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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连忙放下小狗,红着脸说:“对不起,我以为这是没有人要的。”
唐心仪哼了一声,甩着有些蓬乱的长发:“不信不信!你说的话鬼才信。”
南宫云川戒备地盯着她,下意识地又退了一步:“我已经道歉了,你想要怎样?”
唐心仪眨眨那双明亮的眼睛,忽然对身后的小女孩问道:“妹妹说怎么办?”
这个小姑娘倒是打扮得颇为淑女,但流露出的成熟神情却与年龄不相符。
只见她撇撇嘴,淡淡一笑:“跪下磕头认错,然后大叫三声‘南宫云川再不敢偷唐门的东西了’才行。”
心仪得意地大笑起来:“还是清菲聪明!”
云川气得脸通红,转身就走。
忽听心仪一句:“哼,想走。”
云川突觉得腿部一麻,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
“你,唐心仪,你暗箭伤人。”
“哈哈,暗器本来就是我们唐门的绝学,你们南宫家没教你该如何应对吗?”
一旁被叫做清菲的小姑娘微讪:“他就和他那小叔叔一样,只会吹笛子罢了。”
心仪粑一下头发,乌黑的眼珠滴溜溜地转着:“让我想想,该怎样惩罚这小子。”
清菲忽然诡秘地一笑,附在心仪耳边低语几句。
心仪眼睛一亮,不怀好意地打量着云川:“好啊,这个主意好!”
云川看到她们的神情一阵发毛,挣扎着想要起身。心仪忽然上前一步,向他一扬手,一小团红雾立时扑向云川的脸。云川一惊已吸入雾气,顿时感到浑身无力,双手支撑不住一下子就躺在了地上。
心仪蹲下身“奸笑”地对云川说:“在我们唐门,偷东西的孩子都是要被打屁股的,念你是初犯,我们给你留点面子,只让你晒晒太阳吧。”说着伸手就去剥云川的衣服。
云川万没料到心仪会这样做,惊愕之余拼命想抓住自己的衣服,可是毫无力气的他只能抬抬手臂,轻易就被心仪拨开。
心仪毫无耐性给他一件件脱,连扯带撕将他的上衣、裤子、鞋袜脱个精光,只余一条内裤遮体。
云川又羞又急,眼中已凝聚着晶莹的泪水。
心仪却仍不放过他,冲着他嘿嘿一笑,故意一点点地将他的内裤往下褪。
云川臊得几乎要晕过去,颤抖着嘴唇说:“别,我,我下次不会了。”
可是他的哀求仍阻止不了最后一件遮盖物被扯下后,赤身**暴露于光天化日之下的结局。
春寒未尽,这种羞辱更加让他战栗,于是自三岁后就再不这样肆无忌惮暴露于外界的下体毫不受他支配的直立起来。
哪知这唐门的疯女孩唐心仪不仅不脸红,竟然还捂着肚子大笑起来,然后故意用指头刮刮脸:“羞,真羞啊,南宫云川想尿尿了,哈哈哈!”
正逐渐迈入成熟年龄的云川再也克制不住,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
清菲也没料到姐姐竟真把云川剥个精光,见此情景神情有点僵硬,拉拉心仪:“姐姐,这小子哭了,不会真去寻死吧。”
心仪拍拍云川的脸:“吆,这小书生的脸皮还真薄,下次还敢不敢偷我们唐门的东西啊。”
起身一脚将那堆衣服踢入河里:“晒上一刻钟就有力气去捞你的衣服了,嘿嘿,慢慢捞吧。”
然后抱起那只小狗,心仪开心地对清菲说:“今天整了这小子,可要给雪球寄上头功,是不是?”
两个女孩嘻嘻哈哈地说笑着走了,只余云川**着躺在河边。
心兰在远处看到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楚家与唐门祖上是至交,这些年唐海虽与白道势力走得近,但与楚天霸的关系一直都不错。当初唐亮与心梅婚事不成,楚家也没对唐家有什么怨恨,反是唐亮的妻子岳秀后来还与心梅成为好友。而唐标的女儿心仪、唐亮的女儿清菲,心兰在五六年前也都见过,万料不到当年活泼可爱的小姑娘现在竟变成了这样!
实在可怜云川的遭遇,心兰待心仪与清菲走远后忙越过河来到云川面前。
不想云川乍见心兰这样一个十七八岁的大姑娘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又惊又羞地急火攻心,竟吐出一口鲜血。
心兰忙将自己包裹中的斗篷取出来盖在云川身上,边用丝帕给他擦拭着脸上的血迹,边问:“你会解这迷药吗?”
云川抽泣着摇摇头。
心兰苦笑一下:“我也不会,看来只能再等等了。”
说完,心兰从河中将云川的衣服捞上来,挂到对岸树上晾着,又返回来把云川抱到对岸。
“谢谢姐姐。”云川感激地低声说着,眼泪流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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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第7节 中杰与心兰之君勿忘我
过了一会儿,云川感觉力气渐渐恢复。此时心兰也按照云川所说,到南宫家找了他的贴身佣人要来平日换穿的衣服。
云川连忙把衣服穿好,走到心兰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多谢兰姐姐相救之恩,云川日后必定全力以报。”
心兰不便说出与唐门的关系,扶起他笑着说:“举手之劳,你不必放在心上,姐姐正有一事要问你。”
“姐姐请说。”
“这些天可有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将一个叫琪儿的小姑娘送到你们家吗?”
“是有一位钟叔叔前日将琪儿送来,琪儿是我亲妹妹,小时候与我们失散了。”
“那么你这位钟叔叔现在何处?”
“正在我家里,过了晌午就要离开。”
心兰听了欣喜地拉住他的手:“太好了,快带我去见他!”
……
中杰见心兰到来,便已知她的情意,可考虑到自己凶险的处境又催她离开。心兰幽怨地看他一眼,附在他耳边低声说明她的打算。
中杰听了,注视心兰良久,忽然一把将她搂入怀里。
……
半个月后,在江西永修的吴城镇上,走来两位格外引人注目的男女。男的看上去三十岁上下,身材欣长挺拔、肤色略黑、相貌英俊出众;女的也就十七八岁,既有闭月羞花的容貌,又有婀娜妖娆的体态,而且举止优美、落落大方。他二人正是荣中杰与楚心兰。
二人来到吴城的一座深宅,见到了心兰的姐姐楚心荷。
三天后,二人离开吴城来到距此仅有十来里路的东湖,在靠近鄱阳湖的一座小宅院里住下来。
这些年,中杰已经习惯了这种自给自足的日子;心兰因为对他的爱慕也乐得追随,所以二人在此就如普通的农家夫妻一样,每日亲自洗衣做饭、打扫庭院。
夜晚,中杰与心兰时而闲话篱下、时而漫步鄱阳湖畔。鄱阳湖烟波浩渺、水域宽阔,与远处石钟山遥相呼应,一片湖光山色、景色十分优美。二人携手漫步其间,俊男美女、飘逸脱俗,宛若神仙眷侣降临凡间,看得村民驻客惊羡不已……如此闲逸光阴,莫说这十多年中杰想都未敢想,就是身在火刀门时也不曾经历过,因此便体会得人生苦短、内心偶或萌生逃避退却之意。可中杰终究是天性坚韧、重责之人,虽深深留恋其间,却仍时时以未竟之事警醒着自己。
既已感动于心兰的深情、也默许了她的打算,但又怕未来有失,反误了心兰的终身,所以起先中杰总是与她分房起居,举止也极为克制。然而心兰天性本就敢爱敢恨、做事无所顾忌,现心意已决,又得两位姐姐认可,便毫不将中杰的顾虑放在心上,反是竭尽所能地诱惑、承欢于他,后来更是直接赖到他床上不肯离开。中杰便是柳下惠,却也再无力抗拒这样的执着与痴情,于是在一个静谧的夜晚终与心兰有了鱼水之欢……
俱是初经这男女欢情,彼此又是情义深厚,自此二人更是如漆似胶、难舍难分。心兰亦再多几分成熟,不仅对中杰愈加温柔体贴,还详细问起当年之事,誓言绝不让中杰受到伤害……
然而这样亲密甜美的隐遁生活飞逝如光,转眼二人已在东湖住了两个多月。
这日中杰晨练归来回到房中,见一向早起的心兰仍旧慵懒地躺在床上。
看到中杰,心兰忽然眼圈一红背过身去。
中杰已猜到缘由,俯身将她搂入怀中:“怎么,身体不舒服吗?”
“你明明已知道,何必多问。”心兰低泣着搂紧他,“我才刚刚上身,胎气不稳,你还要陪着我。”
“别哭了,我会多陪你些日子。”
心兰眷恋地轻吻着他,泪水晶莹:“自此,你便是走到天涯海角也不能忘记我们母子。