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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召的话一落,便感觉到有两道寒光射了过来,他一哆嗦,心中腹诽到殿下你也别矫枉过正啊,嘴上却说到
“不,不是,属下只是提醒殿下,属下这就去办!”
“江家的人就不是大瑞的子民了?只要是大瑞的子民,都得遵从大瑞的法礼,本宫依法办事,有何畏惧!你放心去办吧。”李啸云说到。
待张召退出去之后,李啸云想起刚刚的自己,竟然有些神清气爽的自己,他很久没有用这样具有压迫性的语气说话了,装小白兔装时间长了,竟然让他忘记了自己原本是一头狼的。
可笑的是他从未有过狼的凶悍,却一直遮遮掩掩的生怕别人把他当狼,可劲儿的装小白兔,他在笑金陵城的男子毫无阳刚之气,恐怕也有不少人在他身后笑他柔弱无能吧,想到这里李啸云自己也忍不住的自朝的笑了笑。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李啸云的舅舅刘铭智计无双,为瑞帝立下了汗马功能,为防猜疑,功成身退。还一个劲的让李啸云低调行事,万不能得罪人。
可是刘铭忘了,李啸云不是他,比起其他的皇子,李啸云还未曾有过什么功劳,就算他有好人缘,可是也会永远与龙椅无缘。
夏天的话让李啸云醍醐灌顶。
想到夏天,李啸云心动便行动,今日之事安排出去了,等回付也要晚上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李啸云决定去隔壁金陵府狱中去瞧瞧。
夏天和方秋被关在一间牢里面,正在有一搭没有搭的说着话。
夏天的日常生活,虽说是吃喝玩东,但是说白了也就是逛逛街,去品茗阁喝茶听曲,然后就是与方秋有一句没有一句的聊天。
久了,夏天有时也觉得无趣,但若能一生就这样,倒也算得上圆满。
如今在牢中,环境自然比不上品茗阁,倒也干爽,所以夏天也并无半点不适,觉得只是换了一个地方与方秋聊天而已。
“也见过坐牢也坐得像你这么兴奋的?”
方秋看着躺在破草席上翘着二郎腿还左右摇摆的夏天说到,对于夏天总是保持着毫无形象的可言的肢体动作,方秋觉得很是刺眼,他有种将夏天的腿按住的冲动,他实在是想不出来夏天是从哪来的这种恶习。
以夏大人、夏妇人的品行,根本教不出像夏天这样没一点坐相的儿子。起初方秋也明明白白的表示过他不喜夏天的这种姿态。
而夏天总是蛮不在乎的,甚至嘲笑方秋规矩多,活得累。
“那当然,本公子可是出得了厅堂入得了牢房的人。”
方秋有些哭笑不得,突然就听到远处传来细微的脚步声,习武这人,对声音很是敏感,而且方秋也是细心之人,每个人的脚步声是不一样的,方秋已是能闻声辨人。
很快方秋就冲夏天指了指牢外,然后伸了二根指头,神情有些不易觉察的紧张。
“方秋啊,我看你每次提起二皇子就古怪的紧,你们认识?”
夏天说到,他就不明白二皇子来了就来了呗,一向性子淡的方秋紧张什么。
虽然牢内的光线有些昏暗,夏天还是发现他话音一落,方秋的脸上就有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你脸红什么啊,难不成哦,长得好看的,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总是格外让人喜欢的。”
夏天促狭道。
“你喜欢别个你就说直,可别扯上我。”方秋看了夏天一眼冷冷的说到。
夏天本是与方秋玩笑,没想到方秋像是真气了,也有些自讨没趣,呵呵的笑了两声,便很自觉的不再言语。
刚刚夏天与方秋的声音极大,跟在李啸云后面的狱卒听了他们的对话,只咂舌。他看不到李啸云的表情,但仍将头低得不能再低,生怕那对话惹怒了李啸云,把自己给连累了。
李啸云刚刚听到夏天说他长得好看,心中即有些别扭又有些小得意,后来又听到方秋语气里对他颇有嫌弃的意思,心中又有些失落。
不一会狱卒便牢门打开,李啸云白衣飘飘的走了进来,夏天再去看方秋时,方秋脸上的那抹不易觉察的红晕还在,可是神情已相当冷淡,不是平日的那种惯有的冷淡,而是为了与人划清界线的刻意的冷淡。
李啸云一进门便感觉到了方秋的这种刻意的冷淡,他有些不解,上一次他还方秋彼此还有些惺惺相惜之意,怎么一下子就冷淡了起来。
“把二位请到这里来,并非本宫本意,还望二位莫要放在心上。”
李啸云说到,他以为方秋是为此事而冷淡他,所以开口解释了一翻,这对他来说已属难得。
“殿下按律办事,小民不敢!”方秋很是客气的说到,客气的让人觉得格外冷。
夏天古怪的看了眼方秋,只道刚刚自己拿方秋开了玩笑,方秋才如此冷淡,所以接着他又无奈的冲李啸云笑了笑。
随即将话题转开“殿下怎么来这里了?”
为什么来这里?李啸云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应该来,所以夏天问起这个,他突然又觉得自己来这里有些放低身段了,自己是一个皇子,竟然跑到这里来看两个嫌疑犯!
想到这里,李啸云也觉得有些别扭。
“你那日为何骗本宫?”李啸云自己别扭,又想起那日在品茗阁错认方秋为夏天,又觉得有些恼。
“那日夏天也不知是殿下,要不然给夏天一百个胆子也不敢骗殿下啊。”夏天像是没有觉察到李啸云的恼,仍是笑嘻嘻的说到,不卑不亢,没敷衍式的讨好与认错。
“哦。”
李啸云见夏天笑嘻嘻的,没由来的又是一阵烦躁,于是二话不说的就转身走了,牢门又被重新锁上。
“都是古怪人!”夏天看了看身旁边的方秋,有些莫名的说到。
………………………………
二十八、人之潇洒在自信
李啸云走到狱外时,天色已暗沉,狂风有些肆虐,像是要下雨,被骄阳连烤了几天,连空气都快要燃烧的金陵城,终于得于了一丝喘息。
李啸云站在霎时间只听到“呜呜”的风声有点像荒宅一样的金陵府狱的大院内,被风一吹突然就清醒了过来,想到自己刚才的表现,在心里暗自惭愧。
李啸云刚刚所有的别扭,不过是因为夏天点出了李啸云的盲点,他的致命错误,李啸云本应该感激的,他也是这样想的。
可是李啸云没有,甚至有些生气。不是生气有人指出他的错误,而是生气指出他错误的人为什么是夏天!
人之潇洒在自信。李啸云一向很是自信,所以行事向来潇洒,从不吝啬赞美他人,所以初遇夏天和方秋时,他在张召面前对二人大加称赞。
自从夏天指出李啸云的盲点时,李啸云的自信便在无意间受打击了,他隐隐的夏天很聪明,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聪明。
而夏天的那种就算在牢中,在李啸云这个皇子的隐隐的怒气下,竟也挂在嘴角的懒散的、蛮不在乎的笑容,更加深深的刺激了李啸云,因为那笑容似是在证明夏天的自信,比李啸云更为自信。
当李啸云发现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一个官员的儿子竟然有可能比他更优秀,这让李啸云有些受打击,甚至有些不自在,甚至让他有些喜怒无常!
所以这些让李啸云失了往日的潇洒,竟然刻意的在张召面前端起架子来证明自己!
想到这里,李啸云别有深意的回头望了望金陵府狱深处,转而又面带笑容的大步向外走去,贴身的护卫被李啸云这种独自一个,时而蹙眉时而欢喜的样子,有些摸着不头脑。
“殿下,您交待的事情已经办妥,那两个护卫的家人都已经被控制了起来。属下也已通知江家,明日要开棺重新验尸。属下已安排人在江永安的墓地守着,以防江家又玩花招。”
“江家上了一次当,还能上第二次当,就是玩花招恐也不会在江永安的尸体上玩花招。不过以防万一,叫人守着也好。”
当李啸云想明白之后,态度又像从前那样温和,真正厉害的人并不是他在气势上表现的如何厉害,而是他做事的手段。
“那江家会在什么地方玩花招?”
“以死明志倒是个好方法。”李啸云语带嘲讽的说到。
“殿下是说吕超?那属下赶紧安排!”张召说到,自从李啸云表明立场,张召对这案子也用心了许多。
“不用了,本宫能想到的,夏府尹应该也能想到,这事就让他去安排吧。”李啸云说到,提到夏府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