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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邓家班的班主邓松说这几日排戏,不营业了,再一细问,原来是排宫中的戏,将来是要给皇上唱的。
白小今一听,便要去看排练,不想邓松说什么都不让白小今去看,说宫中的有吩咐,这戏在宫中演之前,不能让任何人观看。任白小今如何威逼利诱,那邓松就是不肯放白小今进去。
这倒愈发将白小今的好奇心勾出来了,她假意答应离开,一转眼就和小枫翻墙而入。刚一入室,就听到一老太婆用焦虑的说道:“老头子,你看这会不会出事了,咱们还是不排了吧。”
“不排?不排就是欺君之罪!咱们能讨得了好!再说了,说不准是那薛老头妒忌咱们能为皇上演戏故意吓咱们的。”邓松说道。“可是我怎么越瞧越觉得他说得是真的啊,薛老头说得也在理,自古以来可只有咱们大瑞朝出了个女将军,而且人家说了那个时候胡人可不是契丹人,这分明是写的大瑞朝立国前的事。”
“而且咱们去打听消息,不是说皇后向来与长公主不对付。听说前些日子长公主家的小爵爷还在宫中欺负了皇后的侄女了呢,或许就惹闹了皇后娘娘呢,听说啊这戏本就是皇后侄女写的。”
“唉,你说这神仙打架,怎么就让咱们遭殃了呢?”邓松苦脸说道,也渐渐的相信了老婆的话。“谁知道呢,你说咱们的长公主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遇上这种事,现在又被人编成戏。”邓氏叹了口气说道。
“造孽?那个时候谁不苦,比她更惨的都有?我看她还算命好的了,至少当上了长公主,比咱们可强多了,你啊还是多为咱们自己操心吧?”
邓松哼了声说道。
“说得也是!就连她生的那孩子也被封了爵爷,在这京城横行霸道,嚣张的狠,这以后怕是有她受得了。”邓氏说道。
两人正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见白小今跳了出来说道:“你俩在胡说什么?”两人吓得脸色惨白,直呼“小爵爷饶命。”“说,什么戏?”白小今问道。“是这样的,前几天,宫中的姑娘来找咱们,说是皇上要看戏,就把戏本给了咱们。可是后来。。。。。。”“后来怎么样?”“后来,有人说这戏是说的长公主。所以我和这老婆子就嘀咕了两句,不一定是真的。”“那戏本呢。”白小今问道。“在这,小人可没敢向外传。”班头说道。白小今飞速的看了几越,越看越生气,连一旁的小枫看了都气的脑通红,“周梦这贱人,本爵爷杀了你!”接着就拿着戏本奔向皇宫。“小爵爷,您别激动,咱们先问清楚再说!”小枫觉得这事来得古怪,拉着白小今不放。“放开我,这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就是周梦那贱人诋毁我!”白小今说道。后来小枫追白小今追到皇宫,却被侍卫拦了下来,小枫在外久等不见白小今,总觉得事情不这么简单,便赶紧回府告诉桂娘。
“算了,既然有人费尽心机的要把这事捅出来,也不是你能拦得住的。只是可怜了长公主和小爵爷,她们以后该怎么过日子啊。”
“长公主吃了那么多苦,终于熬过来了,总以为她以后总会过上好日子,前些日子长公主总是焦虑不安,我还在心想是长公主想多了,没想到那个恶梦真的又来了。”
桂娘抹泪说道。
“娘,你真觉得此事是皇后做的吗?刚刚听小爵爷说,皇后娘娘差点自焚而亡了。”
小枫犹豫的问道,她原本是相信这事是周皇后做的,可是一听说周皇后为此自焚,又有些怀疑了。
“此事未查清楚之前,不得到处乱说!”
桂娘马上严厉的说道,心中却也是困惑不已,长公主这些年来从不过问世事,更没有挡谁的道,没谁会傻到无端端的来得罪长公主,这件事的后果并不是一般人能承担的。
要说得罪,只有白小今得罪周皇后了,可是周皇后竟然以死来证明自己清白,那么不是周皇后又有谁呢,还有谁知道当年的事!()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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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九十六、平息
“不是皇后,还有谁!除了她还有谁知道当年的事?”瑞帝也在问着同样的问题。
“皇后娘娘向来性情刚烈,即以死明志,应该不是皇后娘娘。”张公公答道。
“万一,万一她在骗朕呢?她演了一场好戏给朕看,不仅洗脱了自己罪名,还把朕的小楼给烧了,一举两得!”
瑞帝说道。
张公公见瑞帝如此说,但不再做声,眼睛微垂。
瑞帝见张公公如此反应,接着说道:“你啊,不懂朕,朕的一举一动都系着天下人的安危,所以朕只能时时刻刻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皇后娘娘一向顾全大局。”张公公说道。
“所以朕才生气,朕如此信任她,她竟然做出这样的事,这不仅是在打朝阳的脸,也是在打朕的脸,她辜负了朕的信任,朕怎能不生气!”
瑞帝说到这里忍不住又愤怒起来。
“可这事对皇后娘娘来说,无一实利,弊端却显而易见。”张公公说道。
“无一实利!”瑞帝此时终于从愤怒被张公公猛然点醒,自言自语的说道:“是啊,皇后虽然性情骄纵了些,但是做事还是有分寸的。”
可瑞帝沉思了一会又说道:“若是说实利,若是皇后与朝阳两败俱伤,自然是太子最占便宜了。可是在宫中传谣挑拨皇生与朝阳,再放出戏本,这么幼稚的手法,明显将注意力引向自己,决不像是陈贵妃的作为。”
瑞帝说完看着摆在龙案上的戏本以及有些眼熟的字,又陷入沉思。
“皇上,李敢李大人求见!”正在此时丁零的声音传了进来。
“宣!”瑞帝精神一振,马上说道。
李敢一入室内,便听瑞帝问道:“外面情况怎么样?”
李敢看了眼瑞帝硬着头皮说道:“禀皇上,小爵爷在戏班闹了一场,这事已经在街市上传开了。”
“环环紧扣,要说没人在后面操控,朕还真不相信!”瑞帝阴沉着脸说完,轻蔑的哼了一声又接着说道:“是如何传开的,你可有什么发现。”
“臣接皇上旨意,第一时间赶到了那邓家班,审问了班主邓松,据邓松交待,他刚拿到宫中送来的戏本时并没有多想,都照着上面的在排演。”
“只是,接着他们头脑发热,竟然拿这事四处炫耀,这戏本就在京城戏班中流传了。后来是个叫薛海的班头看出门道,哦不,是看出别的意思来了,说这戏是映射朝阳长公主的,那邓松便被吓住了,不想小爵爷又恰巧要看戏,所以就这样一下子传开了。”
“臣按那邓松所指,去找那叫薛海的班头,没想到整个戏班已经空无一人,臣已令人捉拿这人。”
“宫中送戏本的是皇后娘娘宫中的太监赵业,臣也审问了,他不识字,所以不知道凤清交给他的是什么戏本。”李敢快速的将大概的情况禀报了一翻。
瑞帝沉思了一会,马上说道:“那姓薛的班头一定要尽快抓住,这事要私下办。至于那邓班头还有赵业放了,私下关注他们的行踪即可。”说到这里,瑞帝停了下又下了第三个个指令:“将周梦给朕带过来。”
“是!”
周梦得知周皇后无大碍,在御书房门前踌躇不安的站着,她不能就此像没事一样的回去,又觉得站在这里有些不妥。
救火的,前来打听消息的人都是匆匆忙忙的,唯有她和默儿站在那里显得格外突兀。
只是只到现在,周梦仍然不知道那戏本有什么不妥,竟然在宫中引发了这么大的地震,侍卫和宫女们讳莫如深的表情不停的加重着她心中的不安。
当周梦被带到瑞帝面前时,周梦的心情如同一个知道自己犯了重罪却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罪的犯人。
瑞帝看了她一眼问道:“你可知罪!”
“那戏本不是周梦写的,周梦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戏本会让小爵爷和皇上如此愤怒。”周梦如实说道。
“那你如何解释这上面的字是你的字。”瑞帝问道。
“对有些人来说模仿一个人的笔迹并不难。”周梦答道。
“哼,你到是伶牙俐齿推的一干二净。这戏本是从你手中出来,经过周皇后的手送到戏班去的,这证据确凿,连皇后都认了想畏罪自杀,你还敢抵赖?”
瑞帝沉声问道。
“皇上怀疑这戏本是周梦写的,自然就会用所谓的证据来证明是周梦所为,周梦无话可说,可是周梦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