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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露出了开朗的笑容,“没关系,大哥哥,谢谢你跟我说话。”
跟她说话?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感谢我跟你说话呢?”
“因为我在两年都就没有人愿意搭理我了……”
两年?这比唐依雪那傻叉还要严重啊。不对,她们的性质不一样,唐依雪是故意躲避跟人交流,但是小凌却是没人愿意跟她交流,这两者是本质的区别。
“……两年前,妈妈带我去城里买东西,说要给我买一个很大很大的熊娃娃……”
小凌用手环抱出她能够做出的最大。
“……可是,我在早上醒来的时候,妈妈就不见了,连两位叔叔也不见了。然后我在想他们是不是嫌我走的太慢,所以抛下我,自己先去城里买东西了。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城里,所以我只能在这里等,我想回到村子里找妈妈,可是在我回到村子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能感觉到他们好像很怕我一样,我不敢进村……”
等一下,如果她是说她在这里等的话,为什么村民们找了七天七夜都没有找到?不合理啊,他们怎么会忽略进城的道路?
“……然后也不知道为什么,经常会有叔叔阿姨出现在这张椅子上,我想跟他们说话,可是他们见到我只会我发出像杀猪一样的尖叫,烦死了。然后过几天他们又会消失了……”
叔叔?阿姨?指的难道是那批驱鬼的灵师?
“……谢谢你,大哥哥,你是第一个愿意与我说话的人。”小凌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身侧,踮起脚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陆天羽顿时有些不知所措,看着小凌纯净的像是阳光一样的笑容。明明应该憎恶她可是这时候内心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对小凌的叹惋。
“那那那那,那个,小凌,那那那那那你为什么要一直穿着红裙子呢?”陆天羽结结巴巴的问道。
“红裙子?”小凌看了自己的身上一眼,“嗯……。我想如果我穿着红色的裙子,妈妈就能够一眼就认出来我了呀。”
也是,那天凌佳佳与小凌穿的都是红色的裙子。
这时候,陆天羽的肚子咕噜噜的叫了几声。
小凌有些惊讶似的,“大哥哥你不是说你不饿吗?”
小凌慌忙将已经冷掉了的粥端在手里,拿起勺子,挖了一大勺递到陆天羽的嘴边,气鼓鼓嗔怪的说道:“大哥哥!我妈妈说过,饿了的时候一定要吃饭,还有绝对不能够说谎!”
陆天羽看着不断迫近的勺子,四处躲闪。
小凌似乎生气了,将碗在桌子上重重一放。空出来的那只手挠向陆天羽的腰间。
我靠!
陆天羽很怕痒,在小凌的手接触上去的时候,他就已经笑得不能自理了。趁着他嘴巴大张的时候,小凌一把将勺子塞到陆天羽嘴里。
确实,小凌的粥烧得很好呢,虽然已经凉了,可是还是能够尝到饭粒的甜味。应该不会下毒吧?应该不会。毕竟如果她要杀自己,捅一刀自己就歇了,何必那么费心尽力的烧一碗粥然后下毒毒死自己呢?
想到这里陆天羽虽然还是不放心,但是危险的感觉终究是放轻了一些。
很快,那碗粥就已经见底了,小凌满意的拍了拍陆天羽的头,“这还差不多。大哥哥记住以后一定不要说谎,说谎会长鼻子的。”
这是哪来的理论?哄小孩的吧?大概又是凌佳佳说的。
“小凌,你能不能放了我呢?”陆天羽尝试着问道。
可是小凌苦恼的挠了挠头发,“可是我不知道怎么解开这些麻绳啊。我以前也想帮别人过,可是这绳子我解不开。”
“解不开,你可以直接将绳子给割掉呀。”陆天羽提出一个方案。
“我割过的,根本就割不断。”小凌从房间的一个角落里抽出一把菜刀,“不信的话,大哥哥我割给你看。”
小凌摇摇晃晃的走到陆天羽的面前,菜刀用力挥下,砍在麻绳上,可是发出的却是当啷一声金铁相交的声音,麻绳纹丝不动,刀上反而出现了一个细小的豁口。
“看吧,大哥哥,我说了砍不动的。”小凌一脸无辜的看着他,“不过,大哥哥你也别急,反正过几天之后,你就会自动消失的,这几天就留在这里陪我说说话嘛。”
自动消失……陆天羽听得背后一阵恶寒,这是人间蒸发了的意思吧?一定要尽早脱身!
整个白天小凌就像是想要将两年没说的话全部补回来一样,有的没的跟陆天羽的聊着各种东西,而经过一个白天,陆天羽也将这件小屋子的构造摸清了。
夜晚,小凌终于忍不住疲惫,沉沉睡去。而陆天羽被小凌纠缠了一天,也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也不知多久过去,在他半梦半醒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个极度魅惑的声音,酥到连骨头都能融化的声音,“小男人,醒来啊~该醒来了~。”
什么湿热的东西在往他的耳洞里钻,而他的脖子,则是被一个冷冰冰的东西抵住,剧烈的反差之下,陆天羽猛然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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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凌”虐
“小男人~该醒了吧~”魅惑到极点的声音。
抵在陆天羽的脖子上的是一把剔骨尖刀,锋利的寒芒正在一点一点的刺入陆天羽的肌肤中,小凌此时媚眼如丝,妖媚的样子与白天的时候判若两人,丁香小舌不停地舔着他的耳朵。
“小凌,小凌,你在干嘛?很危险的!”陆天羽疾呼道,尖刀已经将他的脖子扎出了一点血珠,极度绷紧的神经将痛觉放大了无数倍传入他的脑中。
“小凌”娇笑一声,从他的身侧离开,“我不是小凌哦,我是凌佳佳。”
“凌佳佳?”尖刀在“凌佳佳”的手中转出了漂亮的刀花银光璀璨。
继而她的刀落在了陆天羽的右臂上,冰冷的刀锋刺激的他的肌肉不断的颤抖。
轻轻一划,划出一条血痕,伤口不大,血液在冒出的瞬间便凝结了。
在陆天羽的身侧有着一条小板凳,还有一盆热水、毛巾、以及……一把镊子。
”凌佳佳”将尖刀随手一抛,抛进水里,血液化开瞬间没影。
她走到陆天羽的面前,身上的衣衫落尽,羊脂白玉一样的身体落进陆天羽的眼中,“呐,小男人,我美吗?”
美?开什么鬼玩笑,小凌现在那具还没有发育的**的身体哪来的美不美的说法?就算是美,陆天羽此时难不成还能够抱着欣赏的心态看她?右臂上的那条小伤口虽然一开始不痛,可是在被风吹过之后倒是变得生疼。自己的心里都已经害怕死了,那有什么心情去看她?
对于眼前这个巧笑倩兮的女人……女孩,他的心中只有漫无边际的恐惧。
“咦?你这家伙倒是不同呢。”凌佳佳的面上好像十分疑虑,走到陆天羽的前面仔细的观察着陆天羽的裤裆,伸出手捏了捏,“奇怪?你这个臭男人竟然没硬?很奇怪呢。”
陆天羽顿时激烈的挣扎起来,破口大骂,“我靠!你这鬼东西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陆天羽还没有说完,冰冷的刀片就塞进了他的嘴里,压在他的舌头上,刀锋抵在他的嘴角,陆天羽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嘴角被刀锋划破了一点,危险的声音从陆天羽的耳边响起,“你敢再说一句,我保证沿着你的嘴角割到你的耳垂。”
凌佳佳从地上拾起衣服,又重新披在了身上,在小板凳上坐下,坐在陆天羽的身旁。凌佳佳将刀在热水里洗了洗,在陆天羽的右手小臂上又划下一刀,“你们男人那,就没有一个好东西。也算你运气好是个性无能,不然我刚才就直接把你割了,疼死你。”
她厌恶男人,那,那些死去的灵师中,有的被割掉命根子,有的没有也是这个原因吧?陆天羽不敢说话,要侮辱任她侮辱,手臂上的冰凉触感已经令得他的神经高度紧绷了,哪还有是么时候去想什么反驳的话。
“凌佳佳”切的很慢,但是切的很仔细,每一刀划下的痕迹都像是经过了精密的测量。可是这种优雅,却是建立在陆天羽的痛苦之上。
“我家的那位还算可以,但是除此之外,男人都是坏人。”凌佳佳在陆天羽的右臂上划出一个井字型,继而将刀扔在热水中,从水里拿出那把镊子,将伤口中央的那一块皮肤完整的撕下,口字型的伤口。失去了皮肤保护的肌肉曝光在昏黄的灯光下,粉色的肌肉纹理看起来那么明亮诱人。
陆天羽的头向后仰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