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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川微微点头,这才卷起地上的经书,大步离去。
……
他回去中,采了不少用来炼制烈火丹的药材,又在山野里寻找了很多野兽练习凝血诀。
一时之间,腥风血雨,惨叫连连。
直到天色变暗,月影浮现时,他才带着一丝疲倦,回到了洞府,倒头就睡。
离宗近乎两日,却没有引起多少弟子的议论,一来闹鬼一事余波未平,人心依旧惶惶。二来虞川如今之威名,谁敢多嘴?
翌日,上午。
刚醒不久的虞川,正在准备炼制烈火丹,便听到洞府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他脸色变化,似乎很是意外,即刻走去,打开了洞府石门。
他看着外边那亭亭玉立,裙摆飘荡的林诗儿,带着一丝讶异道:“师姐这是,想好了?”
林诗儿抿了抿嘴,俏脸霎时通红,目光游离,没有承认,也没有拒绝。
虞川虽然在脸上没有显露太多的变化,可心底却是乱了。
他说拍对方的屁股,那是一时兴起,做了春梦,那是日有所思。
至于先前口口声声让林诗儿跳舞也好,暖床也罢,除了调戏之外,除了想抹去对方那高高在上的姿态之外,亦是想让对方知难而退。
可现在这林诗儿看似没有明确表态,但其实,如无意外的话来说应该是答应了……
答应了他先前的要求……
实话实说,虞川不是没想过,只是当对方出现在他眼前时,还是相当震撼的。
完全在意料之外。
他本以为自己先前那番无耻嘴脸定让对方生厌,不会再找他。
可万万没有想到,林诗儿居然同意了,太不可思议了。
为了突破瓶颈,晋升这百川八重,对方看来是豁出去了啊。
这些思绪出现很快,一闪而过,虞川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一侧,抬手一挥,做出了一个请字。
对方都主动送上门了,难道还选择拒绝?
不太好吧,毕竟无冤无仇的,君子一样,驷马难追啊。
该怎么办呢,顺水推舟体验一下?
“先容我想想,若真的无计可施之下,来一场鱼水之欢,也未尝不可……只是,那请教一事该如果回答呢,”虞川在心底喃喃着,渐渐的有了头绪。
真要这解惑之法的话,他随意几句玄妙之语,对方参悟不了,只能说明天资太差,脑子太笨。
林诗儿缓缓走进洞府,纤纤细步的来到桌椅边,翻手一挥,便摆出一壶美酒,回眸一笑道:“虞师弟,你会品酒么。”
“品字不敢当,喝还是可以的。”虞川关上石门,走了过去。
“这是奴家亲自酿造的美酒,取名欲仙,还请虞师弟品尝。”林诗儿的声音如出谷黄莺,宛转悠扬,让人听之,似水如歌。
她斟满一杯色泽黑中泛红的欲仙酒,递到虞川身前。
这一个半月前还冷若冰霜的美人,如今居然自称奴家,真当是沧海桑田,物是人非。
变化之大,只让人感觉不可思议。幸好这是在虞川的洞府里,若传出去,怕是要生生嫉妒死不少男弟子。
“以酒助兴么?”虞川拿起酒杯,眉目舒展,言笑晏晏。
林诗儿美目流转,笑而不语。
虞川轻轻的闻了闻,顿感不俗,打小起虽然喝的都是夫子酿造的药酒,可夫子喝的酒,他都闻过。
闻多了后,是浓是淡,是好是次,有优是劣,一嗅便知。
他举杯至唇边,就要喝下时,又微微的一顿,双眸眯起,饶有兴致的开口道:“林师姐,不喝?”
林诗儿微微一怔,立马娇声道:“师弟的样子虽然寻常,可气质却是超脱凡俗,眼睛更是灵动之极,奴家看的,入神了。”
“你上一次可不是这样的态度,更没有夸赞师弟我半分呢。”虞川嘴角一动,起了一丝冷笑。
“奴家…奴家以酒谢罪,”林诗儿的睫毛微颤,顿时斟满一杯,一饮而尽。
随后杯口朝地,柔声细语:“还请虞师弟,不要见怪。”
………………………………
章67:最毒妇人心!
虞川神色平静,他细细的打量了一下林诗儿,同时也在思考如何让对方再一次的知难而退。
少顷,似有了一些眉目,这才缓缓的喝下了杯中的欲仙酒。
酒液入喉,苦中带甜,倍感甘醇,确实是一壶上好的酒。
虞川回味着,渐渐发觉浑身燥热,见那林诗儿正呵气如兰,似准备宽衣解带。
可紧接着,他就感到脑子里猛地生出浓浓昏眩之感,眼前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依稀可见,那林诗儿的目中逐渐露出了得逞的冷笑。
他心底咯噔一下,顿觉不妙,却为时已晚。
很快的。他就昏迷了过去,不省人事。
……
至此,那一直低声下气的林诗儿终于松懈开来,她冷哼一声道:“小鬼就是小鬼,千年难遇又如何,美色当前,蠢如猪狗,呸。”
她话音未落,就大袖一挥,把虞川掀飞至床上,随后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条长长的拇指粗细的铁链。
随后,将虞川的手脚的都捆绑了起来,又取出一条看似轻薄,实际上极为坚韧的青纱,来了一个五花大绑。
最后,又拿出一条黑布,把虞川连同玉床一同绑起,让其动弹不得丝毫!
做完这一切之后,林诗儿悠悠的移来一张大椅,从容不迫的坐上去,静静的等待着虞川的苏醒。
半晌,虞川缓缓睁开双眼,顿感浑身上下疼痛不断,更无法动弹。
“好一个美人计,”他目光一转,镇定自若的看向林诗儿。
林诗儿没有说话,脸色毫无波动。
“你以为绑了我,就成功了?”虞川冷笑着,不在乎对方的沉默。
他心神一动,赫然让那黑色龟甲飞出,直逼林诗儿的脑门。
可林诗儿,居然依旧不为所动,似乎,无惧这龟甲。
“你不怕死?”虞川颇为纳闷呢,他感觉对方冷静的过头了。
“怕,”沉默许久的林诗儿终于开口了,只是语气中,依旧淡然处之。
“那你还不赶快放了我?”
“为何?”林诗儿忽然笑了,笑到很诡异,那表情,就像在看一个傻子。
“等一下,你给我下的是什么药?”虞川眉头紧皱,顿感不妙。
这林诗儿太反常了,反常的让他有些不安。
首先,绑他身体的无论是铁链还是青纱,还是黑布都是法宝,而非凡物!
其次,他发现身上有些异样,但却不明显,一时半会居然感觉不出来到底被下了什么药。
“虞师弟天资绝世,难道不知晓?”林诗儿笑吟吟的开口,似乎很满意虞川的神情变化。
“这是…这是……”随着身上的异样越来越频繁,最终这些感觉通通汇聚道他的小腹之下一刻,虞川赫然大怒道:“林诗儿,你疯了?”
“哈哈,一直想看看向来处之泰然的虞师弟,在发怒时,是什么表情。”林诗儿呵气如兰,掩口而笑。
“你在酒里下的是阉丹?”虞川有些慌了,他认出来了,这是宗里过去搜集到的一种来自世俗之中,极为复杂的丹药。
俗称,太监药……
本是皇宫所用,只针对雄性有效,服下后,会在一个时辰内完全萎缩。
千秋宗当年夺来,是为了修行某些歹毒的术法,必须要成为太监……
当然,既然是药,就有化解之法,可现在的虞川,纵使知晓解毒配方,却也无能为力。
他心神剧震,浑身颤抖,目中寒光暴起,看向林诗儿,杀机毕露。
“虞师弟不要害怕,这阉丹我稍稍改变了一下,加了一字口诀。”林诗儿笑吟吟中,捋了捋发髻的青丝道:“只要我的口诀没有说出来,药效就不会完全发作,最多,只会让你感觉很热。”
“我热你大爷,”虞川怒目圆瞪,他有想过对方会耍点手段,逼迫他说出修行的见解。
可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这林诗儿居然给他下阉丹!
这女人是疯了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说吧,说完后,姐姐给你解药,保证恢复如初。”林诗儿微笑着,气定神闲,似乎已然掌握了所有的主动权。
“说你大爷说,”虞川眉目一变,登时操控那龟甲一转,赫然冲着玉床砸来。
轰的一声,洁白无瑕的偌大玉成峰顷刻间被龟甲砸的粉碎,同时也使那黑布炸开。
虞川作势一滚,龟甲环绕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