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别提了,我连和林师姐的说话的份都没有过,就眼睁睁的看着林师姐成了虞师兄的人。”有弟子呼天抢地,大感失落。
“唉,可惜了,鲜花插在了……”有弟子刚一说出口,又立马打住。
无论是器阁,还是药阁的男弟子,都满目遗憾,仿佛心被掏了似的,叹气连连。
而随着楚小云回到器阁后,又引起器阁弟子的新一轮议论。
有师兄感慨道:“小云命苦啊,好不容易乌鸦变凤凰,屁股还没坐热,就被打会原形。”
“是啊,小云舍命陪君子,也抵不上林师姐的回眸一笑。”又一个弟子高呼,微微摇头。
越来越多的男弟子装模作样的去安慰,实际上,都在各种挖苦嘲笑,乃至幸灾乐祸。
世俗中凡人有的缺点,这些修士一个都不落下。
不过说起来,他们对于楚小云的遭遇,实际上还是有那么一丝感同身受的。
毕竟他们也心中绞痛,一时半会,无法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而最能迅速化解心中不快的方法,就是找一个比他们更惨的人,尽情的嘲笑,尽情的宣泄。
以此,来达到心中的平衡,寻求心里上的安慰。
不过,也有弟子为其打抱不平,冷冷开口:“你们的嘴真毒,净知道冷嘲热讽,小云再怎么落魄,也是救过虞师兄的人。”
“救过又怎么样,人家虞师兄真的在意么?对于虞师兄这样的天才来说,小云压根就配不上他好不好。”有弟子冷笑,毫不在意。
“说得是啊,虞师兄虽然这些日子里照顾小云,但其实举止言行中并没有表现出喜欢之色,要我说,最多也就把小云当朋友,当一个值得深交的朋友罢了。”
“其实我早就想说了,救命之恩当然会铭记在心,但喜欢不喜欢又是另外一码事,可惜我之前不敢说啊,我怕楚小云一怒,把我打死。”
“哈哈哈哈哈哈,你现在就不怕楚小云恼羞成怒之下和你拼命么?”
器阁里一些男弟子揶揄打趣中,并不在意楚小云那痛彻心扉的悲伤。
她知道,知道虞师兄对她并没有显露出喜欢之意,可她不在意啊,她觉得,只要能和虞川走近,就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方法。
可以慢慢来,可以一步一步变得越来越亲密。
可惜,现今什么都没有了,所有的一切,都荡然无存。
她一个人,带着哭肿的双眸,不接受任何人的安慰,默默的回到屋子里,关紧门窗,钻进被窝,似要与世隔绝。
……
与此同时,虞川包扎好了伤口后,靠在椅子上,仰着头,望着上方的岩壁,喃喃自语道:“女人…真是麻烦……”
他明明知道自己,对于楚小云并没有显露过喜欢之色,可总觉得,不管如何,都是因为自己,而伤了对方。
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无论是直接,还是间接,都很难释然。
若是换做其他人,他不会在意,可楚小云,终归是救过他一命,终归算得上是他的恩人。
哪怕对方这舍命陪君子的勇气,只不过是为了接近他的手段。
虞川知道,他知道楚小云的目的,很简单也很坦然的目的,可他依旧佩服,佩服对方的勇气。
平步青云,一步登天也好,咸鱼翻身,鱼跃龙门也罢,很多人多多少少都有这些想法。
都会想着哪一天捡到一件宝贝,从此天下无敌,想着攀附上一位贵人,从此前途无量。
很正常,非常正常,虞川也曾想过若是仙人该多好,飞天遁地,长生不老,逍遥自在。
但在幸运女神来敲门的时候,又有多少人能把握住机会呢?
就像先前那一次,几乎所有千秋宗的弟子都在生死台外,可站出来的只有楚小云一个。
那么多人,那么多渴望攀附他的弟子,心中浮想千百遍,步伐却分毫未动。
或许有一些弟子也想过吧,但都陷入了犹豫之中,陷入了畏惧之间,害怕救命不成身先死。
虞川感慨很多,人心叵测不假,世态炎凉不假,可舍命相救,亦然不假。
楚小云,算得上是他此生第一个心生佩服的少女,可同样的,也是此生第一个伤害了的少女。
他心情复杂,如五味杂陈,一言难尽。
他就这么静静的靠着,直至那白昼散去,直至那黑夜降临。
直到那深夜里的寒风呼啸中肆意吹进洞府,席卷其身。直到那手脚发凉,嘴里干渴一刻,虞川才缓缓起身,向着外边走去。
他不急不缓的走在这寂静的山林间,一路向前,朝着内宗而去。
不少弟子见之,纷纷驻足,目中神情各异,窃窃私语。
“虞师兄居然真去了内宗,唉,看了这楚小云是被彻底打回原形了。”
“什么叫打回原形?本就不是一类人,偏偏奋不顾身的去攀附。这就是典型的爬得越高,摔的越惨。”
虞川冲耳不闻,他知道此去定会让楚小云更加痛苦,但早去晚去都一样,该来的总会来。
内宗,一如既往的冷清,冷清的让人感到凄凉,尤其是在这冰冷的寒夜之下。
好在,有一束火光,从正中的大殿里照耀而出,像黑夜里的灯火,引导着他前行的方向。
殿名诗仙,却不是诗词的诗,也非诗中之仙的仙。而是取自林诗儿的诗,和美若天仙的仙。
倒也算,般配。
殿门未启,美人一笑,似等待已久。
………………………………
章70:居然那么大
月色妩媚,却不如林诗儿的微微一笑,月光洁白,也胜不过对方的冰肌玉骨。
红裙如火,随风飘荡,发髻上的金钗,闪烁着与生俱来的自信。
淡唇微抿,美目流转,似在勾引,勾引虞川。
她知晓这一刻终归会来,既然命中注定,与其哭着被上,不如笑着迎合。
女人最看重的,便是身子的清白,一如男儿膝下有黄金,为此,宁死不屈。
对林诗儿而言,死,她做不到。
懦弱也好,虚伪也罢,生在这修仙界里,为长生之梦,为成仙之路,修行至今,她已舍弃太多太多。
她不甘心。
就算最终注定,此生修为再无精进半分,那也是她的选择,她的归宿。
一如这鱼水之欢,就算她选择了默许,答应了下来,也要所有人都知道,是她和,而不是她被。
这其中的一字之差,可能就会造成一世污点。
退一步说,能体验一下这千年难遇的天才的身体,亦是不差。比起那些庸俗之辈,要好上无数。
林诗儿目送秋波,含情脉脉的柔媚开口道:“奴家恭候虞师弟多时了。”
虞川眉头一皱,心想这女人心,正当是海底针,让人捉摸不透。
他深吸口气,看着精心打扮了一番后林诗儿,闻着那令脑海沉迷的体香,以及那勾人心魄的媚眼,心中似生了火,浑身燥热。
“虞师弟,你脸红了哦。”林诗儿掩口娇笑,她忽然对于今夜之事有了一些兴趣。
“又是什么花样?”虞川入了殿内,顿时被一阵芬香席卷,脑子里稍显昏眩。
“虞师弟应该,还没有来过女孩子的住处吧。”林诗儿笑的更欢了,没猜错的话,这虞川一定是处。
“去过,”虞川的脸更红了,这里,这里面太香了,让他颇为不适。
他从小到大,虽然去过女孩子的屋子,却没有如眼下这么香气扑鼻的。
他心中一紧,许是因为对方先前那次把他迷晕的事儿,闹的他现在的心,有些不安。
仿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总觉得对方又在玩什么花样。
“虞师弟生气的样子,奴家已经见识过了,哪敢再耍什么花样?”林诗儿柔声中,眼帘低垂,带着一丝委屈。
虞川稳了稳心神,抬起手,捏住林诗儿那细滑如玉,润泽似水的下巴:“最好如此。”
说完,他便搂住林诗儿的腰,来到那淡紫色碎花的偌大床榻上,一把撕开对方的红色长裙……
夜色漫漫,寒风阵阵,时而舒缓,时而急促,时而大起如长虹贯日……
久久不息,绵绵不绝。
翌日,午后。
一袭白衫的虞川,从容不迫的于诗仙殿里,迈步而出。
其内,林诗儿裹着厚厚的棉被,下不了床。
她支起柔弱无力的身子,幽怨的望着渐渐远去的身影。喃喃道:“明明年纪这么小,居然那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