到时候要是因为猜疑而让自己与陆天羽之间产生裂痕可是得不偿失的,她要给陆天羽足够的信任。
想要麻痹自己,可是凭借着这些淡黄色的酒浆,灌入她的喉中就跟水一样根本就无法让她产生任何的麻痹,甚至……还更加兴奋……
她冷笑了一声,笑声嘶哑难听。
她抄过别人身前还有剩余的酒液,咕嘟咕嘟倒入一个大盆中,一个能够把她的脑袋都给笼罩其中的大盆,她的目的就是为了把那个大盆用酒液给装满。
当最后一滴酒液落下,刚好覆盖在盆口的酒面泛起涟漪。
唐依雪看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