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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不就是为了想向太子示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啊,把你以前想做而不能做的事情全部做一遍!”
童晓声说道,他觉得李啸炎问得这个问题太白痴,白痴的不像李啸炎。
李啸炎认真的想了一遍,很认真的说道:“本宫没有想做而不能做的事情。本宫想做的事情基本上都做到了。”
童晓声有些无奈的看了眼李啸炎,他觉得与李啸炎除了谈正事外,聊天真的不能超过一刻钟,要不然实在是太无趣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本宫说错了吗?当然只有一件事,本宫还没做到,你也知道这件事又不是想做就做的。”
李啸炎说道,为了这件事,他努力了好多年,并且一直在努力。
“殿下,咱们现在不谈你说的这件事,太大了,咱们谈谈小事。就比如说如果你看某个人很不爽,你的第一个念头是什么?”
“争取看顺眼。”
“……”童晓声很无语,原来李啸炎也有笨到如此无可求药的地步的时候,吸了口气又循循善诱道:“这争取看顺眼是殿下您长年来养成的习惯,您想想看,你还没这习惯的时候,看看某个人不爽第一个念头是什么?”
“揍他,如果可以的话把他扒皮抽筋。”李啸炎淡淡的说道。
“呵呵,揍一顿就行了,别得就免了太血腥了些。”童晓声干笑两声说道,只觉得阴风阵阵,心想以后千万不能得罪李啸炎。
“又给本宫出馊主意,本宫要是这样做,跟那些纨绔子弟有什么两样,不是丢人么。”
“不做正事的人不就是纨绔子弟嘛!您现在不是被太子所逼,做点让自己开心的事示下弱啊。欲练神功,必先自宫!”童晓声说道。
“欲练神功,必先自宫?”李啸炎睁大眼睛看着童晓声。
“以前夏夏说的,我说习惯了。”童晓声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什么意思?“
“对自己狠点,才能成功。不过她也就说说,做什么事都是虎头蛇尾的,不要她的命,她是从来不肯对自己狠点。”
童晓声笑着说道。
“嗯,有点道理。你这么说,本宫倒真想起有两件事情要做,就这样了,本宫先走了。”李啸炎说完就起身离开。
童晓声提到夏天时让他有些烦躁,所以他不愿意别人提起夏天,而且他也是真的想到了两件要做的事。
外面阳光暖融融的照着大地,李啸炎的心情正在经历一种奇异的变化。
把以前想做而不能做的事情全做一遍,这是李啸炎以前从未想过的事情,自他有记忆开始,所有的事情对他来说只有应该做的和不应该做的,有用的和无用的,而从来没有想做的和不想做的这个概念。
可许有过,只是李啸炎早已忘记了。
因为他的出身,因为从小他就感觉到了瑞帝对他的不喜,因为那件自始至终他想做的那件事,
所以他一直都活得比较克制,从来没有想过要顺自己的心意。
李啸炎走在大街上,头一次有点扬眉吐气的感觉,他尝试着改变以前那种稳重温和的走路方式,试着将两只胳膊甩起来,学着横行霸道。
“殿下,殿下。”
一直跟在李啸炎身后的徐漠,见李啸炎出来突然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有些怀疑李啸炎是不是中邪了,他有些尴尬的轻声唤了几句。
因为李啸炎这个样子确实是有非常滑稽,已经有很多人在围观他了,而李啸炎的反应则是满脸杀气的回瞪了过去。
“什么事?”李啸炎回头问道。
“殿下怎么了?”
“本宫今日开心!”李啸炎此时的表情很像一个小孩,徐漠敢打赌,李啸炎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都没这种表情。
原来路还可以这么走,原来我也可以这样,被太子哥哥盯上,也是不错的嘛,李啸炎如是想到。
李啸炎用他想象中的,自以为潇洒的步伐来到了一堵墙的跟前,墙根边有一个抚着哀伤的琴的瞎子,还有一个无所事事的方士。
………………………………
三百一十五、顺心意(二)
“喂,老头!”李啸炎此时无论是表情还是动作,都像极了街头收保护费的小混混。
那方士见李啸炎几日不见,像是变了一个人,他有些吃惊的看着李啸炎的脸,像是要看出是什么事情发生在李啸炎身上。
“难道你不知道用这样的眼神瞪着本宫是不礼貌的吗?”李啸炎咳咳了两声说道。
这话一出口,那方士的眼睛瞪的更大了,李啸炎地格宽厚,眼视虽有拨动,但也算得上沉静,怎么看怎么不像一个说话做事轻浮之人,可是这说出来的话……
“本宫仍是皇四子,你不用瞪那么大的眼睛。”李啸炎居高临下的说道。
方士有些恍惚的点了点头,他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
“上次是谁说刘氏生天子这件事情是真的?”
李啸炎问道,至于他为什么来质问这个方士,因为他不爽,当时那个方士说这几个字是真的的时候,还是让李啸炎困扰了一下的。
“这大街上说这件事情是真的的到处都是,殿下又何苦要为难老儿呢?”
方士苦笑着说道,心中只后悔今天早上出门没给自己占上一卦,怎么就遇上了突然有些神经的皇子呢?
“因为本宫就记得你了,本宫可是付了你银子的,你可要给本宫说个明白,若不然,以后你就别在这摆摊了。”李啸炎咄咄逼人。
“殿下,咱们回府吧。”
徐漠第二次出声,一个皇子,大老远的跑来欺负一个算命的老头,这也太丢人了。
“本宫真的不喜欢说话时有要插话!”李啸炎冷冷的看了眼徐漠说道,只有这个眼神让徐漠才找到了点感觉,他的殿下还是以前的那个殿下。
“殿下,那刘氏生天子真的是真的。”方士苦笑着说道。
“哼,你们这些方士,不都是消息很灵通的吗,你也尽点心,现在全京城都知道那几个字是怎么回事了。”
李啸炎说道。
“此刘氏非彼刘氏,说生天子,又没说已生。当年薄太后被说要生天子的时候,不也才是个小女孩吗?”
那方士说到。
“你倒是很会狡辩的,本宫问你,你可算到本宫现在想做什么。”李啸炎问道。
“这还用算吗,殿下想揍老头儿。”方士苦着脸说道。
李啸炎见那方士如此实诚,也忍不住笑了,他问道“老头,你真会看相?”
“招牌都被殿下砸了,哪敢称会。”方士苦笑着说道。
“本宫几时砸你招牌了,这不是在问你?”李啸炎说着不知不觉的就蹲下了。
“老头初次见殿下,只觉得殿下颇有厚重之气,眼营四海,可是如今看殿下这言行,老头还敢说什么。”方士说话间轻飘飘的瞥了眼李啸炎,很有蔑视感。
“你这老头看来也不是全靠骗来说话的,至少还有几份眼力劲,看人也倒也有几份准。那我问你,那无邪馆的周梦,你可瞧出什么门道来。”
李啸炎问道。
“周梦,哪个周梦?”
“你可别跟本宫装糊涂,你们这些人都是眼观八方,耳听六路的,再加上点识人本事,就可给别人看相了,那无邪馆的周梦近日天天来这茶楼喝茶,你怎会不知?”
李啸炎冷笑道。
“殿下不是老头不知,是老头看不透。”方士苦笑着说道,他就是看了几日都看不透,那天才忍不住好奇心找周梦搭讪的,结果还是看不透。
“不就一个十几岁的女娃娃,你这看了一辈相的人还看不透?”李啸炎显然不信。
“殿下不也是看不透,若不然何苦来问老头?”那方士笑道。
“你倒是把本宫给看透了,你说说哪里看不透。”
李啸炎一边说一边盘腿坐下,虽然他在心中认为这老头就是一个江湖骗子,但是与这老头聊天,他感觉也还不错。
“就说她那些哄动京城的诗词,可是老头看她怎么也不像是能写出那么好的诗词之人,更何况还写了那么多……”
就这样李啸炎缠着那方士聊了许久,都忘记了时间,最后还是那方士再也不肯多说了,李啸炎才有些悻悻的离开。
“瞎子,刚刚你听了没有。你说觉得猜猜刚刚那个小子怎么突然像换了个人,走路都轻飘起来了。还好,刚刚言谈之中那股子厚重之气还在,若不然老夫可真要与你一样眼瞎了。与他说话可累死老夫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