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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最好查清楚,我可不想还没有参加科考就被朝廷抓去。”齐修平冷冷的说到。
齐修平的话一出口便让张正一感到了极大的不安,若是这个宅子里的人出了问题,那么齐修平和王夫子现在还好好的,唯一的可以解释的就是瑞帝在放长线,钓大鱼,这个大鱼自然就是张正一他自己了。
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若真都是被瑞帝看在眼里,张正一瞬间一身冷汗。
“或许问题并不是出在咱们身上!”王夫子捋了捋胸前的白须说到。
“先生何出此言!”张正一急切的看着王夫子,他希望王夫子能说出一个足够说服他的理由。
“老夫猜想知道咱们计划而不知道天师的落脚处的,怕只有老夫和少主了。老夫和少主既然无可能,那么就是别人身上出了问题。朝廷多是能人,由细枝末节猜到事情的发展并非不可能。”
王夫子说道,在这府中,知道这次计划而又同时知道张正一在哪儿的怕是只有负责府中守卫的张封了。张封是张正一的义子,对张正一忠心耿耿,也没有任何叛变的理由。
张正一听了王夫子的话,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只是没想到金陵一役败得这样惨,若不是从哪冲出来的一群黑衣人,金陵也不至于如此!”张正一又将话题转到正题上来。
“来武师兄不是将那群黑衣人说得很厉害,自己还不是跑出来了。”齐修平冷哼一声说到,对张来武明显的表现了不满,指责张来武为推卸责任才将对方说得那样厉害的。
“这事为师自有道理,少主早些休息,好准备明日的科考。”张正一有些不悦的看了眼齐修平,随后与王夫子打了声招呼就离去。
待张正一走后,王夫子将案几上的茶端起抿了一口,然后看似随意的说了声“过犹不及。”
“可有?”齐修平不以为意,他似乎更专注意把玩手中的茶杯。
“以公子的智慧和身世,高傲点无可厚非,但是高傲的像个蠢货,那就让人不得不多想了。”王夫子也不看齐修平,说完了又抿了一口茶。
“那先生教我怎么做?像当初他对我父皇一样,条狗一样对他毕恭毕敬?他就不防备我,不忌惮我了?”
齐修平淡淡的说到,此时的他脸上的表情很是平静,平静到让人以为他根本都没有任何情绪,这种表情,也只有王夫子能见到。
王夫子愣了愣,齐修平说得很有理,张正一找齐修平只是想利用他的身世,拉一些力量,比如王夫子就是因为齐修平才会帮张正一谋划的。
张正一虽然说得好听,打着周武帝的旗号行事,说辅助齐修平这个周武帝之子光复大周,世上可有这样的好人?
若张正一真是那样的好人,就不会处处防着他和齐修平了,对于天师道来讲,他们永远都是外人。
齐修平的身世决定了无论齐修平如何做,张正一都会提防齐修平,甚至在将来的某一天当他和齐修平再无用处时杀掉他们。
既然如此,齐修平做为周武帝之子,那还不如拿出高傲的姿态来面对张正一,至少落得个爽快。
“是老夫多言了,不过咱们现在与天师道合作,搞不好就与虎谋皮了,少主还是小心谨慎为宜。”
“那就要看谁是虎了!”齐修平冷冷的说到,眼神中透出连王夫子也不懂的自信。
这自信让王夫子对齐修平产生了一种陌生的感觉,仿佛齐修平他从未见过真正的齐修平。
不过王夫子并没有深究这种感觉,他此次前来的目的就是报仇,报复当年那些背叛周武帝的人。
“夏可道,马上就轮到你了!”王夫子在心中激动的说到,他的这股复仇的情绪比齐修平来的更为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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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六、处置
二月初九,对瑞朝的所有人来说,最大的事便是科考。
往年科考的当天,早朝上最大的事就是有关科考的安排的,然后早早的退了朝,各忙各的。这一次也是一样,大人们一开始谈的也是有关科考的,不在这一次许多人都有些心不在焉,仿佛都盼着快点将有关科考有关的杂七杂八的事谈完,好快点进入下一个环节。
大臣们已经从各自的渠道了解到了金陵现在的局势。
虽然春天刚开始,但是大人们都心知有了朝廷从中确插一扛子,金陵商人的春天已经结束了,与之相应的是他们的钱袋子也会慢慢的变空的。
但是大人们毕竟是大人们,笨人是不会成为大人的,至少在目前的瑞朝是这样,要不然在瑞帝眼皮子底下是混不下去的。
在他们意识到自己将要失去一笔宝藏的时候,他们又赫然了发现了一个更大的宝藏,那便是那些既将归朝廷所管的那些商业,只要将这个美差攥到自己人手中,或是在哪个关节处塞一个自己人进去,那要多少银子都没有。
各方势力都磨刀霍霍,连夜演练了不知道多少次,虽然昨日也有些人受到了丞相胡用的警告,不要吃相太难看,不要希望太大。
丞相胡用也在想着这事,昨日当他们隐晦的谈完夏中平的事之事,胡用曾出言试探。瑞帝一句“朕自有安排。”就将胡用挡了回来。
胡用虽然不知道瑞帝是什么安排,但是从瑞帝的态度来看,一定是不会轻易让人沾染的,这事得从长计议。
所以胡用现在虽然也是盼着科考这一事快点翻篇,但是他等着的却是等会如何攻击夏中平,顺带攻击夏可道,这不仅是他自己的事,也是瑞帝的事。
夏可道也在等着胡用对他的攻击,他此时犹如一个等待最终宣判的罪人。
“臣有事启凑,金陵府尹夏中平,蒙皇上信任,经营金陵多年。却不思报效朝廷,擅作威福,草菅人命。不仅如此,臣还听闻夏府尹与金陵当地奸商勾结,收受贿赂,为了一已私利,置国家利益不顾,对那些奸商一直姑息妥协,从而导致金陵大乱。夏中平行径辜负圣恩,罪不可赦!”
正当夏可道恍惚间,便听到了丞相胡用肯强有力的声音。
丞相胡用都亲自上场了,那么夏中平真的是罪不可赦了!
墙倒众人推,更何况夏可道在朝中的人缘真的不怎么样。于是朝臣们暂时放下了对银子的幻想,加入了对夏中平的“十恶不赦”的研究与声讨,并且在丞相胡用有意识的引导到,不知不觉的把夏可道一并捎上了。
夏可道听着耳边嗡嗡的声音,一言不发的就跪下,即不申辩,也不认罪,如一只可怜的丧家之犬。
此时的夏可能也确实无话可说,只有摆出可怜劲,希望能得到瑞帝的同情了。
“夏卿,你可有话讲?”瑞帝不带任何情绪的看着跪在那里已经有些恍惚的夏可道说道。
“臣无话可讲,愿皇上明断。”夏可道说完便以头触地,他彻底的放弃了为自己辩解的权力。
辩解有什么用,金陵发生叛乱是事实,发生叛难总是会死人的,找出几条人命安在夏中平身上还不容易。
至是与奸商勾结,那也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以往这些事根本不是事,因为夏家唯一的靠山就是瑞帝,也是最大的靠山,现在夏家的存亡,也不过是瑞帝对夏家态度问题,如果他的靠山要抛弃他,他也是无可奈何的。
所以夏可道将问题抛给了瑞帝,他心目中的明君。恍惚中,夏可道想起了除夕那晚,夏天问他“若皇上为了天下苍生,要牺牲夏家,你可有怨恨?”
他怎能没有怨恨,金陵之灾明明是瑞帝惹起的,现在却要加于他夏家,现在看这情形,瑞帝是要拿夏家开刀了,不仅仅是罢官的问题!
夏可道的话一出口,大殿安静得不能再安静,那些攻击夏家的官员们都低着头,张着耳躲等待着瑞帝最终的宣判。
他们时不时的看着爬在地上满头白发的夏可道,又偷偷的抬头偷瞄龙椅的位置,心中也五味杂陈,他们即希望瑞帝让夏家马上消失在瑞国,又怕瑞帝这样做。
夏可道对瑞帝可谓忠心耿耿,不知道为瑞帝背了多少锅,至于金陵的事情,那更是再明白不过了,若瑞帝真的让夏家消失,那么他们这些臣子说不定哪天也会莫名的消失的,免不了有兔死狐悲的感慨。
“下手太重了,显得刻薄寡恩,下手轻了,恐又达不到自己的目的。”瑞帝也在思索着,脑海里却又闪现出了昨晚虎头来找他的情景。
瑞帝和丞相的谈话,虽然声音已经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