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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也奇怪,这李员外家的青儿和鸾,一生下来就会说话,一个月就会到处乱跑,一岁就长得像五六岁的孩子一般大了,鸾开始去私塾念书,青儿却只能呆在家里,学些女工,有时悄悄学些书画。这五六岁的时候,两人己经长成两个翩翩美少年了,看上去好像己经有十五,六岁的模样了。
而且两人十分聪明,琴棋书画,无所不知。无所不晓。
其他家人和孩子恨得牙痒痒啊,常常无缘无故捉弄鸾,弄得私塾先生常常拿个鞭子抽打他,打得鸾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有时回到家里,还会有其他小孩乱告状,被家人狠狠打了一顿。
可怜李员外,气也不是,疼也不是,最后,只有用棒棍相加了。
鸾终于私塾学完了,回到自己的家,鸾准备上京赶考,青儿只能呆在家里。
………………………………
第九十七卷 牢狱之灾
在鸾上京赶考前一天,李员外准备了上等聘礼,喊上张媒婆,一路热热闹闹赶到王员外家,向王员外为鸾提亲。
“王员外啊,小儿鸾英挺标致,身体健壮,学识广博,已到婚配年龄,我李家良田万顷,车富五斗,奴仆三千,我两家近山近水,今日特慕名前来,向贵府千金提亲,望李员外恩准。另外,小儿鸾准备上京赶考了,若高中状元回来,即刻与贵府千金成婚。”
“哈哈哈,李员外啊,此乃大事一桩啊,容我与内室商量一下,再作回复吧。”
“也好,也好,那这些聘礼就请王员外收下了。”
“那,那就先放在本府吧。”
“好,就此告辞,告辞。”
“李员外慢走!”
李员外见王员外己把聘礼收下,猜想此事已八九不离十了,就兴冲冲回去了。
第二天,鸾带上书童文生,备足银两,便一路出发去京城,准备赶考了。
王员外家也正犯愁啊,方圆几百里,他是明白李员外的情况的。这李员外家在当地确实是富绅一大户,这李公子也确实出类拔萃,两家也是门当户对之家,王员外和夫人也是十分高兴这桩亲事的。
可是,在李员外来府上提亲前一天,县衙的张老爷就来府上给自已的公子提亲了。这张老爷的公子可是一个娇生惯养的混世魔王啊,仗着其父在县衙当老爷,烧杀抢掠,无所不为。这样的人怎么敢把千金许给他啊,可不答应亲事,王员外家的上千亩田地就会被张老爷收回衙门,这一大家人又怎么活啊?!张老爷限在三天之内答复,还有一天的时间了啊!
王员外把张老爷提亲的事情告诉了王夫人和青儿,青儿死活也不肯嫁给张公子,这如何是好啊?眼见王员外一家将遭大难。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到了,张老爷又来促亲的,王员外只好闭门不见,张老爷大怒,立即返回衙门,一纸收租,把王员外家的田地全收缴了回来。
王员外只好把府上的家丁奴仆解散了,只留下几个人。
又过了几天,张老爷以一纸欠债状书把王员外一家抓入了大牢,青儿也被抓入牢里,王员外一家的房屋被贴上了封条,可怜的王员外一家就这样遭此劫难了,在一年后的秋季,押入刑场。
而李员外闻王员外一家遭此大难,却也无可奈何,可怜李员外不敢把实情告诉远去京城赶考的鸾,但现在王员外一家在大牢里又无法解除婚约,不解除婚约又怕鸾到时进京赶考受到牵连。
“哎,可怜的王员外一家啊,真不幸啊!”
王员外在牢里,天天被提去受审,打得遍体鳞伤,痛苦不堪地被扔进牢里,王夫人与青儿只能泪流满面。
“爹爹,都是青儿不好,连累你们双亲,大家了。”
“青儿,你不要这样说,我们当爹娘的也不愿送羊入虎口啊!”
“可青儿实在不想爹爹为青儿受这么多苦,还是让青儿答应了他们吧!”
“不,爹爹就算死了,也绝对不能答应你去嫁给那个混世魔王。”
一家人在牢里相拥哭泣,惨不忍睹。
鸾上京赶考,一路跋涉,终于抵达了京城,初试复试都顺利而过了,就差最后一次考举了。
最后一次,鸾很快就完成了考试,提交了答卷之后,感觉一切圆满无误。鸾和书童文生一起又兴冲冲往回赶,回到家乡,等揭榜之日。
鸾回到家乡,见爹娘一副焦虑不堪的样子,十分惊异,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爹爹,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为什么孩儿才走几日回来,您和娘亲愁眉不展,心事重重啊?”
“孩儿啊,哎,算了,不说了。”
“说嘛,不说出来,心里多难受啊,孩儿也着急啊!”
“孩儿啊,这件事是这样的。先前,爹爹为你订了一门亲事,是王员外家的青儿姑娘,这青儿姑娘你也是认识的,王员外也没有拒绝这门亲事。可是,不知为什么,县衙的张老爷却突然把王员外一家收入了大牢,收封了他家的所有田地,听说秋后问斩,可大家都说王员外一家并没有什么过错啊。是张老爷向王员外提亲遭拒,而公报私仇啊!”
“天下居然有此目无王法的县衙老爷啊,不行,我必须要去击鼓申冤,解救青儿一家人出火海。”
“孩儿啊,你不能去啊,县衙老爷心狠手辣,有权有势,你势单力薄,如何救人啦!”
“爹爹,你不要阻拦我,我一定要去县衙击鼓鸣冤,向张老爷问个清楚明白!”
鸾气愤以及,甩开衣袖,大步向县衙门而去。
“咚咚咚_”
“张老爷,外面有人击鼓鸣冤_”
“申堂_”
张老爷坐在县衙大座高台,庄严肃穆回避。
“何人在此击鼓鸣冤一”
“在下李鸾,本县李员外之子,特地来向张老爷就王员外一家之事,问个明白。”
“你是王员外一家什么人?可以如此大胆上堂鸣冤?”
“李鸾乃王青儿的未婚夫婿,不知王员外一家犯了什么大错?要受如此之刑罚?”
“什么?原来你是王员外未过门的女婿吗?来人啦,把这个胡言乱语,欺瞒县衙老爷的李鸾抓起来,扔到大牢里!”
“张老爷,李鸾何罪之有?你竟然要把我抓入大牢,你这是循私枉法,故造冤假错冤,身为堂堂县太爷,不以身作则,为天下百姓做好父母官,却以权欺人,蔑视朝庭法纪,你不配做这个县老爷,不配做老百姓的父母官!”
“来人啦,来人啦,把这个嘴尖嘴厉的人重重打上五十八板,再狠狠掌他的嘴,竟敢公然顶撞本老爷?!再拖下去,与王员外一家关在一起,秋后一起斩了!”
可怜的鸾被这个不可一视的县衙张老爷打了五十大板,满嘴鲜血,遍体鳞伤地扔进了县衙大牢,与王员外一家关在一起。
“你,你不是李员外家的公子吗?你怎么也被关进这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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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卷 皇帝赐婚
“伯父,在下正是犬侄李鸾,小侄见过二老了。”
“快快请起,快快请起,鸾儿。你是怎么也来这个地方了?被打得如此残重啊?”
“小侄鸾儿也是心中不平啦!上县衙为您家击鼓鸣冤,却不料鸣冤未成,反被那以权欺人,目无王法的张老爷打进了大牢。”
“哎,如今这如何是好啊?都怪我王员外一家连累了世侄啊!”
“青儿,过来,见过你鸾大哥。”
“青儿见过鸾大哥,青儿有礼了。”
“青儿妹妹,安,不必多礼。”
二人一见倾心,心照不宣。只恨这铁牢深重,锁住了一对春意融融的有情人啦。
李员外及夫人,眼见自己的公子受冤入牢狱,急得茶饭不香,形容消瘦。
“怎么办啦?怎么办啦?我李家只有这一棵独苗啦!”
“老爷,你去县衙送些银两,打点打点吧。”
“夫人啦,我己经去送过了,对方收了银两,却不肯放人啦,这如何是好啊?秋后就要问斩了!”
“哎呀,我李员外一家怎么这么命苦啊,好不容易盼来一个老来子,却遭此横祸!”
秋后问斩的时间到了,牢车里押着王员外一家大大小小十来口人,以及李鸾一直向西北午门刑场而去,大街上站满了老百姓,目送着这一行含冤的人,敢怒而不敢言。
“让开,让开!”
一群县衙的奴才,刽子手凶神恶煞地吆喝着围观的老百姓,大家把刑场围了个水泄不通。
“青儿,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