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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先生,那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办,去哪找这魂魄?”
“我认为首先要找到那株千年人参,因为你爷爷丢的魂魄很有可能就在这株千年人参上。”
“啊?”孟义不说话了,因为他也知道这人参不好找。
“不好找?”唐丁看孟义的表情,问道。
孟义点点头,“不好找,因为这人参被政府的人收走后,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人参送给谁了。”
唐丁摇摇头,“我不这么认为,咱们还是先到乡政府看看。”
唐丁跟孟义不同,孟义找一样东西,可能费心尽力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但是唐丁要找这东西却不难。
安岭乡政府所在地,是一栋四层楼高的大楼。在乡里那是独树一帜的气派建筑。
唐丁和宗笑颜,在孟义的带领下,直奔乡政府办公大楼。
在这气派的办公大楼中,三人仰首挺胸的走了进来。这一路,三人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当然吸引目光最多的人是宗笑颜。宗笑颜的美色不管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尽管孟义被悬赏通缉,可是他也丝毫没有退缩,也仰首挺胸的走了进来。
这些来来往往的乡政府办公人员对孟义这悬赏通缉犯,根本就未加注意。虽然孟义这几年容貌消瘦了些,可是跟通缉令上的模样还是相差不远。
不过这些人愣是没有发现,其实主要还是沾了宗笑颜的光,因为跟宗笑颜走在一块,谁都会只注意宗笑颜,其实也会去看唐丁,谁会去看孟义呢?再者,谁也不会想到孟义会如此胆大包天,在明知被通缉的情况下,还敢大摇大摆的走近政府大楼。
三人直奔二楼的乡长办公室,没敲门,直接就走了进去。
安岭乡乡长姓路,他脸色十分不悦的从斗地主游戏中抬头,看着三位不敲门就进来的不速之客,“谁让你们进来的?出去,给我出去。”
面对路乡长的大吼,三人却不为所动,走到中间的沙发上坐下,然后看着路乡长。
“你们是谁?怎么称呼三位?”可能是三人身上的气势和气质,都让路乡长心中犯嘀咕,因此他的语气缓和了不少,和声问道。
不过唐丁三人仍旧没有说话,这更让路乡长心中打鼓。他眼珠滴溜溜的转,挨个看唐丁三人,想从他们的脸上找到一丝突破口。
这三人,气质特殊。男的英俊,女的美艳,另外一个男的粗犷。
等等,粗犷?路乡长看着这个粗犷的男人有些面熟,似乎在哪见过一样,不过路乡长毕竟是一乡之长,见的人太多了,所以他根本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孟义。
“你,你很面熟,咱们是不是在哪见过?”路乡长开始打探起孟义的底细。
这时候唐丁说了话,“路乡长是吧?我们这次来是有事请问。”
“哦,好说,你请问。”路乡长不怕他们说话,就怕他们不说话,所以唐丁一开口,他就停止了思考孟义,转而专注的看着唐丁。
“是这样,我需要问的是一件三年前的事情,三年前,路乡长应该在这里执政吧?”
“对,我在这。”
唐丁虽然年纪轻,但是身上有种懒散的富家子弟气质,一开口,路乡长根本不敢怠慢。
“三年前,在江安村有个人挖了株千年人参,这人参被政府给收走了,我想问问路乡长,这株千年人参在谁的手中?”
听到唐丁的问话,路乡长心中就是一动,他再看到孟义的模样,立马想起了他是谁!
“你,你,你姓孟吧?对,就是你,被通缉的孟义。”路乡长越说越顺畅,他见到被悬赏通缉的孟义竟然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他怎么能不恐惧?那时候,孟义可是杀了十几个人,别称为新中国十大悍匪之一。
路乡长既然想起了孟义,虽然他的手指手臂都在颤抖,但是他还是选择了立刻报警,但是因为手指的颤抖,他拿起电话的手,几次想拨号都没拨出去。
不过最后一次,路乡长终于没拨错,不过却被唐丁一把扯下了电话线,“路乡长,先不要急着安排我们,我们这次来是有事请教。说了,我们立刻就走,不说,呵呵,路乡长应该懂得这后果。我相信路乡长是个聪明人。”
路乡长看着唐丁笑中隐藏的寒意,他心里瑟瑟发抖,同时也在做着激烈心理斗争。
不过很快,路乡长就权衡好了,不说,今天肯定讨不了好,因为对方是亡命之徒。说了,对自己也没什么损失,反正那人参自己也没捞着吃。
“好,我说,我说。”
“人参在哪?”
“那株人参在齐市长那里,被黄书记送给了齐市长。”
“齐市长是谁?说明白点。”
“齐市长,就是我们市的副市长,常务副市长,当时他的母亲病重,黄书记特意操持了这株据说能起死回生的千年人参,准备救回齐市长母亲的命,但是不知为何,齐市长的母亲吃了人参后,没过上一天,竟然气绝身亡了,具体的事情,你还是问问黄书记,他知道的更清楚,我只是听到了只字片语。”路乡长边说边把自己摘了个干净,顺便把污水引向自己的竞争对手乡镇党委书记黄云龙。
“黄书记哪里等会再去,我就先问问你,齐市长母亲死了后,这株人参最后去了哪里?”唐丁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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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9。第899章 0901 上门讨债
安岭乡政府大楼,有经过的政府科员路过乡长办公室,看到路乡长满脸含笑的把三个人给送了出来,并站在门口挥手道别。
路乡长在安岭乡一向很强势,并且不苟言笑,跟乡党委书记黄开运一向不对付,而且两人叫板的非常厉害。黄开运仗着自己在市里面有关系,而路乡长则凭借在安岭乡根基深厚。
路乡长的这幅笑意盈盈,在很多科员眼中,是一道奇景。
不过关上门后的路乡长,脸上的笑意瞬间尽数消退。
路乡长靠在门上,想到刚刚这三个人的跟自己谈话的场景,冷汗从头上冒了下来。
路乡长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了,但是他却从来没见过唐丁的这种仿佛能看穿人心底的眼神。
尤其是在路乡长跟唐丁握手的时候,仿佛自己被剥光站在他面前一样。
事实也正是如此,握完手之后,唐丁笑着跟路乡长说了他某年某月某日收了谁谁谁多少钱?然后跟谁谁谁通过奸?
唐丁说完,路乡长冷汗直接就布满额头,甚至都没来得及擦。
这些秘密都是路乡长心底最深处的秘密,甚至有些连他老婆都不会知道,但是眼前这个年轻人却十分肯定的说了出来。
“路乡长,我想你是聪明人,你应该能想起这株人参的去向吧?”
“我想起来了,这人参应该在齐市长家里吧。我听说齐市长在母亲死后,把这人参送到了药监局检查了一番,实验证明,这人参没有半点问题,问题就是出在齐市长母亲自己身上。”
这些事情是路乡长道听途说来的,毕竟这件事涉及到他们安岭乡的人,所以路乡长的消息来源还是基本可信的。
不过即使是假的,路乡长也要说给唐丁听,因为这就是他所听到的事,即使自己不说,这个笑着说出自己秘密的年轻人也不一定不知道。
“谢谢路乡长,既然你能这么说,那就足以证明我这个朋友孟义是冤枉的,就请路乡长不要报案,我相信路乡长是个聪明人,不过如果路乡长做了不聪明的事,那我想路乡长的脑袋或许不会比这茶几更硬!”
说着,唐丁一掌好似轻飘飘的拍在了茶几上。
孟义是冤枉的?如果他要是不杀人的话,那他的确是冤枉的,可是现在的问题是,孟义杀伤警察和政府工作人员近二十人,就算之前冤枉,现在杀了人总是事实,这可是妥妥的死刑,会被立即执行的那种。
不过,如今的情况,路乡长可不敢把心底的话如实说出来。他有把柄握在人家手中,当然不敢反驳唐丁的话。
路乡长还在奇怪唐丁为什么要拍桌子?看到这茶几毫无异状,他也在诧异唐丁这话的意思。
不过等路乡长拿起茶壶准备给唐丁倒水,掩饰他心中的惊恐的时候,随着茶水的倒入,整个水曲柳做的茶几,以茶杯为中心迅速皲裂,并不断向外延伸,几乎是顷刻间,整个茶几轰然倒塌。
路乡长看的目瞪口呆。
唐丁若无其事的站了起来,“路乡长,茶几太不结实了,回头换个好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