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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大师气得满脸通红,他陆大师可不像夏天这样,为了讨好皇上而煮茶的。
李啸云、李啸炎则是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了两声,连那一直怡然自得的中年人也稍稍有些不自在。
“你知道?”中年人的轻声说道,可是夏天却从那中年人看向他的目光中陡然的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如今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皇上爱茶,我自然是知道的?”夏天有些慌乱的答道,却又感觉哪里不对,心中埋怨自己道,叫你爱表现!叫你汉充能,若要真是惹出事了看你怎么办。
“那当今圣上爱喝茶跟陆大师出名有什么关系。”
中年人笑着问道。
夏天再看他时,仍然温和慈祥,仿佛刚刚的那种感觉是幻觉。
“皇上爱喝茶,那像我这样的想以茶来讨好皇上的人自然就多了,多少人估计喜欢茶都盛过了自己的老婆,那像陆大师这样的真真的大师,不出名也难啊。”夏说完,见两位殿下脸上有讪讪之色,整个茶室的绯闻有些怪异,于就补了句自以为的俏皮话
“自然,我相信二位殿下是皇上的儿子,自然是真心喜欢茶的。”
“哈哈哈,照你这么说,这茶染上的功利,最大的原因便是当今皇上了。”那中年人大笑着说道。
不过整个茶室也只有他一人在笑,李啸云、李啸炎的脸色更是难看了,甚至有些惴惴之色。
“我可不敢,我爷爷是皇上的死忠,说了皇上的坏话,我可要被他打断双腿的。”夏天笑着说道。
这句话可是大实话,在与夏可道闲聊的时候,只要说到当今的皇上,夏可道的表情中总是流露出敬佩之情。
不过这人敢这么大声的说皇上老儿的坏话,这让夏天对中年人的添了几份好感,他还在想着回去问问夏老头儿,在朝中,有哪个武将这么可爱、慈祥。
“哦,是吗!你只是不敢,在心中可觉得圣上爱茶是不对的,是不是?”那中年人听后又一阵大笑。
“没有,这事绝对不是皇上的错,错得是我等爱功利之人,让皇上为难了。”夏天马上正色说道,他要是闲得有多无聊,才去说皇上的坏话。
“你也不用怕,这话也算不上什么坏话。不过啊,这皇上啊,也委屈啊。有时啊,这皇上随便讲一句话,自己都忘记了,可是有人就拿去当作真理研究了;有时啊,这皇上稍稍看到一件趣事,还没笑,就有人笑得比他还夸张,你稍稍难过一点,就有人比他还难过;搞得皇上不敢随便说话,不敢随便有自己的情绪,更别说有点爱好了。”
中年人长叹一声说道。
“那是那些人崇拜皇上,急皇上之所急,忧皇上之所忧。”
夏天说道,心中却在想,若是皇上在那哭,你在那笑,说不定脑袋就没了,敢不哭吗?
那中年人哼哼两声,却不答话。
陆大师此时却也不再茶啊淡泊的说了,脸上却有些迷茫之色。
夏天看到陆大师这样,心中还有些不忍的。这陆大师估计还真是一个茶痴,一直孤傲,高洁,今天突然被人告知,茶这种东西,包括他自己,不过是权贵们的游戏罢了,这种落差实在是太大。
两位皇子像也是在低头沉思。
本来唱茶聊天是一件很快乐的事,现在搞得像是一点都不快乐,夏天端起手中的茶杯,将茶水一口饮尽,只觉得寡淡。
只觉得自己今天是冒失了,不是说好的要低调一些嘛,可是今天竟鬼使神差的与人比茶,还高谈阔论。
看来今日的情绪太激动了……,夏天心中长叹道,也不知是喜是悲。
出品茗阁时,已是起风了,凌冽的北风向夏天灌了过来,夏天用双臂紧了紧自己的身子,看着被大风席卷在风中乱舞的各种碎屑,有种莫名的心酸。
感觉自己也如那在风中乱舞的碎屑一般,无论如何也逃不出无形中的那双手,你坚持了许多年的信念,却因一个人的出现而毫不犹豫的改变,你努力了许多年的生活,那双手只是随意一挥,便已是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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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失踪
“我不想再这样过下去了。”
当方秋将热毛巾敷上夏天的额头时,夏天莫名的就说了这样一句话。
方秋看了夏天一眼,没有出声,以为他只是病糊涂了。昨天自从夏天回来,就有些怏怏的。半夜像是做恶梦了,在梦里大喊大叫,住在隔壁的方秋走过去时,才发现他烧得迷迷糊糊的,已经没有什么清醒的意识。
“我不想再这样过下去了。”夏天见方秋没理他,便又重复的说了一句。
方秋有些怜爱的看了夏天一眼,隔着被子拍了拍夏天的肩说道
“嗯,病好了就不这样了,都是我不好,昨天没有陪着你。”
人生病了总是会软弱一些,方秋想到,可他却没有想到人因为软弱也会生病的。
夏天昏昏沉沉的睡了几天,病情终于有好转,其实也不全是在睡,方秋有时发现夏天只是茫然的睁着眼睛,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我看啊,你是一刻也是寂寞不得的人,病刚好,就又要出去逛。”
呼呼的北风中,方秋一边帮夏天紧了紧狐裘披风一边说道。
夏天呵呵了两声,继续迎着风向前走。到了燕京城,夏天唯一觉得便利的便是上街不用做马车了,从南锣鼓巷穿过一条街到可到最繁华的北市。
“不过,你这次生病倒是做了件好事,那游家小姐这次亏你病了。”方秋说道。
“呵呵,游家可没有谢我的意思,派人到咱们府上,也只是说谢虎头。”夏天撇了撇嘴说道,心中想到,自己与这游家小姐还真是有缘,自己生个病还能求她一命。
那天半夜他发高烧,夏天让虎头去找大夫。刚巧路过游府后院时,发现有个蒙面人从院内跳了出来,身上还扛着一个女子。
半夜三更的,从别人后院里跑了出来,身上还扛着一个女子,自然不是好人。虎头便将那人拦了下来,本以为是一个寻常的小盗,却没想到那人身手居然也不错,虎头费了好大的功夫才从那人手中将那女子抢了过来,更没想到的是那女子居然是他在船上遇到的游霜。
他们打斗时,才将游府的护卫给惊醒。游靖和游夫人得知自己的女儿若不是虎头恰好路过就被人掳走了,对虎头也是千恩万谢。
卫国公游靖是瑞帝的结拜兄弟,得知游靖的女儿差点被掳,便限京兆府一个月内破案,虎头今日也被京兆府叫去问话了。
京兆尹杜和最近脑袋很大,杜和长袖善舞,最拿手的本事就是和稀泥,因此这个京兆伊当的很舒服的。
当然这只是以前,最近一段时间,燕京城内的人口失宗案频发,其中也有不少豪门贵戚家的家人或亲戚,他每日不用查案,光应付那些来找他报案或询问案性的人都觉得时间不够。
杜和派出去的查案的校尉,也一无所获,豪无头绪,他也只得每天想着说辞去应会那些苦主的家属,尽力的将案子向后拖。
可是这次,这贼人也太胆大包天了,竟敢连卫国公家的千金也敢打主意,把皇上给惊动了,这要是一个月内不能破案,那他的乌纱帽就不保了。
刚刚把那个将游府千金救下的少年喊来问话,也没问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来,对方只是说那人功夫很好。这不是废话,功夫不好能稍无声息的将游府的千金掳出府来。
想到这里,杜和那张一团和气的圆脸上也露出了苦相,虽然这事归他京兆府来管,但这事一点头绪都没有,对方敢惹卫国公游靖,敢惹那么多的豪门贵戚,一看就是有来头的,不是他能管得了的啊。
“这案子杜和怕是没那个能力查清楚的了,你安排虎卫暗中查探,看有什么线索。”瑞帝对典清说道。
他很清楚杜和的能力,抓抓小盗贼,维持京城各世家贵族的平衡,杜和是没有问题的,但是抓大盗,杜和就不行了。
在京城的,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一个月内,莫名失踪人口有好几十人,若不是游靖的千金被掳,杜和恐怕还得继续隐瞒下去。
因此,瑞帝将杜和招来狠狠的骂了一顿,并限他一个月内破案。怒气发出来,但是案子不能不管,瑞帝的直觉告诉他这并不是一起普通的案件,要不然也不会找上刚回京不久的卫国公游靖。
卫国公游靖是一个安和的人,从来不喜欢掺合所谓的政治纠纷,并没有派系什么,如果非要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