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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次,那个所谓的小爵爷应该没什么好结果了。”齐修平想起与他有几面之缘的白小今,他也没有想到此次会把白小今牵扯进来。
“听说张天师派去的人被抓住了,李景贞那么爱面子,讲情义的人自然是不会让自己的侄儿受冤枉的了。”王夫子淡淡的说道。
“可是很多学子都认是自己亲眼看到白小今杀人了,那些学子会信吗。”
“只要给足了筹码,自然就会有人相信的。这次,算是咱们帮了李景贞小儿一把。”王夫子说到。
“为何?”齐修平大感意外。
“那小儿自己抢了大周的江山,自然是处处防备别人来抢他的江山,而他自己也是乡巴老出身,所以对那些寒门学子也是有偏爱的,若那些寒门学子得了不曾想到的重用,也定当对他死心踏地。”
“因此一个科考被他改来改去,公荐也被他废除了,可是正如那些寒门学子所说,榜的大多仍然是权贵家的子弟。这次寒门学子一闹,不正是给了他机会?”
王夫子语气里充满了对瑞帝的蔑视,就算瑞帝当了皇帝,在王夫子的眼中也不过是一个农民出身的乱臣贼子,与高贵扯不半点关系。
“可是,据弟子在京城几个月的所了解,那些权贵家的子弟在学识确实比那些寒门学子要高出许多。像这次榜的,除了那个徐远不怎么靠谱外,其他的也是名至实归的。就算是那些寒门学子闹,李景贞也总不能不让那些权贵家的子弟参加考试。”
“哼哼,你以为寒门能出几个贵子,那些乡村野夫教出来的学生哪里能跟权贵们花大价钱请回来的大儒相比?”
“就算偶尔出个天才,比如与你齐名的那个王质,行为不也粗鲁不堪,就是了榜又如何?运气好,还能安享晚年,运气不好,遭到灭顶之灾也不为稀奇。”
王夫子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然后又有些艰难的说道:“不过刚刚也说过了那李景贞小儿向来是个会来事的,只要给他一点机会,他一定会用你想不到的办法弄出些事来。”
“老夫如今送了他这一次机会,想必他一定会好好利用。也好,老夫送了他这么大一个人情,相信他一定不会令老夫失望,给老夫一个惊喜的!”
王夫子说道,眼神里充满了复仇的光芒。
“老师,你说他很精明,会不会察觉这是老师的阴谋。”齐修平仍然是一脸平静,眼神并没有王夫子那样灼热。
“这不是阴谋,是阳谋,李景贞就算察觉了又如何,难道他能因为这是我的计谋而放刘铭一马。”
王夫子说道,心中却在想“这孩子到底是性子淡呢还是怎么回事,提起自己的仇人都这么波澜不惊,这性子可与周武帝那豪爽的性格差太多了。”
“如果利用此事查到咱们,或许他会怀疑到我的。虽您说我与父皇长得并不是很像,但是总有几份相似的。”齐修平说到。
这次的事情他虽然能把自己摘干净,但是精明如瑞帝,也肯定会注意到他的。
“你可别忘了,有一个人比你更值得怀疑,说不定李景贞已经怀疑她了,到时候咱们就祸水东引。”王夫子说道。
“你是说那个夏家的养女?”
“当然,说不定这个女娃就是那个天下第一剑从小放在夏家的,哼哼!”王夫子说到。
做为周武帝的影子,周武帝死了,而周伯却活着,还在夏家,王夫子自然就将周伯归到叛徒这一类了。
而夏天,王夫子则是认为是周伯出于某种目的而寄养在夏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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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七、瑞帝的主意
第二日,京城里各种小道消息乱飞,各种小报皆“详细”讲述了今年科考的内幕,宛如亲身经历,比如徐远是花了多少银子从谁手中买了考题,比如说齐修平为了中会元,故意讨好某皇子,比如说榜上的谁谁谁也是因为谁走了关系才上榜的。
更有小报将上榜的人员来了个起底,什么家势,在朝中有什么关系等等都列举的十分清楚,一翻对比下来,十三个上榜之人,只有两个是正而八经没有任何关系的寒门士子。
白小今昨日也上了小报的“头版头条”,那些不知名的小报将她在京城的所有劣行一一举了出来,白小今在这些描述中成了一个不杀不足以解恨的恶魔,当然恶魔后的靠山是谁就不言而喻了。
夏天看着手中的各式小报,看得津津有味,比起后世的八卦新闻有无过而无不及。听打听消息的仆人回来说,街上的那些学子们个个都义愤填膺,大有一周后瑞帝不给他们说法,他们就要造反的意思。
“姐姐,你说他们会不会像金陵的那些人一样,闹出大事来啊。”夏真有些担忧的说到,从金陵传过来的消息,朝廷的圣旨已到金陵,夏中平因为“治府不当”而被革职查办。
当然因为李啸炎对童晓声的承诺,也仅此而已。
虽然最终处罚没有下来,但是结局比想象中的强一些,而且夏天发现这几日夏可道好像又精神焕发的样子。
“不会的,他们也就喊喊而已。”夏天很是淡定的说到。
造反,他们苦读十几载只不过是为了为皇帝老爷效力,光宗耀祖,这一造反,他们什么机会都没了,那些学子们是万万舍不得的。
不过是会叫的孩子有奶吃,声音大点,给自己壮胆而已。
到时,只要瑞帝随便向他们撒一把糖,现在还齐心齐力的学子们马上就顾着抢糖了,抢到糖的学子们马上就会坚定的认为朝廷的公平公正了,夏天只是在猜想瑞帝会撒多少糖。
这天下午,丞相胡用就将此次科考舞弊案的调查结果递给了瑞帝。丞相胡用此时心中也有些忐忑不安。
因为他也不知道这幕后黑手到底是谁,所以他的心中一直很为踏实。胡用与李啸云一样觉得最有可能最有条件做这事的的是太子,亲自去东宫试探太子的口风,结果太子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李啸平只差对胡用说“我堂堂一个太子,要玩就玩大的,像这种小孩子的把戏本太子才不屑呢?更何况闹出这么大的事来,做为太子,又不是皇子,李啸平最想的就是天天平平稳稳的熬到他接般,怎么会没事惹事呢。”
接着胡用又去三皇子李啸风那里去探口风,李啸风对礼部尚书的倒台表现的极为开心,还没等胡用开口便很八卦的问胡用知不知道是谁让秦阳看了假卷子。
至于四皇子李啸炎远在金陵,而且只要他不笨,也不会突然像发了神经似的跟二皇子过不去。
不是几个皇子,还有谁呢?
胡用怎么想就怎么觉得此事诡异。
胡用对此次案情的调查很快很简单,那个琅琊人徐远买通了礼部尚书秦阳府上的官家,然后提前得到了试卷,做不到的题以请教的方式问了齐修平,所以卷子与齐修平的有相似度。
瑞帝眯着眼一声不吭将手中的案卷从头到尾细看了一番,才抬起头看着有些忐忑的胡丞相说道:“丞相觉得这些那些学子们会信吗?”
“这就是臣查的结果,也是事情的真相,那些学子们有何不信!”胡用一听瑞帝这样说,心中发苦,但这就是他查的结果,于是硬着头皮说道。
“事情的真相?事情的真相就是选出了两个答案雷同的卷子上榜!各位大人们都是清清白白的,只是眼神不好?”瑞帝怒到!
丞相胡用早知道自己这样上报是要挨雷的,但是这有什么办法,难道要他讲卷的时候有人的了卷子?
可是真卷子上也有礼部尚书秦联的批注呢,这事诡异的简直是没办法说清。
而且这事也不能说,说了便是那些参与阅卷的人相互怀疑或为了自保相互接**,又不知道要牵出许多事来,到时又是一地鸡毛
“或许是卷子太多了,参与阅卷的卿家看花眼了。”丞相胡用挤出比哭还难看的讨好笑容说道。
“看来他们比朕还辛苦,这还好只是考卷,若是关系军国大事的折子,他们看花眼了怎生是好?你们就是这样辅助朕的!”瑞帝哼笑一声说到。
丞相胡用低头不语,一副任打任杀的样子。
“丞相觉得此事应该怎么处理?”过了好一阵,瑞帝的声音又响起。
丞相胡用听瑞帝问起这事,暗自松了一口气,先前的那事终于被自己装孙子装过去了。
“礼部尚书秦阳泄露考题,阅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