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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挑明,便不是直接和众人说,虞川要和赵半天争嘛。
真是,让人闹心。
虞川虽有不悦,却没有表现出来,一旦露出,可是显得他心胸狭窄了,不妥。
这好不容易攒下的高傲样,怎么也不能让对方毁了。
既然要立威,要扬名,这面子上的势儿,就一定要高,要大,要盛气凌人!
他瞥了眼易指,微微笑到:“你这是在给自己打气么?”
“哈哈哈哈!”
易指习惯性的大笑,他想戳破虞川的势气不假,可要拉拢虞川才是最重要的,尤其是对付赵半天!
他也不废话,直接把余下是六百块有缺灵石往虞川眼前一丢,懒散开口:“虞兄尽管争,灵石不是问题。”
这一哗啦啦啦的大堆灵石,堆成了小山坡,灵气冲天,熠熠生辉。
看的其余天骄一愣一愣。
虞川默默的扫了一眼,嘴上未动,心底却是一沉。
他知道对方想灭他的势气,也知道对方想拉拢他。可把它当棋子,当筹码,当替死鬼一样往前推,那就没意思了。
按常理来说,定是要严厉拒绝,捻断对方这股念头才是。
可虞川不愿,拒绝虽好,依旧是退。
他要立威,要扬名,就得进!
“易兄,我知你的心思,也罢,虞某就代你去争!”
虞川双眼眯起,看了看易指,又看向赵半天,挑了挑眉毛:“我出四万,赵师兄可否,让一让?”
他先前一直和这两位保持一定的距离,没有称兄道弟。
然而眼下,得要改变了。
既然易指拿他当棋子,他也不介意扰一扰对方和赵半天的矛盾。
最好两个打起来,来个两败俱伤,他独当渔翁得利!
这适才一句让一让,其内的含义,可大着呢。
只一言,就使赵半天的脸色,阴晴不定。
到底是让,还是不让,又或者是,让给谁?
让的话,他的颜面往哪搁。不让的话,势必要针锋相对,不太好。
最重要的是,让给谁,若是让于虞川,勉勉强强还说的过去,终归是未来的师弟。
卖个人情,也无可厚非。
只是赵半天隐隐觉得,这虞川是来当说客的,真正想要这滴圣血的,是那易指!
毕竟对方先前曾对那孙狼说过,都要了。
这么一来,就有点难堪了。
想他出生高贵,更是三百年难遇的天才,如今却被这一小事给困住了。
半晌,在纯阳子喊到第三声,即将一锤定音之际。
“五万!”
赵半天断然开口:“这造化让于虞师兄无妨,可有些人,贪得无厌,让不得!”
他本来不想戳破的,只是不戳破对方,自己就没有台阶下,就算有了,心底也堵的慌。
与其恶心自己,不如直接恶心别人吧。
这一来二去的谈论,之让易指很是尴尬,也很是懊悔。
实际上,他本意是好的,因为他窥出一丝虞川目中闪过的欲望。
以为自己的施以援手,能得带对方的一些好感,可惜事与愿违,好感没了不说,还让对方将计就计,摆了一出彻彻底底的阳谋。
心中苦涩,却说不得,更不能解释。一旦出口,只会让对方愈加猜疑,
可不说吧,又有些委屈,他承认自己适才的举动,有些小算盘。
好意是真的,但试探也是真的,他想看看虞川的态度。
不幸的是,玩大了。
但也发现了,这虞川,比他想象中,要难接近的多。
表面上虽然说说笑笑,但城府,深着呢。
暗叫大意,也晚了。
……
遗憾的是,易指越是不说话,就越是让赵半天觉得,这一切,都是他在捣鬼。
从而让他们俩的矛盾,愈加激化。
由此,正中虞川的下怀。
这一幕,正似那,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
易指当然瞧出赵半天的冷意,知晓矛盾的攀升势不可挡。
说,不如不说。
真的是有苦不能言,剪不断,理还乱,别有一般滋味在心头。
………………………………
章93:玩火
话说回来,易指的大意,也情有可原。
以他最初所想,虞川虽贵为千年难遇,更引动上古道影,可终归是一个没落门派的弟子。
就是有那旷世之才,也还在摇篮之中,还没有成长起来。
所以,多多少少,需要一些倚靠,说得雅致一些,那便是联手。
而他劫道宗,则是最佳的选择,其实力,放眼整个杜国,并不比齐天宗差上多少。
但现在看来,这虞川,似乎并不在意有没有倚靠。
“不对,他不可能不在意,他再如何厉害,也只是百川修士罢了……”易指在心底喃喃着,忽然看向赵半天,略有复杂:“难不成,他已经确定了去齐天宗?”
说实话,他一时半会,还想不出来,猜不出虞川的心思。
不过,这对方倒是悠哉悠哉的和赵半天抬价呢,那神情,好一番从容。
一来二去的,圣血的价格已经攀升到了八万。
易指忽然心疼起这些灵石来,原本是满心欢喜的想让虞川拿下,以此彰显他们俩宗的联手之意。
然而眼下,他却巴不得赵半天拍下。
这番起伏跌宕的心绪,饶是他怎么也没想到,没想到步步为营的自己,落得这副忐忑不安。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倒霉透顶。
“九万,虞师弟,莫在给别人当剑使。”
“十万,赵师兄,退一步海阔天空。”
“十一万,虞师弟,这整个杜国,没有什么是我齐天宗没有的!”
赵半天眼看着价格水涨船高,不由得加重了些语气,话里有话。
他料想,这易指,定是许诺了虞川什么天大的好处。
“是么,比如这劫道宗的临摹之法,可有?”
若是现在谁在唯恐天下不乱的话,便是虞川了。
他完全是看热闹的,不怕事大,尽情搅和。
反正这劫道宗和齐天宗向来明争暗斗,更不用说早已显露矛盾的赵半天和易指了。
既然赵半天误以为真,易指也说不清楚,他索性顺水推舟,让这场闹剧,越大越好。
“临摹之法?”
这一刻,赵半天的心赫然咯噔一下。
易指会许诺这等好处?不可能吧,这临摹之法,是那劫道宗的至宝,带有诅咒,窥之消散,外传必死。
便是真的传于虞川,也不可能是易指说得算,哪怕对方是少主身份,也不行。
因为那需要劫道宗的先祖之血,才能做到。
这么想来,难道是易指带了来自宗里的老祖的口谕?
他一时,无言。
“哈哈哈,赵师兄,师弟我,说笑呢。”虞川看着欲言又止的赵半天,登时笑了两声。
打破了这略显尴尬沉闷的气氛。
“师弟的玩笑,一次比一次大。”赵半天可不会轻易相信,所说的,只是客套话。
他现在,虽然还是以师弟相称,但已经有所不安了。
“师兄不要多想,师弟我只是随口一说。”虞川眉目含笑,悠悠开口道:“实际上,师弟是真的对这滴圣血感兴趣。
毕竟,师弟我修为颇弱,宗门又小,等进了秘境,没什么可保命的手段啊。”
他言辞诚恳,句句属实。
不过这话,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啊。
赵半天沉吟了会,直到那纯阳子开始起声时,才下决心似的说道:“既然师弟真要,师兄我,让与你,又如何?
不过!”
他特意把这话延长了一二,没有一次性说完。
“甭管不过什么了,师弟我,先谢过师兄。”虞川煞是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笑嘻嘻的。
“师弟,圣血虽好,但信誉为大,你若自己用,无妨,可若为别人,便是与我为敌!”
这番话态度严肃,不容置疑,亦是想要直接知晓虞川的态度,而不是继续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猜。
“当然是师弟我自己用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
虞川没想到赵半天这么单刀直入,虽有意外,却也让这番猜疑变得更有趣了。
现在的赵半天,是彻彻底底的认为,易指在捣鬼。
但他很难拒绝,因为一旦拒绝了,就代表真的将虞川拱手让人了。
这可不行,这事情一旦传出去,他回去后,定要受罚,还是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